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右相落馬

  楚素從皇后宮殿離開，臉色都是陰沉的，只是宮裡到處都有皇后的人，他也不敢發作出來，否則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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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回到了寧王府，楚素才在練功堂里發泄了自己一整個晚上的怒意，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

  楚素醒來就頭疼不已，府里的管家嚇得驚慌失措，當即就叫人去宮裡請了太醫來。

  眼瞧眾人都在城頭送別楚賢，就連重傷在身的顧長歌都去了，唯獨楚素一個人沒有去，皇帝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想來也是之前的那事，在兩個兒子的心裡有疙瘩，只不過楚素如此的心胸只怕是不適合做自己這個位置的。

  等到楚賢的車馬都走的看不到身影了，皇帝才回宮，聽聞了楚素作業偶感風寒，當即就讓了一個太醫前去寧王府。

  皇后得知送別楚賢，楚素沒有去，當下就氣的在屋子裡砸掉了一個茶盞，忿忿的罵道：「他這是在報複本宮昨天叫他聯姻之事嗎，別忘了現在大家都在一條繩上，難堪得不僅是我，還有他。」

  果然，皇帝派太醫去了寧王府，緊接著就讓人過來給皇后傳話，說是寧王楚素，往日裡沒有母妃，很多規矩都不大懂，如今既然掛在皇后的名下，皇后就要時時的教導他，左右寧王都是弱冠的人了。

  皇后一邊笑著應到，一邊手裡用勁死死的掐著那一方絲帕。

  晚些時候，皇后派去寧王府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說是寧王昨晚是因為定親和顧長歌才在屋外喝了一夜得悶酒，今早上才起不來的。

  皇后聞言臉色頓時就變了，顧長歌，顧長歌，又是顧長歌，這個女人就是陰魂不散了。

  眼下這顧長歌是不除都不行了。

  想著，皇后就悄聲的在自己貼身的宮人身邊低語著，宮人領命了，急急的就拿著皇后給的令牌出宮去了。

  顧長歌這些日子在家裡也是修養的差不多了，眼瞧著賜婚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她也不能一直躲在屋子裡不出門。

  楚賢離開的第二日顧長歌就前去上朝了，經此兩件事，顧信衡怕顧長歌在吃點什麼事，到時候皇帝就算到顧家的頭上，索性每天早上都等著顧長歌一起去上朝。

  說起來官場這般的大，見過許多父子同朝為官的，偏偏是沒有見過父女同朝文官的，走在路上遇上熟悉的大臣，還一同寒暄了一下。

  順便誇讚了一下顧長歌，當然在顧長歌聽來是誇讚，在顧信衡聽來是恥辱。

  是在諷刺他顧信衡這一輩子沒有兒子，索性就連女兒都不放過，弄到朝堂里來，還偏偏是個庶女，連嫡女都不是。

  顧信衡敷衍的應對著這些大臣，一路上整張臉黑沉的不成個樣子。

  顧長歌倒是一路上心情甚好，等到上朝了，又是按照以往的慣例過一遍，沒事就要準備退朝了。

  偏偏站在楚素身旁的一位昭王站出來，參了楚賢一本，顧長歌是站在臣子的位置上都感受到了龍椅上皇帝的不悅。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皇帝給楚賢回歸朝堂的機會，其他的幾位王爺是再怎麼心急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動手。

  誰都知道這次的賑災，皇帝看的極嚴，就連楚賢也都是早晚的盯著，這些事情就連她在家裡養傷都聽到了，那裡這些王爺就不懂呢。

  再說這個昭王也不是個蠢笨，那就至於兩種情況，要麼這個昭王被人給利用了，要不然就是他在陷害別人，想到此顧長歌的眼神少不得在楚素的身上流轉一下。

  果然皇帝聞言，當即沉聲說道：「朕最不喜歡的就是兄弟幾個窩裡鬥，不要端王才剛剛離開，你們就在背後搞陷害。」

  昭王聞言當即跪在地上，口中大喊道：「父皇相信兒子啊，若是沒有十足十的證據，兒子也不敢當著眾多大臣還有父皇的面，參端王一本啊。」

  皇帝聞言皺著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你死咬著說你有證據，就把你的證據拿出來吧。」

  昭王聞言，才鬆了一口氣，趁著別人不注意悄然的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偏偏這一幕被顧長歌看在眼底。

  不過瞧這情形到像是這個昭王被人給利用了，顧長歌瞧著眼神就不自覺的打量在前面站著的幾位王爺的身上。

  楚素感覺到背後有人再看自己，他轉頭就看到了顧長歌的眼神正直直的盯著他。

  當即他就對著顧長歌淺淺的一笑，示意她安心，示意她安心，那這事就是顧長歌早已有所預料的，他是知道的，難道背後指使的人莫不是就是楚素？

  顧長歌想著差點沒把自己給嚇壞了，要知道皇帝對楚賢已經不止是偏愛了，還是連他母妃都不曾擁有的寵溺。

  如此這般，若是被皇上查出來幕後兇手是楚素時，楚素定當大難臨頭。

  尤其，皇帝這副不打算善罷甘休的模樣，擺明了是要替楚賢出頭的。

  昭王讓人把他說的哪個證人帶上來了，眾人看到了才愕然，這個人是當時楚賢看管倉庫的。

  彼時站在金鑾殿上，哪個人嚇得腿都軟了，昭王還義正言辭的對他說道：「你別怕，你就把你那天跟我說的，再說一次就行了。」

  哪個人聽了昭王的話，當即唯唯諾諾的陳述著事實，顧長歌站在底下都聽到快要睡著了，好半響，皇帝聽完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你是幾時看到端王殿下的人把糧食和白銀運走的。」

  那個人沉思了一會道：「……在端王出發的大前天。」

  聽到這句話朝堂上的大臣都冷不丁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瞧著昭王，端王出發的前一日，皇帝還派人去確認過錢糧，除非端王買通了皇帝身邊的人，否則就是昭王的栽贓陷害。

  皇帝聞言，突然嚴肅的看著楚昭：「阿昭，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昭王此時也是急了眼了：「父皇，父皇你相信我，他一定是記錯了，一定是。」說著昭王還去踢那個人：「你哪天明明十分有把握跟我說的，今天怎麼就說的日子對不上了。」

  那個人別昭王一逼，身子像是篩子一樣，抖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