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葉康寧被嚇到了
2024-04-28 21:23:52
作者: 姜粉糖
葉虹雨沒有猶豫的,把雨荷給她的銅錢,又全部還給了她。
未完,她還接著雨荷的話,捧了她幾句,「這說明你是個有福氣的,這縣城也真正的旺你,才來縣城呢,你就遇到了能夠肯提攜你一把的貴人了。這今後呀,我要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還真的得要求到你面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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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虹雨看來。
儘管她不怎麼的喜歡雨荷,可說幾句討喜的話,也不會少她身上幾塊肉。
而雨荷呢,目前看起來就是比較那種……怎麼說呢,不算真正的小人,可也正在向小人進軍的那種。
有句老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寧可得罪君子,萬萬不能得罪小人。
在雨荷沒有徹底把她給惹毛之前,葉虹雨自然也不想跟雨荷交惡。
能說幾句好話,就說幾句好話。
好話嘛,自然誰都喜歡聽的。
雨荷聽了葉虹雨的這幾句恭維話,頓時眉開眼笑的。
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細縫。
嘴角也是高高揚起,都快裂到了耳後根去。
她帶著笑聲的,說道:「放心放心,你都這麼說了,等將來,我也肯定會好好照應你的。」
「那就多謝了。」葉虹雨客套地應話。
倆人你來我往的,寒暄了一會兒,雨荷這才提著她的包袱,往後院去。
葉虹雨站在自己家的門口,目送著她過去。
見此,雨荷的嘴角越發揚得高高的。
福嬸搖搖頭,小聲地跟葉虹雨嘀咕,「雨荷這樣的,就算有好運道,估計也是走不遠的。雖然我沒有站在高處過,也可知道些道理,那些一旦得志了,就猖狂輕挑的,是沒有好下場的。」
葉虹雨接話說道:「不管能不能走多遠,也跟我們家沒有關係了。」抬頭看了看天色,也著實是不早了,葉虹雨就跟福嬸商量著,晚上得要吃些什麼東西,「吃菜乾手擀麵怎麼樣?正好從家裡帶了不少的菜乾,也有些白面。」
福嬸都沒有關係,「也好呀,就是不知道康寧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他要是回來得晚了,這面得要坨掉了。」
葉虹雨為難地撓頭,「沒有自己的廚房就是不方便,如果能夠在自己的屋子裡,砌個小小的爐子,就可以把面放在爐子上面溫著了。可已經跟尚寡婦說好,跟她們合用一個廚房的,倒是不好再提在房間裡沏爐子的事情了。」
「還是得要自己買房子。」福嬸也跟著皺眉頭。
在倆人為房子而發愁的時候,葉康寧回來了。
「雨兒!」看到葉虹雨,葉康寧原本黯淡頹敗的神色,頓時變得明亮精神了起來。
眸中也是星光點點的,好似有星子撒在了裡面那般,葉虹雨在聞聲望過去的時候,就被葉康寧的雙眼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你回來了呀!」葉虹雨上前幾步迎接。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葉康寧大步上前,就跟有很久的日子,沒有見到葉虹雨那般,葉康寧的雙手親密地拉起葉虹雨的,稀奇地上下打量著,「總感覺你瘦了,是不是很累?」又探手,去摸葉虹雨的額頭,略帶薄繭的指腹,又隨著葉虹雨的臉龐,慢慢往下滑落,「臉上的肉都感覺不見了一樣,摸起來都是骨頭。」
「有這麼誇張嗎?」葉虹雨微微蹙起了眉頭,把葉康寧的雙手從自己的臉上拉下來,「我只是在家裡待了一個晚上而已,哪裡就瘦得這麼快的?你說話也太誇張了吧。」又學著葉康寧剛才打量自己的樣子,也打量了下他,「我看瘦了的人,應該是你吧。」伸手摸了下葉康寧的胳膊,特別的結實,感覺用力掐,也掐不動,顯然在大牢里當差,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
福嬸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沒有上前打擾。
她轉身去了屋子裡。
福伯在屋子裡補覺呢。
睡得正香。
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福嬸俯身,給福伯掖了掖被子,然後去翻從鄉下帶來的東西,準備做晚飯。
此時的院子裡就只剩下葉康寧、葉虹雨了。
住在前院的丁來銀和梁棟兩口子都沒有回來。
葉康寧趁機伸手攬住葉虹雨的腰身,手背不斷地摩挲著葉虹雨的後背,呼吸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之下,慢慢地變粗了起來,「雨兒,我能不能……能不能親下你?」眼神灼灼地落在了葉虹雨粉嫩嫩,又有點肥嘟嘟的雙唇上,因為太過渴望了,嗓音都變得比之平時都暗沉了幾分,不過卻透著幾分別樣的性感。
「啊?」葉虹雨微微訝異。
她真心覺得,葉康寧似乎也太不對勁了。
對她真心是太過熱情了點吧!
他們明明分開才不過一天而已。
如果滿打滿算的話,說不準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
「你,沒事吧!」葉虹雨忍不住困惑地問葉康寧。
葉康寧收緊箍在葉虹雨腰身的胳膊,嗓子低沉暗啞地說道:「我沒事,就是想你想的。」
其實葉虹雨的猜測沒有錯。
葉康寧還真心是有事的。
什麼事情呢?
今天在菜市口有死刑犯斬首。
他身為大牢里的獄卒,又是新來的,為了能夠了解大牢里的差事都是怎麼當的,自然也跟著押著犯人,到菜市口了。
葉康寧是男人。
前世的時候,他是呼風喚雨的商界大佬。
在今世,境遇是差了點,只是個被父母拋棄在山林里,由野狼撫養長大的狼孩,殺過不少的野生動物,可人的話,是沒有殺過的。
而斬首呢,肯定是各種血淋淋的。
剛巧,今天又不是普普通通的把犯人給斬首了,是要腰斬。
什麼是腰斬呢?
就是不砍腦袋,從腰部這個地方下刀砍,把人一分為二。
這樣砍下去,犯人一時半會的是死不了的。
不僅死不了,上半身還能夠爬行呢。
嘴巴也能夠張開,發出陣陣駭人的慘叫。
邊喊著,邊往外冒血。
渾身都是血。
雙手撐著地面,慢慢往前爬行。
被斬斷的腰部,隨著犯人的緩慢爬行,什麼場子呀,肝臟呀,胃部呀,只要是肚子裡的東西,全部都稀里嘩啦地往外冒。
眼尖的,還能夠看到紅色的心臟,在有律地跳動著。
葉康寧的手上可是從來沒有沾過人命,也從來沒有在現場上,見識過如此血淋淋又極為駭人的畫面,他就不由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