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查真相4

  「這事就要問那小二了，去讓人將小二帶上堂。」

  「是。」

  有衙差應聲離去。

  足足一刻鐘後，那店裡的小二跟著衙差回來了。

  到公堂上，小二沖縣官行了一禮，縣官眯起眼，悠哉出聲，「你說說你看到的殺人場景是怎樣的。」

  小二張嘴正要答，外頭快步走來一衙差，「大人。」

  縣官擰眉，看向他，「何事？」

  「是這樣的，夜家四爺和四夫人要求觀審。」

  

  除了私自審查的案子，其他的案子都是可以讓人瞧的。

  縣官對此沒什麼異議，淡淡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

  衙差離開不久，夜冷軒和孫夭夭便到了公堂之外。

  兩人並沒有進去，只是站在外頭看著。

  縣官眼一眯，看向小二，「繼續說吧。」

  小二點頭，說，「那位殺人者喝醉以後，也不知突然怎麼了，就推開死掉的那人，然後將凳子往那死掉的人身上砸，砸了兩下他就頭破血流沒命了。」

  「大人，我要求見死者。」

  良狀師淡定出聲。

  縣官擰眉，「死者已經被送回去了。」

  「所以不能見麼？大人？此案還沒有了，死者應該留作證物，大人卻擅自將死者送走，這是有違律法的，」他淡淡吐聲，淡定自若。

  縣官拍響驚堂木，沖良狀師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人死了，證物人證都在，本官只需宣判就好，還留那死者做什麼？死者既然已死，自然要送她回家讓他安息！」

  良狀師淡淡道，「可大人你還沒有審判，那就不能送走死者！」

  縣官被堵得啞口，還沒有人這麼跟他較過勁，他冷冷睨著良狀師，說，「要不是你來告狀，本官已經宣判了，此事本官還是稟承律法的。」

  「大人，如今小人已來告狀，請大人將屍體抬回來，等此事了結了再送回去，否則的話，小人會帶狀紙上告的。」

  「你……」縣官咬牙，他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狀師威脅了！

  「大人，小人這就派人去帶屍體回來？」張天佑倒不覺得生氣，湊到縣官面前問。

  縣官瞥了他一眼，見張天佑給了他一眼淡定的眼神，他眸光閃了閃，說，「那你去吧。」

  縣官輕哼一聲，說，「暫時休堂，等屍體來了再說。」

  話落，起身離去。

  他走後，良狀師離開公堂，朝夜冷軒和孫夭夭面前走去。

  「夜四爺，四夫人。」

  夜冷軒睨著他，定定道，「對這事你有什麼想法？」

  「四爺是說的這案子的事麼？」

  「對。」

  良狀師笑而不語，「等到了再次升堂的時候就知道了，小人一定不負四爺所託，將四爺想調查的事調查得清清楚楚。」

  夜冷軒點頭，看向孫夭夭，「估計要花一段時間，我們是走，還是待在這裡？」

  「在這等著，左右無事做。」

  夜冷軒應聲，牽著她慢慢走動起來。

  良狀師看著兩人一副恩愛模樣，嘆息了聲，兀自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屍體到來。

  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屍體才被張天佑給帶回了縣衙。

  隨他一同來的，還有里正家的大大小小。

  他們頭帶白布，身穿孝服，一個個滿臉憤怒的模樣。

  入了縣衙後，里正媳婦瞧到孫夭夭，衝過去叫罵道，「你這賤婦人，我家相公已經死了你還不讓他好好安息，居然還讓人將他帶回公堂，你破死人安寧，你不得好死！」

  夜冷軒護著孫夭夭，冰冷的眼神看著里正媳婦，道，「你再說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他陰著臉，臉上不帶半點表情，可是嚇住了里正媳婦。

  她咽了咽口水，不甘心的道，「我又沒有說錯！我相公都已經死了，你們還在這裡鬧什麼？」

  「你相公死了就要我爹陪喪麼？我爹是冤枉的！」孫夭夭擰眉，冷眸睨著里正媳婦。

  里正媳婦嗤笑，「冤枉的？你憑什麼說冤枉？」

  「就憑我爹跟你相公沒有仇怨，他是不會殺你相公的！總之，這事我定要查個清楚明白。」

  里正媳婦冷哼，「最好是你們有冤，不然的話，我要你夫家跟著一起身敗名裂！」

  孫夭夭看了夜冷軒一眼。

  夜冷軒瞌眸，溫聲道，「擔心我？」

  孫夭夭垂了眸，沒吱聲。

  夜冷軒笑笑，「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讓夜家身敗名裂！」

  這話底氣十足，霸氣十足。

  里正媳婦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逞能罷了，聽他這樣說，她有些心虛，沒再開口，戚戚回到了自己相公身邊守著。

  張天佑見狀，眸一閃，朝縣官休息的房間走去。

  一盞茶後，再次升堂。

  良狀師進入公堂，那作為狀人的小二同樣進入，其他人全部在公堂外站著觀看。

  良狀師沖縣官恭手行了一禮後，說，「大人，可否讓小人看一看屍體？」

  「看吧。」縣官眼睛都不抬一下，淡淡說著。

  良狀師頷首，到放屍體的地方查看著屍體，邊看邊問小二，「你說張大根拿凳子砸，是砸的哪裡？」

  「就是腦袋。」小二答。

  良狀師嗯應，「腦袋哪裡，砸了幾下？」

  小二瞥了眼屍體，說，「就腦門上，砸了兩下。」

  良狀師眯眼，冷冷道，「這是你的原話？改麼？」

  小二愣了愣，有些緊張，看向張天佑。

  張天佑擰眉，走到良狀師面前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問一問而已，有問題麼？」良狀師一臉無辜相。

  張天佑眸一閃，輕哼，返回縣官所坐的桌子面前。

  良狀師見狀，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小二點頭應，「是原話。」

  良狀師嗯應一聲，繼續問，「那你既然親眼看到張大根殺人，為什麼沒有阻止？砸了兩下，你應該有時間阻止才是。」

  「我……」

  他正要說話，張天佑驀然出聲，「笑話，誰說在場就一定有時間阻止？他當時嚇呆了，沒來得及阻止不行麼？」

  「那好，就當你沒時間阻止，請問，你在出事後的第一時間做了什麼？」

  「當時是什麼時間，既然人證只有你一個，說明只有你一個人看到了，其他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