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傻了?
2024-04-28 21:43:36
作者: 冰泉
大夫嘆了口氣,說,「她燒得很嚴重,我開些退燒的藥,要是沒有退掉的話,那……」
「會死?」花姐臉上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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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她花了十兩銀子買的,要就這麼死了的話,她不是白白浪費了十兩銀子?
大夫幽幽道,「一直高燒不退的話,死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花姐咬牙,「去開藥,一定要退掉她的燒!」
大夫為難說,「我只能盡力,可不能保證退,要是退不掉燒的話,說明她的身體不行,跟我可無關。」
「沒說跟你有關,快開藥。」花姐催促著。
大夫應聲,開了方子給花姐。
花姐立即找了人去抓藥。
吃了藥後,孫夭夭並沒有退燒,可花姐不甘心她就這麼死了,不斷的給她慣著退燒的藥,不僅如此,為了讓她退燒,她還讓人將她放在冷水裡泡著。
可憐的孫夭夭,被這麼折騰過後居然都沒有死,還退掉了高燒。
當然,彼時已經離發燒開始過了一天一夜了。
睜開眼醒來時,孫夭夭有些迷濛,仿佛初生的嬰孩,那眼神乾淨又單純。
「你醒了?」花姐淚流滿面,可算是活過來了,她真是怕她就這麼死了,讓她糟蹋十兩銀子,不,不止十兩,為了治她的病,她還花了不少銀子呢。
孫夭夭眨著眼,看了她半天,脆生生的嗓音開口道,「你是什麼人?」
花姐怔住,「你不會失憶了吧?」
「我失憶?失憶是什麼?能吃麼?」
花姐:……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麼?」
「我是誰?」她跟複讀機似的。
「你是杏花!」失憶了正好,不用擔心她會離開。
「我是杏花。」孫夭夭笑眯眯的重複,「杏花是什麼?能吃麼?」
花姐嘴角抽了抽,說,「杏花不能吃,這是你的名字,你要記住你叫杏花。」
「哦,我想吃東西。」她眨著眼,撒嬌的拽著花姐說著。
花姐不太習慣她這樣的行為,拽開她的手讓人拿吃的給她。
很快花姐就發現一個讓她痛心的事,孫夭夭失憶就算了,居然變成了個大胃王,一口氣吃下五盤菜三碗飯都不帶飽的,還拉著她的手說要吃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失憶了之後飯量會增加麼?
為了弄清這個問題,花姐讓小丫環留在這裡看著孫夭夭,自己親自出門找大夫來看孫夭夭。
為了了解孫夭夭的病症,花姐是去未城最好的醫館裡找的醫術最好的大夫。
大夫來了之後,幫孫夭夭把了脈,打量了她半晌,沖花姐道,「她是有什麼問題你先說說。」
花姐將自己知道的事說了。
大夫聽罷,沉吟一聲,那手撫了撫下巴處的鬍子,沖花姐道,「高燒不退,醒來就不記得自己是誰,還吃這麼多東西,我覺得她是燒傻了,如果我所料沒錯,她現在是個傻子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她是傻子?」花姐手指著坐在床上吃著點心的孫夭夭,腦袋上直冒煙。
她辛苦救回來的是個傻子,這不是白瞎了她的功夫和銀子麼?
大夫看了孫夭夭一眼,「我沒有開玩笑,她這症狀就是傻子。」
花姐惡狠狠的瞪著他。
大夫見她這麼凶,說,「我是實話實說,不信的話我再試驗給你看看。」
「你試。」花姐咬牙吐出兩個字。
大夫點頭,看向孫夭夭道,「丫頭,你知道饅頭是什麼嗎?」
「饅頭?饅頭是什麼?」孫夭夭嘴裡還塞著點心,迷糊的念叨著這句話。
大夫看了花姐一眼,又說,「你知道爹娘又是什麼嗎?」
「是什麼?」這回她不念了,反問他。
大夫睨向花姐,「你看到沒?連饅頭都不認識,也不知道爹娘是什麼,這樣的人明顯是個傻子。」
花姐依舊不信,「可她醒來的時候像正常人,問我是什麼人。」
大夫撇了撇嘴,幽幽的道,「這純屬巧合,她現在傻了,腦中是空白的,什麼都不懂。」
花姐磨著牙,滿滿的不甘。
大夫人也看了,想著傻病他治不好,就想要走,但看花姐這態度似乎似乎沒打算給看診的銀子,心裡頓時憂鬱了。
琢磨了會,不想觸著人家的火氣討銀子,大夫決定放棄這該得的銀子,直接離開了這房間裡。
他走後許久,站在那裡沉默好一會的花姐才陰聲陰氣的出聲,「就是個傻子,老娘也要調教成如花美女子。」
為了不虧錢,打從這天開始,花姐就將孫夭夭帶在身邊教學著,什麼都教她,吃飯,睡覺,上茅房,外加如何辨別各種東西。
得說,這大傻子和小嬰兒到底是有不同之處的。
小嬰兒年紀小,腦子沒發育好,再怎麼教都聽不進去,可大傻子不同,多教幾次就通透了。
如此,花姐足足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將孫夭夭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傻子教成一個——什麼都會,但依舊傻裡傻氣的大吃貨。
兩年後的孫夭夭日常生活懂了,知道餓了該吃,渴了該喝,還知道要幹活,但是她不懂人情事故,所以看起來傻裡傻氣的,如花樓里的姑娘原本叫她杏花,後來就叫她傻花。
如花樓里有兩個紅妓,一位叫芳菊,一位叫梅春。
這兩位年芳十八,紅火的程度不相上下,但性子各有不同,芳菊是那種粗性子的女漢子,梅春則是小女人般的性子。
芳菊最喜歡逗孫夭夭,覺得她這樣傻裡傻氣好玩,經常拿食物逗弄孫夭夭,這會子又是閒了,便坐在房間裡頭叫喊,「傻花,我屋裡頭有糕點,要吃麼?」
孫夭夭正在樓下幹活,聽到這聲音,屁顛屁顛的跑上樓道,「要吃要吃,芳菊姐姐給我吃吧。」
芳菊輕笑了聲,說,「給你吃好哇,但你必須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昨兒個王老爺睡我屋裡的時候將他的一件衣裳落我這裡了,你給我送去。」
「好哇。」孫夭夭應著聲就要去拿褲子。
住在芳菊對面的梅春見她又在逗孫夭夭,沖她道,「傻花,別去,這女人騙你的呢,這王老爺最是怕媳婦的人,要是少穿一件衣服,怕是昨天晚上就嚇得回來了,哪裡今天還不見人啊,她這又是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