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糧馬道
2024-05-14 05:31:56
作者: 三五兩
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大王基本都在前殿,不少人都覺得秦緣是因為琥鈺的事兒在傷心,可就只有妲己懂得秦緣。
秦緣對琥鈺也不是什麼真的感情,只是因為琥鈺是白族的貴女,秦緣擔心的是白族跟他們的紛爭,一旦這些政治的問題妥善解決,也就沒什麼了。
若說大王這種性格的人,會因為誰的死真的在意或者傷心,妲己才不信呢。
妲己眼睛轉了轉,她覺得大王對自己是有偏愛的,眼下大王正在生薑王后的氣,若是自己去了,大王不見得就會置之不理。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後宮隨便的嬪妃。
想到這裡,妲己正要起身親自去請大王,可轉而就想起,前段時間修煉巫術有了瓶頸,反正大王哪兒都沒去,她也無需擔心,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自己將巫術的瓶頸突破。
「罷了,大王去哪兒也不是咱們能管的。」妲己重新坐下身子,侍女就在一旁扶著,聽到這話,侍女好奇的問,「貴妃娘娘這段時間是怎麼了?之前隨時都想跟大王在一起,眼下卻是誰都不在意。」
在意又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她眼下已經會巫術了,根本就不用這種辦法來爭寵。
妲己笑了聲,「大王因為王后在生氣呢,不來後宮倒是也正常,有擔心大王的時間做點什麼不好?走吧,休息去了。」
秦緣的確是忙著,這個叫徐凱雲的人對秦緣而言,是很陌生,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找不到徐凱雲這兒的漏洞。
這人比司空追雲還小心翼翼,在位多年愣是一點錯處都沒有,想抓都沒得抓。
揉了揉眉心,秦緣一個頭兩個大。
李雲在問出答案之後就被殺了,死的還挺慘,這也是秦緣的意思。
司空追雲聯合這群貪生怕死之徒,愣了殺了這麼多人,秦緣想起就生氣。
其實死人河的事情發生在秦緣穿越來之前,秦緣對當時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印象,只是從旁人口中聽說過兩句而已,再加上紂王腦海中原本的記憶,能將當時的事情整理出個大概。
鄭公公在一旁催促秦緣趕緊休息,秦緣已經換了衣服,正要躺下,就聽影子在外面匯報,「徐凱雲已經將消息送到司空追雲手中他麼一直都是靠書信往來,所以才沒人發覺。」
「既然如此就好好盯著,徐凱雲這個人在明面上一點問題都沒有,那就只能從暗處找他的錯漏,府閣人都盯著點,一大抓住就死咬著別放,你讓楚越去想辦法。」
「是。」外面說完這個字之後,轉身就走。
看著影子消失,秦緣這才放心的躺下。
這天御書房中還有幾個內閣的人在,他們在商量白族的事情怎麼辦。
消息是快馬加鞭送回來的,李靖人剛到就把事情都處理好了。
琥鈺夫人作為將軍府嫡女,她的死自然是讓將軍府很悲痛,可白族族長卻在這種時候,奉上另外一個貴女,希望李靖帶回去,順便還問了問大王對他們白族女子是否不滿。
該說的話都說了,但是那女子,李靖沒敢輕易收。
消息傳回朝歌。
「白族向來都是靠女子來穩固關係,他們和朝歌之間就算是有所牽連,也得是後宮,所謂政治,他們也只能聽命,連意見都不配提。」
楚越卻說,「這女子若是再進入後宮……怕也是有麻煩,白族這群人真以為後宮有個女子就能穩定前朝局勢嗎?既然白族已經有造反的意思,不如乾脆就不要收。」
陳閣老看了楚越一眼,等了會兒才說,「楚越說的也有道理,咱們跟白族這邊確實沒必要合作了,之前還覺得他們能幫上忙,可眼下來看……仗是咱們自己打,要他們白族確實沒用。」
其他幾個人也贊同,就只有糧馬道的幾個人不贊同。
「白族那邊有咱們兩條官路,如今咱們交好,過官路方便,可若是不收這白族女子,日後想過官路或許會有困難。」
這人說的倒是也有道理。
秦緣想了想才說,「糧馬道是很重要的位置,聽說鄰國曾有很多次在糧馬道遇到麻煩,眾愛卿怎麼看?」
楚越說,「臣覺得,閣老和白大人說的有道理,左不過就是一個妃子而已,在後宮好好養著也就是了。」
只要不像琥鈺夫人一樣就好。
這後宮這麼多的嬪妃,其他人都沒事兒,偏偏白族的嬪妃來一個死一個,算怎麼回事兒?
所以這個妃子來了,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死。
秦緣點點頭,「那就收了。」
他們這邊剛做了決策,消息立刻就傳到李靖那邊,李靖倒是看了一眼那個白族女子,比起之前的琥鈺夫人,這個看著年紀更小了點,也更明媚,大概是大王會喜歡的樣子。
「大王的意思是琥鈺在你們白族的語言中,原本就是美滿的意思,既然之前的琥鈺夫人已經沒了,那這位姑娘依舊延用琥鈺夫人這個稱號。」
用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的稱呼,人家年輕姑娘肯定不願意,可當下也說不出什麼,千里迢迢送到朝歌這麼遠的地方去,她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
之前琥鈺被送去時,連妲己都沒入宮呢,琥鈺也算是受寵一段時間,但這次怕是不行了。
畢竟妲己還在後宮。
晚上,李靖和副將在喝酒,白族對他們的招待一向是很好的,吃喝用度都是最好的。
副將喝了口酒才問李靖,「這白族姑娘……唉,現在後宮這麼多人,且不是姜王后的威名,光是貴妃娘娘一個人就根本比不過,這姑娘就算是去了,也沒什麼用。」
「你懂什麼?」李靖端著酒杯斜了副將一眼,「大王原本沒想收的,還不是內閣文閣那群人鬧個沒完,白族還有咱們兩條官路,如今邊關多戰,若是糧馬道和官路不安穩,那前線的將士們怕是連飯都吃不上。」
「唉,這姑娘也是可憐。」
那可憐的姑娘是白族一個長老家的孫女,如今正是最好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