第四百六十六章 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2024-05-14 10:17:01
作者: 我愛吃香菜
月心眉故意將此人引到了後巷,拿出了手中的匕首,可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早已敗露。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又是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看著面前的鳳傾九,月心眉驕傲的揚起了脖子。
無論何時,她也不會低下那高貴的頭顱。
特別是在面對鳳傾九時!
鳳傾九和元宵站在她的面前,一副若有所思狀。
「元宵,你先去看看把車備的如何。」
「是。」
月心眉看著元宵離去,越發的不明所以。
「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會就是為了跟著我來到這兒吧?」
月心眉傲氣十足的望著鳳傾九,而鳳傾九隻是一臉的平靜,眼波如水。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再插手拓拔家的事情,天雄的命是因為你才沒的,你到底還想害多少人?」
鳳傾九義正言辭道,眼神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呵,人死的最多的是在戰場上,這場仗早晚要打,不如徹底一些死更多的人。」
月心眉有著自己的一套邏輯。
一時之間令鳳傾九啞口無言。
而另一頭的驚蟄找到了元宵,發現他們二人還在府上未曾離去,不禁替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王爺可是很擔心王妃呢!」
驚蟄和元宵來到了藥膳房附近,元宵偷了幾個藥材打包交到驚蟄的手裡。
「這是王妃讓我準備的,說是讓我先帶回去,正巧,你來,就把這些玩意兒帶走吧。」
「給我這些垃圾做甚?」
驚蟄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又仔細瞅了瞅元宵,那雪白的臉頰。
「你們沒事吧?聽說今天殿前見血了,怎麼回事?」
驚蟄顧慮鳳傾九的安危,這也是慕承淵關心的。
「噓,等主子把事情辦好了,自然會向王爺稟報的,你呀,就別打聽這些事兒了,和你沒關係。」
元宵揮揮手,爽利的將包袱扔到了他的懷中。
「切,做丫頭的還擺起了主子的架子了。」
驚蟄嘴裡碎碎念道。
另一頭的洛醫師,暫時就先留在了偏房,因為他要給拓跋昇看病。
單昌輕輕叩了叩門,埋頭走了進去。
「洛醫師,消息我都打聽到了,這個叫拓跋俊的,很有可能知道兵符的下落!」
「你確定?」
洛醫師翻越了拓跋家的族譜,沒有聽過拓跋俊這個名字。
這個人可有可無,如同芝麻粒兒般大小。
「在下確定。」
單昌嘴角微揚,他已經從拓跋昇的貼身侍女鴛鴦那邊打聽到了拓跋俊的消息。
原來這個拓跋俊是外室所出,身份低微在府中,除了不用干那些下人幹的活與一個下人並無兩樣。
最近不知為何,拓拔昇注意到了拓跋俊。
也許是與他年輕的時候長得有些相似,使他回憶之前的種種,這才頻頻召見。
洛醫師一臉老謀深算的樣子,微微眯了眯眼眸。
「很好,那就先去試一試這個拓跋俊的身手!」
洛醫師叫人吩咐了下去。
而另一邊的鳳傾九,與月心眉攀談一番之後,沒想到對方依舊是執迷不悟。
她走在桃花林里,沒想到天色擦黑。
走著走著,突然被一道琴聲所吸引。
這道琴聲非常憂鬱,好像在控訴著生平種種不順。
鳳傾九忍不住換了路線,看到一個涼亭內,一個白衣翩翩的公子,正坐落在桌前撫琴。
隔得有些遠,並未看清楚他的樣貌。
卻隱約被他身上親冷疏離的氣質所打動。
鳳傾九忍不住走上前看看,卻發現草叢裡有異動。
只見一個黑衣人突然冒出來,手執長劍銀光閃閃,如銀瓶炸裂一般使人意料不及。
撫琴的拓跋浚似乎也有所察覺,只是他並未輕舉妄動,依舊氣定神閒的撫琴,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鳳傾九走上前與刺客交手,沒想到這刺客居然還會使用暗器,只不過鳳傾九在與他交手之前,就已經將銀針插進了他的脈里。
刺客覺得有異樣,若是繼續糾纏下去便會毒發身亡。
看著刺客正欲逃走,鳳傾九正準備上前追尋,沒想到拓跋俊開口了。
「就讓他走吧。」
「你倒是大度。」
鳳傾九哭笑不得,轉過身去。
讓她詫異的是,這把古琴只有四根弦了,可是他卻彈的非常的好。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府上的九公子了?」
之所以只是一個公子的身份,是因為他的身份一直被拓拔家所隱瞞,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拓拔家有這號人物。
也只是在最近,他突然被拓拔昇重視,並且,全力培養他的詩詞歌畫,只不過在武藝兵法上面有所欠缺。
「我好像從未在府上見過你,你又是何人?」
拓跋俊對眼前的女子也產生了興趣。
雖然面前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卻難掩她那出塵利落的氣質。
特別是剛剛與那刺客交手,未使盡全力,就將他打退。
「當然,是你爹的摯友。」
鳳傾九脫口而出,也懶得跟這個晚輩解釋什麼。
「原來如此,不過聽你的口音,你好像不是西域人,最近,府上謠言四起,說是爹爹已經投靠了大周。」
拓跋俊想到這兒,突然意興闌珊。
只見他緩緩站起,在夜風中,他一身白衣如雪,憑添幾分淒涼恍惚的味道。
「這是大勢所趨,他也是想避免混戰,戰爭的目的是帶給百姓幸福的,而不是讓百姓深陷苦難之中。」
鳳傾九忽然有些感性,看著拓跋俊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便知道,他根本聽不懂,給他上的這堂課。
「不過你剛剛的武功是真的不錯,要不你收我為徒吧!」
拓跋俊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即給鳳傾九下跪。
「哎,別,我這功夫傳女不傳男!」
鳳傾九一臉驚慌失措的擺手示意,沒想到拓跋俊反倒越說越有興致了。
「那你就把我當個女的吧,自從爹爹大病之後,我便覺得這府中也無人可依靠了,再加上今日突然遇到刺客一事,更是讓我覺得有些害怕。」
拓拔俊跪在地上,一臉虔誠的望著鳳傾九。
鳳傾九有些消受不起他的這一大拜,趕忙坐到一旁。
「你起來我就收你為徒。」
「真的嗎!」
拓跋俊欣喜若狂。
「嗯。」
「太好了,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看著拓跋俊如此高興的模樣,鳳傾九一時之間也不想掃他的興。
「行了行了,正好我還要給你爹爹看病,你明天就帶著我去殿前,這樣我也有理由接近他了。」
鳳傾九摩梭著下巴,沉吟道。
「可是,洛伯伯,好像很厲害,難道師父也會給人看病嗎?」
拓拔俊不明所以的問道,沒想到師傅居然是深藏不露。
「咳咳,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鳳傾九看著天色也黑了,不想再過分與他糾纏,於是便回到了廂房,正準備睡下,這才發現,堂屋內已經坐了個人。
「誰!」
鳳傾九花容失色,急忙裹好了被子,探出了腦袋。
看到是慕承淵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是你呀?」
鳳傾九拍了拍胸口,趕忙咽了口水。
「別誤會,我只是過來想知道他的情況如何了?」
慕承淵摸了摸鼻尖,鳳傾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對方是在說謊。
不過鳳傾九倒也並不介意,嘴角微微揚起,坐落一旁。
「明天看看才知道,洛家好像很需要拓跋家勢力的協助,一直都在找兵符的下落呢。」
鳳傾九給慕承淵透了個信兒,也是想讓慕承淵有所防備。
「此話當真?」
慕承淵闔上英俊的眼眸,開始分析。
「嗯,只是不知道這兵符和拓拔俊有什麼關係,今夜就有人開始暗中對拓拔俊下手了,看來這幫人已經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