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私下悄悄話
2024-04-28 21:23:54
作者: 姜粉糖
這麼恐怖的畫面,葉康寧沒有跟葉虹雨說。
他都被嚇得不輕,當場扶著牆面嘔吐了起來,到現在,他也沒有徹底緩過神來了。
何況是葉虹雨了。
說了,估計她也會被嚇著的。
是以,葉康寧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真的沒事,就真的很想很想你,想得我吃不好,也睡不好。」
俯下身子來,腦袋擱在了葉虹雨的肩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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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實的兩條胳膊,也緊緊地箍著葉虹雨柔軟的腰身。
帶著薄繭的手指,也沒有閒著。
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葉虹雨的後背。
好似看起來是在安撫葉虹雨。
實際上,是通過對葉虹雨的輕撫,感受到葉虹雨身體上的熱量不斷地從指腹上傳到自己的身體上,繼而安撫自己嚴重受驚的小心臟。
葉虹雨輕蹙著眉頭,抬頭凝視著葉康寧,仍舊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
可既然他不說,葉虹雨也就沒有逼迫。
想著,估計是在大牢里當差的時候,碰上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呢,又不好跟她說,就這麼憋在心裡了。
想了想,葉虹雨也同樣學著葉康寧的樣子,用自己的手心,輕撫著葉康寧的後背,柔聲說道:「反正不管怎麼樣吧,我們都是一家子,親親熱熱的一家人。不管在外面遇到了什麼煩惱事,都是要想著,還有我們呢,有我們站在你的身邊,默默地支持著你。」
「嗯,好。」葉康寧親昵地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下葉虹雨的。
「喲,大妹子呀!你們小兩口還真的挺親熱的呀!」丁來銀從外面進來,看到互相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葉康寧、葉虹雨,嗓門洪亮地就打趣他們,「也真的是小別勝新婚了,不過才一天沒有見面呢,你們站在院子裡就這麼的親熱了。」
這要是換做這個時代的姑娘,被個大男人這麼的打趣,臉頰得要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不過,因著葉虹雨不是。
跟葉康寧這種簡簡單單的摟抱,在葉虹雨原本的世界裡,實在是很平常的事,也就沒有什麼好害羞的了。
反而能夠反擊回去,懟丁來銀,說道:「我們在這四合院裡,也算是住了幾天了,怎麼不見丁嫂子呢?是不是丁大哥還沒有找嫂子的?那就不奇怪了,看到我們稍微地互相抱抱下,也這麼值得你這麼的大驚小怪!」
丁來銀被懟了也不生氣,哈哈大笑了起來,並衝著葉虹雨豎起了大拇指,連連誇讚說道:「妹子呀,你的這張嘴,可真是伶俐!我真是佩服!佩服了!」
葉虹雨捂嘴笑。
葉康寧熱情地邀請說道:「不知道丁大哥有沒有吃過晚飯,如果沒有的話,不如一起吧。」
丁來銀也不客氣,直接就應下來了,說道:「好呀!我正愁著晚上不知道該吃些什麼呢。」
這個丁來銀雖然跟葉虹雨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之下,可如果要到葉虹雨家裡吃飯,也算是客人了,那得要夾菜的。
見此,葉虹雨就說道:「那你們聊著,我去廚房幫著我乾娘燒飯,很快就好。」
等葉虹雨去廚房找福嬸了,丁來銀壓低了自己的大嗓門,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葉康寧,說道:「兄弟,你是故意支開虹雨妹子的吧。」
葉康寧朝丁來銀拱了拱手,說道:「丁大哥雖然看起來粗狂豪爽,可心思實在是細膩,一眼就瞧出來了。」
丁來銀擺擺手,說道:「你我之間,也就別說這些奉承話了。」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邀請葉康寧,說道:「到我屋子裡說話吧。」
葉康寧跟在丁來銀的身後,進了丁來銀的房間。
別看丁來銀是個粗狂的糙漢子,可房間卻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也沒有什麼特別熏人的味道,算是蠻幹淨的了。
丁來銀隨便抽了把長凳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又指了指放在自己對面的木凳子,對葉康寧說道:「你也坐吧,站著說話太累人。」
葉康寧坐了下來,也知道丁來銀的性子很是直爽,也沒有跟丁來銀繞圈子,直接說了他找丁來銀私下說話的真正意圖,「今天菜市口有犯人斬首,丁大哥應該知道的吧。」
提起這件事情,丁來銀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了起來,反問葉康寧,說道:「你想知道些什麼?」
葉康寧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想知道些什麼,就是想知道,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立足,是不是只有往上爬,才能夠保全自己,護住自己的家人。」說著,幽幽地長嘆了口氣,再道:「也不怕丁大哥你笑話,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血腥的畫面。下午的時候,看到這個犯人被活生生地給腰斬了,滿身都是血,腸子什麼的都流了出來,可把我給嚇得夠嗆,不僅當場就吐了出來不說,就是現在腦子還有點暈暈乎乎的,沒有反應過來。本來想著,這個犯人必定是個十惡不做的壞人,才會得到這樣殘酷的刑法。可聽別人偶爾說了這麼一句,說他之前也是蠻不錯的大善人,家裡有鋪子,有良田,有孝順的兒子,漂亮的閨女,只是因為被別人做了局,稀里糊塗地進了賭場賭博,把全部的身家都給輸了出去,並且欠下了不少的賭債。為了還債,只能夠把全部的家產都給賣掉了,可這樣還不夠,要債的就把他的兒女給拉出去賣,就是他那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妻子,也沒有倖免,也被拉出去抵債了。他在短短的時間內,是不僅沒有了豐厚的家產,妻子兒女也沒有了,可以說是家破人亡。一時間承受不了,就拿著菜刀跟之前設計他的人拼命去了。結果,對方是有些腿腳功夫的,沒有被傷到,他自己反而差點被砍得半死,最後又被以殺人的罪名,送進了衙門,給判了個死刑……」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葉康寧的眼神一直在關注著丁來銀臉上的細微變化。
見他眉頭深鎖,面色沉重,沒有任何凶戾,只有滿滿的無奈,葉康寧放心了。
他知道,丁來銀也是同情下午被腰斬的犯人。
只是人微言輕,能夠讓自己好好得活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又哪裡能夠顧及得了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