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計中計

  「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草民什麼都不知道，是前些日子，草民的表哥讓草民去寧王府，找寧王說端王殿下貪污賑災的糧餉的，可不知怎麼的，曹明竟然找錯了，找到了昭王殿下，殿下當下就說要給草民一個交代……」

  哪個證人被嚇得當場在金鑾殿裡尿了褲子，也是，皇帝的威壓若是沒電承受能力的人，保准被嚇到。

  皇帝聞言，換了一種語氣不在那般的嚇人，只是依舊溫和不到哪裡去：「你說是你的表哥叫你這般，那你可知道你的表哥是受何人指示？」

  「草民表哥是右相府邸的管家，還說了若這件事成了，定當給草民重金，讓草民一家都不挨餓，皇上，皇上我都說了，求你不要牽連草民的家人，若不是因為吃不飽，草民也不會出此下策了。」

  哪個證人一度的跪在金鑾殿裡給皇跪拜，頭都磕破，留了不少的血在地上，皇帝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帶下去，此時無辜被指正的右相頓時跪倒在金鑾殿裡。

  「皇上，老臣效忠皇上多年，還請皇上明鑑。」右相跪在地上，心裡知道被這般一鬧，他所有的證詞全都無人相信。

  皇帝沒有說話，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龍椅上的龍頭，顧長歌觀察的很仔細瞧見了皇帝身邊的高公公給楚素遞了一個眼色。

  當即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只怕這是楚素給皇后和右相的一個下馬威，他可不是軟弱得能讓他們拿捏走起手裡的王爺。

  

  皇帝思量了許久，隨後對著大理寺的田大人說道：「按規矩來吧，若是無事朕自然會讓人給右相洗清冤屈的。」說完皇帝就宣布退朝。

  皇帝沒說若是查到如何，自是大家心裡都明白，看在多年的效勞的份上，右相只怕也就留得一個全屍，不牽扯皇后的地位，就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下朝之後，顧長歌故意走的很慢，待瞧見楚素跟幾個同僚應酬完了，才上前盯著楚素的側臉問道：「剛剛發生的究竟是何事，我修養的這些天你就什麼都瞞著我嗎？」

  楚素瞧見顧長歌生氣的模樣，心猿意馬的想要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可是想起此時還在皇宮裡人多眼雜的。

  他笑著對顧長歌說道：「待會京城的茶樓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顧長歌瞧著他不說話，楚素被前面得幾個王爺一喊，頓時就拋下了顧長歌離開了。

  顧長歌回頭，恰好看到顧信衡正在盯著她，她大概也是明白了，剛剛楚素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的意思。

  顧長歌等到顧信衡走過來，笑著喊了一聲，爹，顧信衡點點頭，隨即就帶著顧長歌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顧信衡睜開閉目養神的眼睛，突然問道：「今日朝堂之上的事你怎麼看？」

  往常上朝下朝的時候顧長歌和顧信衡都是一句話也不說的，顧長歌心裡明白顧信衡大概是瞧出了一點什麼，她這個爹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

  顧長歌笑著睜開眼睛看著顧信衡盯著她的眼神若無其事的說道：「女兒愚鈍，只能踢出一點建議，今日發生的事情，女兒著實瞧不出什麼。」

  顧信衡聞言也沒緊盯著顧長歌，反倒是摸著自己的鬍子笑道：「今日之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右相絕不是背後之人，可皇上偏偏不相信這個自己用了多少年的左膀右臂，這裡面定然有什麼事情。」

  這件事還有不少人猜測是他和左相大人所為，畢竟他們幾個大人不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父親，想不出來的東西何必去費腦子呢，左右等到大理寺的結果出來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顧信衡聞言瞧著顧長歌哂笑：「等著大理寺的結果，大理寺個個都是人精，你指望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你還年輕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說著就到了顧府，顧信衡也不等顧長歌就直直的下車進府了，反倒是顧長歌對顧信衡今天的反常有些遲疑，不知道他是看出了楚素的算計想要在她這裡得到消息，還是真的只是在提點她。

  顧長歌回到顧府之後，等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得出了府，換了一身男裝的打扮，朝著京城的茶樓去了。

  等到的時候楚素正被幾個姑娘圍在中間，瞧著顧長歌來了，楚素才打發了自己身邊的幾位姑娘。

  顧長歌收起手機的摺扇笑著看楚素：「寧王殿下這日子不錯，這麼多美人上趕著。」

  楚素聞言輕笑：「再多的美人，也都不是我想要的哪一個，來了就快坐吧。」

  顧長歌一邊坐下一點不屑的輕笑，楚素聞聲給她倒了一杯茶：「好了，掩人耳目你又不是不知道。」

  顧長歌懶得聽他說那些沒用的，直直的就開口說道：「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好好的說說罷。」

  楚素淺笑：「就是右相那隻老狐狸等不及了，他們家這一輩沒有一個出眾的繼承者，眼下家族的威望都是靠著皇上對右相的信任，還有宮中的皇后，為了家族他們自然要找個能保他們屹立不到的人了。」

  「所以皇后要你娶她的侄女，就是為了這般。」顧長歌后知後覺的明白了，當初木川旗為什麼就讓自己來找皇后了，原來皇后一直也是在尋找著這樣一個互利共贏的人。

  「是啊，只不過右相一家的吃相太難看了，讓我噁心，剛好前些日子得知了十四弟他們在算計楚賢，順便做了點手腳而已。」

  顧長歌點點頭，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朝堂上楚素的哪個笑，他不過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件事左右怎麼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來。

  「只是皇后瞧著不像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主。」顧長歌摸著自己的茶杯，淺淺淡淡的說著。

  「無妨，她如今正忙著幫右相打點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