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生不如死
2024-05-14 02:52:15
作者: 發芽的兔子
一直到被楚素的副將壓著關入陰冷腥臭的牢房,存嬰的耳邊還是不停的迴響著顧長歌方才的那一句話。
「我會讓你後悔活下來的。」
存嬰不是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不明白顧長歌到底要怎麼對付自己。究竟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夠讓一個後悔活下來?
雙臂抱住屈起的雙腿,存嬰在乾燥的稻草上蜷坐著。
「喲,倒是有意思,前幾天顧長歌那女人才住進這牢房,今日怎麼連楚素的愛妾你都進來了?」對面的烏爾納罕瞧見存嬰,嗤笑一聲,頗為玩味的大聲問道。
存嬰心中對這個最愛用各種變態手段折磨女人的瘋子沒有任何好感,而烏爾納罕稱呼她為「楚素的愛妾」,這個稱呼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存嬰的心,存嬰狠狠的瞪了笑嘻嘻的烏爾納罕一眼,並未答話。
見存嬰對自己的態度不好,烏爾納罕倒也不惱,只是語氣之中帶上了兩分嘲諷,「這麼瞪著我做什麼?本王子可沒有說錯啊!」
存嬰依舊沒有理會烏爾納罕,只是臉上的厭惡神情顯而易見。
烏爾納罕眼珠子一轉,忽然頗為唏噓的感慨起來,「要本王子說,楚素那小子真是不懂珍惜,若是本王子的身邊有你這樣的美人陪伴,定然是要當成稀世珍寶好好疼愛的,怎麼捨得讓你來這種地方受苦呢?」
頓了頓,烏爾納罕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眼睛一亮。他撐起身子往前挪了挪,「我說小美人,你是被顧長歌算計所以才落到如此地步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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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嬰頓時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我到底是為什麼才落到如此地步的,要你管?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這等閒心管別人的事?琉球王子,你的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是,本王子的心一向都很大。」烏爾納罕嘿嘿笑了幾聲,「不過看來本王子所料不錯,你還真的是被顧長歌算計了啊!」
「錯了。」
說話的人並不是存嬰,而這個聲音的出現,讓烏爾納罕和存嬰兩個人同時坐立不安起來。
打扮成村婦模樣的顧長歌優雅的走來。
雖然此時此刻她穿的普通,素顏朝天,但是卻更突出了顧長歌的天生麗質。再加上舉止優雅,身在這牢房之中,竟也如同一朵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獨特的氣質,完美的容顏,看得烏爾納罕眼睛都直了!
而存嬰則是無比驚恐的看著顧長歌,強忍著身子想要往後縮的衝動,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顧長歌沒有回答存嬰,而是先轉向了烏爾納罕,「你說錯了。」
烏爾納罕這才從驚艷之中回過神來,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說錯了?」
顧長歌回頭看了一眼忐忑不已的存嬰,「她不是被我算計了才會到這裡來,而是被她自己害得進了這裡!」
「你胡說!」存嬰頓時跳起來,指著顧長歌高聲反駁,「明明就是你算計我!不然……」
「不然死的人就是我了。」顧長歌輕笑一聲,「存嬰,還記得剛才我對你說了什麼麼?」
存嬰渾身一顫,身上剛剛積累起來的氣勢蕩然無存。她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顧長歌,「你想要做什麼?」
顧長歌勾唇一笑,「我不想做什麼,但是……」
說著,顧長歌轉頭往過道之中看了看,「我可不知道他會想要做什麼。」
手拎長鞭的獄卒從陰影之中顯出身形,渾濁的目光在存嬰凹凸有致的身上來回掃視著,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存嬰哪裡不知道這獄卒打的到底是什麼念頭,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胸口,「顧長歌,你無恥!」
「無恥?」顧長歌挑眉反問,「你可知道,我是為什麼殺了那個獄卒麼?存嬰,我入獄拜你所賜,所以我在牢中的遭遇,我也想要讓你體會一遍。有本事,就像我一樣,殺了這個獄卒保住自己的清白,然後你會如同我一樣遭受一頓毒打。不過結果很有可能就是,你被楚素親自抱著離開這裡。」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存嬰恨得牙齒痒痒,不顧一切的撲上前去,雙手從柵欄的縫隙之中伸出,拼命的揮舞,想要用自己尖銳的指甲撓花顧長歌的臉!
不等顧長歌說話,獄卒冷哼一聲,手中長鞭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存嬰的兩條手臂上。
白嫩的手臂幾乎瞬間裂開,尖銳的痛楚使得存嬰尖叫一聲往後退著坐倒在稻草上。
「存嬰,別掙扎了。」顧長歌居高臨下的看著存嬰,「我說過,你輸了。」
傷口疼的讓存嬰連輕輕觸碰都不敢,聽到顧長歌的話,她猛地抬起頭,驚恐的看著顧長歌。
忽然,她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牢門前,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顧長歌的裙擺,哭著喊著道:「顧小姐,存嬰知道錯了!求求您饒過存嬰這一次的吧!存嬰保證絕對沒有下次!求求您了!」
苦苦哀求,換來的卻又是獄卒毫不留情的兩鞭。
存嬰畏懼疼痛,往回縮到了獄卒打不到的角落之中。她紅著一雙眼睛瞪著顧長歌,臉上的哀求消失的無影無蹤,「顧長歌,我都下跪求你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顧長歌不為所動,「我說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顧長歌轉過身去,微微側頭對獄卒道:「接下來的時間,是你的了,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好好問問這位烏爾納罕王子,他可是箇中高手。」
聽到顧長歌稱呼自己為「箇中高手」,烏爾納罕頓時神情古怪的笑了起來,「本王子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手下玩女人時候的神情,恨不得自己聾了瞎了吧?這才多久,你就忍心用這種手段對付另一個女人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顧長歌冷笑一聲,「便是真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那也是存嬰先為難我的。」
頓了頓,顧長歌抬手將自己散落在耳邊的碎髮夾到耳後,「至於忍不忍心這個事情,你不覺得,對自己的敵人說忍心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嗎?」
烏爾納罕挑了挑眉,「說的不錯。士別三日,你倒是真的讓本王子刮目相看了。」
「若是誇讚的話,我欣然接受。」明知烏爾納罕在諷刺自己,但是顧長歌還是笑著這般說。
「顧長歌,你還說你跟琉球沒有勾結,你這……啊!」
存嬰還未說完,已經打開牢門的獄卒就將手中的鞭子招呼在了存嬰的身上。
存嬰被打得痛呼連連,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之中來回逃竄。
「存嬰,謝謝我吧,至少我還沒有直接把你送進烏爾納罕的牢房。」說完,顧長歌衝著被獄卒扯住了頭髮按在地上的存嬰微微一笑,不顧存嬰的謾罵求饒,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