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迎戰
2024-05-14 05:28:24
作者: 三五兩
這兄弟二人從葛冬口中得知了位置之後,單槍匹馬直接殺了過去,在夜色中還真的沒人看到他們的位置,等這倆人消失,楚越才從營帳內走了出來。
只見葛冬嘆息一聲,對楚越說,「大王就是大王,上來就要指揮使的命,若是放在我的身上,肯定是要沉思許久的。」
楚越笑道,「這有什麼需要考慮的?要殺就殺,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既然要上戰場,你提前去做準備吧,今天馬場起火,後天還夠用嗎?」
「這裡原本就有兩個馬場,起火的只是演武場中比較小的一個,剩下那個在山中。」
這一點連秦緣跟楚越都不知道,沒更何況是斯卡奇他們呢,難怪了,葛冬只是生氣而已,並沒有很著急。
楚越也不埋怨他隱瞞,這種事情,葛冬心裡有數就好。
「那我去準備了。」葛冬說。
楚越點頭,「王爺辛苦。」
這一天晚上辛苦的人還挺多的,秦緣始終都等著那兩兄弟的消息,妲己在屋子裡陪著,硬是熬著沒有睡覺,而駐紮地內,陸蔓聽說他們要上戰場,在那之前,今天受傷的人都得治療好。
陸蔓身邊的小徒弟嘀咕,「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好的了啊?這也要上戰場?」
陸蔓回頭看了徒弟一眼,小徒弟立刻低下頭不敢說話了,卻依舊憤恨不平的樣子,陸蔓笑了一聲道,「在戰場上,生死都是常事兒,更何況受傷呢,救火受傷也不嚴重,只要傷口維持的好,上戰場也沒問題,你去把準備好的藥都拿過來。」
「是。」
等小徒弟走了,陸蔓才對身邊的人說,「記得上藥,雖然上戰場時,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傷口完全恢復,但可以保證不會耽誤你們的行動。」
這其中幾個人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們原本就是中域的士兵,倒是秦緣帶來的一群人,沒怎麼真的上過戰場,眼下受傷還得去打仗,有些不適應。
那兩兄弟是後半夜回來的,秦緣一直都在看白天沒看完的摺子,妲己就在一旁陪著,始終沒睡覺,神色困頓,卻一直強撐著。
等了好久,外面才總算是傳來了那兩兄弟的聲音,其中一個開口喊了聲大王。
秦緣撂下筆,讓人進來。
這兩兄弟其中一人身上有血,另外一個看著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看著秦緣的眼神中,多了還沒收起來的殺氣。
「大王,事情辦成了。」
人已經殺了,死得很乾脆。
得知後,秦緣瞭然的點點頭,「做得好,你們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待人走了之後,妲己這才起身走到秦緣身邊,「大王也等了一個晚上了,早些休息吧,明日開始王爺就要練兵,估計外面聲音也挺大的,天亮了就睡不好了。」
「嗯。」秦緣將東西都擺好,起身伸了個懶腰。
妲己伺候秦緣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二人躺下倒是安靜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葛冬就帶著人直奔演武場。
「斯卡奇不會再找事兒了。」楊戩要跟著他們一同練兵,秦緣從朝歌帶來的人,由楊戩來訓練。
其實這也是秦緣在給楊戩鋪路,只有這群人認可楊戩,未來才會有更多的人承認楊戩的身份,這次戰役很重要,無論是對楊戩而言,還是對中域。
葛冬跟楊戩一起朝著演武場走,陽光還沒出來,周圍還有火把,葛冬說,「大王其實說的沒錯,斯卡奇就是個沒有膽子的,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因為身邊的指揮使。」
「指揮使在的時候,你不是也一樣嗎?」楊戩看了葛冬一眼。
據說範文博在的時候,整個軍營都聽葛冬的,而葛冬聽範文博的,換句話說,範文博就是中域的腦。
葛冬擺擺手,「這不一樣。」
「有何不同?」
葛冬說,「文博不在的時候我也會上戰場,這都是我多年來的經驗,我從來不曾畏懼敵人。但斯卡奇……或許是因為輸的多了,反而什麼都不敢,但凡指揮使不開口,他就絕對不出兵。」
這樣一來,就會錯過最好的戰鬥時機。
葛冬對天氣和周圍的地勢都很了解,他選擇的時機都是最好的,到時哪怕範文博不在或者不同意,葛冬也會出兵,這是他的經驗得來。
換句話說,指揮使到底也是文臣,不懂的戰場之上瞬息萬變,連天氣都要算在內。
楊戩瞭然的點點頭,他倒是不知道範文博跟葛冬的關係,只覺得這二人出生入死多年,肯定不錯。
「來吧,明天上戰場,在那之前,讓咱們把失去的鬥志都撿回來!」葛冬說完,一躍而上直接到了城樓上,對著下面的士兵大喊,「中域必勝!」
「必勝!」
聲音震天。
楊戩被這種熱火點燃,也跟著到了葛冬身邊,對朝歌而來的一群士兵大喊,「朝歌必勝!」
「朝歌必勝!」
「大王必勝!」
秦緣醒來時,妲己早早的起身了,這裡比不上王宮,一切東西都得自己準備,妲己身邊跟著一個侍女。
「大王醒了。」妲己見秦緣醒了,趕緊喊人過來,伺候著秦緣換了衣服,洗漱之後命人把早餐端上來。
秦緣草草吃了口,帶著妲己出去看看。
從他們這個角度其實是看不到演武場的,但演武場上各種聲音都能傳來,那種熱情洋溢的聲音,讓秦緣也熱血沸騰。
這次戰役秦緣不上場,他在軍營坐鎮。
倒是範文博不在,他們需要一個文臣在近處分析形勢,楚越要跟著去。
秦緣問楚越怕不怕。
楚越笑道,「既然跟著大王來了中域,臣就想過一定會上戰場,這個時候怕,是不是晚了點?」
秦緣哈哈大笑,伸手在楚越肩膀上拍了拍,「是啊,這個時候覺得怕也太晚了,放心,如月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沒問題。」
「是。」
這段時間如月也都在楚越身邊,連晚上睡覺都是一個在營帳內一個營帳外。
風餐露宿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