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懷疑鄭天揚
2024-05-14 09:25:46
作者: 千尋
村民們對此議論紛紛,全都驚愕於他們縣城居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顧簡書居然會殺人。
薛婉清氣得要死,幾乎全身都在發抖,看向鄭天揚問:「你真的看到我家簡書殺人了?」
鄭天揚支支吾吾的,最終還是嘴硬:「當然了!我親眼看到的!」
「你胡說!」
徐春城對峙道:「你當時病得在破廟中都爬不起來了,又哪兒來的本事去跟蹤簡書,親眼看到他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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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趙飛宇的屍體還沒被發現之前,你還求著我和簡書別丟下你,讓我們千萬給你花錢治病呢。」
徐春城問:「要是你真看到了簡書殺人,害怕都來不及,又豈會有這樣的反應?」
鄭天揚依舊嘴硬:「我就是看到他殺人了,我一個堂堂的秀才,難道還能說謊不成?」
「都別吵了!」
鄭大山怒喝了一聲,最終轉向薛婉清慚愧地說:「二妹,我相信簡書是個好孩子,絕不可能殺人的,這件事,咱們全家想辦法。」
鄭老太太不願意了:「什麼全家?你跟誰是全家?跟那種殺人犯混在一起,可別耽誤了你弟弟的前程,以後不許你們跟薛家顧家來往!」
鄭大山徹底對鄭老太太和鄭天揚失望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就算再怎麼看重骨肉親情,也禁不起這一次次的消耗。
在齊州城的時候,他是看在鄭天揚是自己弟弟,且要考取功名的份上,才一再忍讓,可換來的只有變本加厲。
是顧簡書不計前嫌,一次次地維護他,對他好,到底誰才是親人,一眼就能看出,根本不是血緣就能說明白的。
鄭大山當著眾人的面,說:「娘,我最後再喊你們一聲,以後咱們都沒關係了,反正早就分家了。」
「以後咱們沒關係了,不管我們家做啥事,應該都影響不了鄭天揚飛黃騰達,升官發財了吧?」
鄭大山走到薛婉雲面前,跟她相視了一眼,堅定地說:「簡書是我們二妹的孩子,不管怎麼樣,哪怕傾家蕩產,我們也要救他出來!」
全村的人都驚住了,鄭天揚能考中秀才,那對全村都是榮耀啊。
可鄭大山卻在這個檔口,跟鄭天揚劃清界限,跑去幫一個殺人嫌犯,可見情意深重。
再對比鄭天揚和顧簡書平時的為人處世,大家紛紛說:「我們也相信顧簡書,薛娘子,要是需要聯名萬人請命的話,也算上我們的!」
薛婉清一時心中觸動,眼含熱淚:「多謝……」
因鄭大山和薛婉雲有孩子,薛婉寧家裡也走不開,薛婉清就讓薛婉雲帶著兩個孩子,暫時搬進她的酒樓去住。
顧簡枝哭得一塌糊塗:「娘親,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薛婉清心裡悲痛欲絕,摸著顧簡枝的臉,說:「簡枝乖,在家裡好好跟著大姨,娘親很快就救哥哥出來。」
薛婉雲也上前勸說:「簡枝,你去到哪裡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先留下吧,別到時候你娘還得分心照顧你。」
顧簡枝只能不情不願地哭著點頭:「娘親,你放心吧,我會乖乖的,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徐春城卻也自告奮勇:『薛娘子,我也去吧。』
薛婉清看向他,有些猶豫:「春城,你剛剛考取功名,應該在家跟你爹娘團聚,這種事情,還是別……」
她聽說,那個趙飛宇竟然跟州府大人有些關係,似乎是州府大人的侄子,若是營救顧簡書不成,怕是要將徐春城的功名都要搭進去。
徐春城卻拍了拍胸脯說:「這有什麼!簡書是我的好兄弟,我相信他的清白,男子漢大丈夫,求的是心安,一點功名算什麼?」
「這件事,我已經跟我爹我娘說了,我爹娘也也支持的,他們說薛娘子是我們家的恩人,這種時候,就要報答薛娘子的恩情。」
薛婉清心裡一酸,衷心地感謝:「謝謝。」
她和鄭大山以及徐春城出門的時候,卻遇到山海書院的人,兩位院長,再加上田元吉。
得知顧簡書出的事情,院長和田元吉自然心痛,急匆匆就趕來找薛婉清了。
陳長啟說:「薛娘子放心,我們書院絕對相信簡書的清白,老朽已經連名書院的學生和先生,以及一些有人脈的舊識聯名上書,力保簡書了。」
薛婉清施禮:「多謝。」
張天林也道:「老朽也聯繫了當初朝中任職認識的朋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原本突然得知顧簡書的噩耗,薛婉清還六神無主的,現在看到這麼多人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只覺得心裡暖暖的,好像也沒那麼害怕了。
薛婉清衷心地說:「多謝兩位院長。」
田元吉氣得不輕,吹鬍子瞪眼的:「那些州府的人是不是眼瞎了?居然說我們家簡書殺人,誰殺人我都不信簡書會殺人!」
「這是看老朽多年不做官,手上沒實權了,就想欺負到我徒弟頭上是吧?」
他擼著袖子,道:「你們等著老夫,老夫也回去收拾行李,跟你們一起去齊州城,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反了天不成!」
「哎,田老……」
一看田元吉急成這個樣子,張天林連忙將他拉住說:「一大把年紀了,卻這麼焦躁,怎麼還穩不住呢!」
田元吉氣得要死:「感情不是你家徒弟出事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能不著急嗎?」
張天林嘖了一下,無奈道:「怎麼就不是我們徒弟了?從我山海書院出去的學生,都是我的徒弟,簡書,一直是我們都最為看好的,我能不心痛嗎?」
薛婉清想了想,說道:「多謝幾位好意,不過,齊州城那邊,暫時我去探探路就好。」
她拱起手,說:「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拜託幾位幫我查探清楚。」
田元吉露出疑惑的目光,問:「跟簡書有關的?」
薛婉清點了點頭,說:「簡書這次之所以會被抓,是因為鄭天揚作證,說親眼看到簡書殺人,簡書被抓後,鄭天揚就考中秀才,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鄭天揚此次考中秀才,勢必如魚得水,結交不少當地的權貴,還請諸位幫我留心一下,他有沒有跟林家布莊的人來往。」
兩位院長和田元吉點頭,薛婉清這才放心了,雇了輛馬車,急匆匆地趕向齊州城。
酒樓中,許逸望著這一幕,緊緊地皺起眉頭——
怎麼辦?這件事要不要報告給主子?可邊關戰事緊急,他得到消息,主子目前在邊關抗擊敵軍,此時不宜分心。
晚上,許逸來到南坪縣城郊的破廟中,有幾個兵將等在那裡。
見到他來了,秦暮立刻道:「大人,少主的事情應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通知主子。」
許逸皺眉,最終說:「不行,主子目前正在邊關,戰事如此緊急,若此事令他分心,只會讓主子的情況更加危險,我們要自己想辦法救少主。」
他頓了頓,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秦暮泄氣地說:「我們至今仍未查出殺害趙飛宇的人究竟是誰,還在繼續查。」
許逸問:「少主那邊的情況呢?」
秦暮回答:「被殺的趙飛宇是州府趙如敬趙大人的侄子,趙大人十分氣憤,勢要辦下此案,殺少主泄憤。」
「殺少主?」
許逸冷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州府,也不看看他夠不夠格。」
最終許逸吩咐道:「你們幾個留在南坪縣中保護小姐和稻香村酒樓,少主的事情,我會親自前往齊州城查辦,必要的時候……」
「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人動得,什麼人動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