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查真相3
2024-04-28 21:42:28
作者: 冰泉
良狀師微微頷首,「還有呢?」
「當時是他請里正喝酒,是因為里正幫他賣了屋子,他為了感激便請他吃酒,他們並無冤讎,所以,我老丈人是冤枉的。」
「他喝醉了,你怎知他不會錯殺?」
「心無怨氣,身無仇債,哪怕是喝醉了酒,也不會殺人的,不信的話,良狀師可以找人試驗。」
良狀師眯起眼,「你這說法可是在縣官面前說不通的,沒有證明,推翻不了這事。」
「所以我們要找證據,需要良狀師幫我們找。」
良狀師點頭,沖他道,「煩請公子將老丈人的名字告訴我,我明日便寫狀紙,幫你老丈人伸冤。」
夜冷軒點頭,報出名字,然後掏出銀子遞過去道,「這銀子我先給狀師,需要什麼花用,你再找我們,我是城中夜家的四爺。」
良狀師眸子閃了閃,接下銀子,「我知道了。」
夜冷軒拉著孫夭夭起身道,「那就不打擾良狀師休息了,我們夫妻告辭。」
「我送你們。」良狀師舉著火幫他們引路。
兩人路上,出了屋,再度告別。
等離得遠了,孫夭夭才沖夜冷軒道,「他能行麼?」
夜冷軒瞥著她,「既然來找了,就不要質疑,沒有他的話,我們就得自己上公堂,或者,想辦法買通縣官,如此才能救你爹。」
孫夭夭抿唇,「抱歉,我只是擔心我爹而已。」
他撫了撫她的手,溫聲開口道,「我知道,所以我在盡力救你爹。」
「有沒有覺得我家麻煩多?」她瞥著他,翁聲翁氣的說。
夜冷軒邪魅揚唇,道,「若非你家麻煩多,你我何時才能修成正果?」
「所以你是心懷感激麼?」她笑眯起眼。
「嗯。」
「有沒有覺得很不划算,娶了我,你還沒有破處,現在卻還得忙活我家的事……」
沒料到她會這麼直白的將他這事說出來,夜冷軒停步,深邃,如幽潭般黑暗,看不出意味的眼神看著孫夭夭。
他目光灼熱,表情認真,看得孫夭夭有些不自在,她噘著嘴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想讓我破了這處男之身,但又不好意思,所以間接提示我?」他性感卻暗啞的聲音出口。
孫夭夭臉刷的一下紅了,「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提示你了?」
「沒有麼?」抓住想走的她,夜冷軒眯起眼,薄唇輕揚,「你剛剛不是在提示我麼?」
「我……」她吱吱唔唔的,說不出所以然來。
夜冷軒淺笑,拉長聲音「嗯。」了一聲。
這聲音撩人得很,孫夭夭覺得身子在發燙,頭一次惱自己還是個小蘿莉。
嗯,可以算蘿莉吧,她才十五罷了,蘿莉這個稱呼,對得起她。
要是她和他一樣是個成年的大姑娘,她肯定立馬將他拉回家撲倒。
「那啥,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去吧,先睡一覺,明天再看我爹的事。」
看她逃避,夜冷軒無奈搖頭,沒再撩她。
睡了一晚,第二天,良狀師寫好了狀紙便來了夜家找夜冷軒他們,跟他們說自己要上縣衙告狀的事,並且詢問他們事件的細節。
夜冷軒將孫夭夭講述給他聽的一五一十的說了,末了,將視線投到他那一身和昨天不一樣的衣服上邊。
良狀師嗯應一聲表示了解,又注意到他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輕咳一聲,解釋道,「到底是上府衙,不能穿得太寒酸了,否則可對不起我這身份,所以我特意去買了一件新衣服。」
「良狀師,沒有人找你的時候,你是靠什麼活命的?」
看他換了身衣服,變得瀟灑又帥氣,孫夭夭忍不住好奇了。
她這問得可算私密了。
良狀師眸光閃了閃,沒有生氣,淡淡答,「就幫人寫些東西,或者畫點畫活命。」
很顯然,哪怕是找他寫東西的人也是不多的,不然的話,他不會活得那麼慘。
孫夭夭撇了撇嘴,沒再問話。
良狀師看他們都沒有話說,道,「我現在便要去告狀了,就此告辭。」
話落,良狀師朝夜府外走去,出了夜府,他疾步去了縣衙。
到縣衙門口,他擊了狀鼓,在衙差過來後,表明了身份,拿出了狀紙。
在位時間短的衙差是不知道有狀師這一職位的,所以聽到良狀師的自稟,那前來的衙差猶豫了半晌才將狀紙拿進縣衙找縣官。
「老爺!」入縣衙,見了縣官,那衙差行了一禮。
縣官眯起眼,涼涼道,「何人擊鼓,所謂何事?」
「是這樣的,這人是個狀師,擊鼓是為了伸冤,這是他的狀紙。」
他將狀紙遞給縣官看。
站在縣官旁邊的張天佑立即過去拿著狀紙看著。
須臾,張天佑道,「大人,這狀師是來為張大根伸冤的。」
縣官胖胖的手指在椅子上輕輕敲打著,笑道,「你讓他進來,準備升堂!」
這話是對衙差說的。
衙差應聲離去。
他走後,張天佑沖縣官道,「大人,冤大頭上門了。」
縣官笑睨著他,「你說我要多少好呢?」
「這夜家家大業大,自然是往高了要,幾千兩銀子拿出來怕是不在話下了。」
縣官點頭,悠哉從椅上起身,道,「走,升堂去。」
張天佑露出獰笑,小意兒的跟上。
升了堂,縣官慢悠悠坐下,這才看向下邊的良狀師道,「本官已經看過狀師了,你是來幫張大根伸冤的吧?」
良狀師點頭,「不錯,張大根一事冤情甚大,還望大人仔細查查。」
「有什麼冤情?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冤?」
「請問人證是誰?物證又是什麼?」
「人證便是張大根喝酒時那店裡的小二,物證麼?來人,傳上來。」
說話的是張天佑,他站在縣官所坐的桌子下方。
良狀師沒出聲,等著證物上來。
那證物是個凳子,從那模樣來看,應該就是喝酒時坐的凳子,那凳子原本是原木色,可能是沾了血,那沾了血的地方變成了深紅色。
良狀師過去仔細看了眼,沖縣官道,「大人說那店裡的小二看到張大根拿著這個凳子殺人了?他是如何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