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喪門星
2024-05-14 02:49:15
作者: 發芽的兔子
顧長歌剛剛進入正院的門,突然從裡面衝出來一個人,顧長歌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巴掌已經狠狠的落在她的臉上。
「顧長歌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楚賢哥哥怎麼會被貶為庶人,你這個喪門星,滾出我們顧家。」
顧長歌聞言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瞧著顧長笙:「你這么正大光明的跑回來,難道忘記你還是一個朝廷通緝的要犯了麼,我是喪門星,那丟盡顧家臉面的又是誰呢?」
「你……」顧長笙說著就要上來給顧長歌一巴掌,顧長歌微微的側身,顧長笙一個撲空,差點摔在地上。
顧長歌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顧長笙,輕蔑的笑道:「你已經不在是曾經的大小姐了,怎麼一身的大小姐脾氣還是沒有改掉,這些日子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顧長笙憤恨的盯著顧長歌:「顧長歌你記住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報你今日的仇。」
顧長歌聞言,撇嘴一笑,轉身就回自己的院子裡去了。
顧信衡剛剛回來就看到了顧長笙站在書房的門口等他,顧信衡是知道顧長笙今日已經回到顧府的。
想起顧長笙做下的那些事,這個曾經最讓他的意的女兒,如今他因為只能剩下惱怒了。
顧信衡冷撇了她一眼:「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說起這個顧長笙就上前拉住顧信衡的胳膊,晃著寬大的衣袖,撇嘴不高興的說道:「爹爹,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外人,住進我和我娘的院子,我娘才是這個府邸的嫡母。」
顧信衡甩開了袖子上的手:「沒別的事的話,你就回去休息吧,最近京城不太平,你也別出去給我搗亂,記住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顧長笙不可置信的看著顧信衡離開的身影,這個曾經最愛她的爹爹,別說闖禍,就算是殺人,她爹爹都會為她抹平的,現在,竟然對她冷言相待,顧長笙捂著自己的心臟有些反應不過來。
顧長歌那個賤人,一切順其自然般如她的目的,不僅占了她和母親的房子還成了家裡的嫡女和朝廷三品大臣。
如今還想讓自己和母親,徹底的從父親的生命里消失,由此想著,怒火侵占內心,狠狠咬白了下唇。
寧王府,本來如今皇帝召見大臣就是很敏感的時候,偏偏皇帝召見的又是顧長歌,楚素不得不多留心一些。
這剛到了晚上,楚素就收到宮裡高公公的來信。
南青國援兵的帖子寄到宮裡,透過高公公的手,內容讓楚素為之一振。原來招雲答應借兵的要求竟然是要兩國聯姻。
南青國幾乎是不猶豫地答應了大楚的請求。只是,那聯姻的對象之名諱隨著白紙黑字烙在紙帖上,楚素如何也料不到這個名字會這般灼眼。
楚素看著信紙,手指一個勁的用力,指關節泛白,一張信紙也被揉擰的不成模樣。
招雲……
他早就該知道,早就該有防備,他已經不是那個南青安放大楚的質子。
旁側貼心置腹的書童知道楚素對顧長歌的感情的,他瞧著楚素手裡的信,心臟不禁的咯噔一下。
「殿下,如今打算怎麼辦?」
楚素捏著那張薄紙,轉身丟棄油燈中。
火苗盡情舔舐著,楚素盯著許久不說話。
待菸灰燃盡,楚素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諾大的虛無里。
他淡漠的開口:「父皇為此事去找長歌,長歌定然不會拒絕。此番南青動作之快,連我都沒有想到。只希望……」
只希望,大楚還有一線光芒。
楚素瞧著窗外的落日,嘴角苦澀的一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南青的勢力驟然高升,楚皇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無論是大楚的局勢還是長歌的性格,這南青估計長歌是去定了。
彼時楚素低笑一聲,轉身離開了書房。
第二日上朝之日,楚素像皇帝請命,自願去邊關,皇帝沉思了一會,到底沒有答應。
如今的邊關,早已是人心惶惶,琉球國的進犯,雖是占據了時機但是終歸是小國,也因此不被放在眼底,但沒想到,這幾年琉球日日強兵勁旅,如今早也不是當初輕易便打的落花流水的小國了。
眼下朝中混亂,除去楚素皇帝甚至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人繼承皇位,這番他怎的能讓楚素前去冒險。
若是楚素戰死沙場,那皇位落到別的幾個王爺手裡,終將也是毀於一旦。
下朝之後,皇帝傳令要楚素前去御書房議事,楚素約摸能猜得到是跟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有關。
楚素走到御書房不遠的位置的時候,剛好瞧著皇后端著一個食盒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
出於禮貌楚素對著她仍是淡淡的一笑:「皇后娘娘。」
皇后抬頭斜睨他:「今非昔比,寧王殿下這聲皇后娘娘,本宮擔待不起。」
楚素聽著並未作答,右相如今病重,在大理寺里,皇后此番前來勢必是為了右相而來,眼見瞧著皇帝不肯見她,這番的怒氣,出到他的身上也不算是冤了。
皇后走了,楚素正準備抬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天註定,有緣無分,這輩子我就瞧著你是怎麼樣栽的。」
說完皇后就一步也不頓的就離開了,到時楚素微末的勾唇,這個皇后想來人脈也不算少,竟連這等事情她也能知道。
楚素進了皇帝的御書房,皇帝剛好寫完一幅字,抬頭看到楚素來了,眉頭微擰:「為何想著要去邊關,朝堂之上的局勢你不是不懂。」
楚素作揖低垂著頭:「回稟父皇,琉球屢犯我大楚,如今邊關人心動盪,唯有兒臣出兵方可穩住局勢。」
皇帝點點頭,這番說辭是沒錯,只是他抬眸盯著楚素:「只怕不止於此,還為了顧長歌吧。」
「父皇……」
「你不必多說,顧長歌嫁給招雲已成定局,無論你去不去邊關,這一切都不能為之改變,給招雲的信,我已經送往南青國了。」皇帝一邊說著,一邊面不改色的寫著自己的字。
「自古君王難捨情,關乎國家,這顧長歌……便舍了去……」
一代君王須得時時的理智,手段也要強硬,可唯獨不能有牽絆,若是有了牽絆,不管做什麼都是一種約束。
南青剛剛來信,蕭淮便已經來請命了,如今又是他的兒子,一員大將,一個合適的繼承人,都這般的約束於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自然是不能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