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獲救
2024-05-14 02:45:10
作者: 發芽的兔子
「寧王殿下金安!」
長歌笑嘻嘻跪著,喊出一句才爬起來。楚素帶笑,自己其中的心安也是因為這個丫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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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往後,可是要請寧王殿下您更加上心咯。」她輕佻地搭上楚素的肩,剛才的尊嚴煙消雲散。
被楚素一拐,整個人掉下來。長歌撇撇嘴,說他因為自己一跪還和自己不客氣起來。
木川旗和蕭淮相視一笑,也一齊起身,看這倆人沒正經,悄悄在身後憋笑。
「我說你們倆不會憋著勁,故意讓這丫頭來說服我的吧。」
蕭淮立馬正經跨出離木川旗三米遠,仿佛和自己沒有關係。
木川旗倒是挺著脖子,毫不畏懼。眼眸溫柔地看向顧長歌,不顧楚素威脅的目光。
「她要不發話,憑我和大統領兩個大男人還真說不動你。」
撫撫下巴,木川旗若有所思在二人身前瞟來瞟去。
「剛才是誰說聽命於我,那我命令你閉嘴。」楚素攔住他還想接著說的口,擋在他和顧長歌面前。
木川旗暗罵一聲王爺擺譜,走到一旁去。
忘我一直立在門外,一動不動。
沒有木川旗的發話他好似個木頭人,木川旗把他叫到一旁。
「辦妥了?」他問的自然不是顧長歌的事,這一場鬧劇里,還有個重要人物。
「按門主的意思,先擱置在暗房了。」
木川旗點點頭,輕挽芫私自逃離鬼蜮門,還拐走顧長歌的事情。這一筆,他得慢慢算。
看來,楚賢也是個明白人。不攬髒水上身,本以為花些工夫,這大概是忘我最輕鬆的一次任務。
倆人的聲音很低,低到沒人發現他們的對話。
楚素看看木川旗繞到門邊,忘我一臉不屑瞧著自己。
注視到楚素的目光,木川旗打了個哈哈。
「他天生就這樣,入了我鬼蜮只認鬼蜮,縱使你是個王爺也輪不到他個外族人叩拜你吧。」
楚素無意同他計較,轉而轉過身向著長歌。
「自己被困,還想著來這裡找我。你就不能消停會兒。」指尖點在長歌額頭上,不輕不重,長歌忍不住吐吐舌頭。
其實忘我去救她的時候,其實翠香園沒有想像中那麼森嚴。
倒像是故意放鬆了所有戒備,在等著人來。那時候,她整個人被捆成粽子,扔在潮濕的房間裡。
迷迷糊糊睜眼,看到的像是個男子的身影。特別的是,他的眼睛閃著紫色的光。
……
楚賢斜靠在軟榻,好像從來就沒有變過那個位置。
柔雲抬起支撐窗戶的杆子,向樓下相望。
園子裡悄無聲息,枝葉落得剩星星點點,在地上投射著淒涼的影子。
楚賢握著手中的扳指,一圈一圈地轉動,在手掌中摩擦出細微的聲音。
再低頭,院中赫然立了一個人,速度快的柔雲都沒注意他從何處而至。
略微鐵鏽紅的發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柔雲瞧仔細了,分明是個潯族人。
「主子,有動靜了。和您說的一樣,果然是鬼蜮門的人。」
楚賢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勾上一抹斜笑。
「盯著點兒,人帶走就行。別讓他傷了咱們自己的人,至於輕挽芫嘛,隨她去。」
柔雲點點頭,楚賢額前泛起一抹詭異的氣息。
他最喜乾的就是不用自己動手看好戲的事,楚賢的消息無所不出,算準了鬼蜮門會來尋人,樂得自在。
顧長歌他有興趣,但可不想做把人囚起來這種事。輕挽芫想和他談條件,要看她有沒有機會再說話。
傳聞鬼蜮門門風嚴謹,輕挽芫若不是拼了最後的餘力,也不能斗膽冒犯到自己主子頭上。
……
院中樹上落葉所剩無幾,忘我從腰中抽出軟劍,這樣蕭瑟的園子,連個阻攔的人都沒有。
顯而易見地,他也猜到了幾分。
正好免得他再周折一番,輕鬆摸到關住顧長歌的房間外。
剛才他環視四周,注意到房間裡的柔雲,和他匆匆對視一眼,闔上了窗。
這院子裡的一切正常又詭異,刺鼻的香味泛濫在空氣中。捏緊劍柄的手隨意挽了個劍花,一腳踢開了房門。
房中的人端正坐在桌前,沒有旁人,除了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綁的顧長歌。雙手撫在腿間,見他進來,只是輕蔑地在嘴角颳了道弧度。
「動作還挺快。」
忘我不說話,手指輕捻劍柄,順著空氣挑動,直直對著輕挽芫。
他動作很快,在警告輕挽芫,其實並沒有必要,以他的功力可以很輕鬆地將人帶離。
像是挑釁,忘我面無表情,握住劍的手有力得勁,劍身自始至終沒有閃過絲毫。
輕挽芫眯起眼,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在長衫中微微顫抖。
她最看不慣忘我這副得心應手的樣子,一切東西都高於自己。明明,她才是最先來的人,明明,她才是這鬼蜮門的第一個潯族人。
「楞著幹什麼,還不如直接一刀了結了我。痛痛快快,不沾一絲麻煩。」
她知道木川旗會讓忘我來,也做好了所有對抗鬼蜮門後果的準備。與其什麼都不說,還不如激怒他,落得痛快。
輕挽芫嫵媚萬千,往前走了兩步,踱到顧長歌旁邊。她現在不懼怕忘我的劍,更不忐忑鬼蜮的厲害,反而藏著無盡的愉悅。
她知道楚賢不會輕易答應自己的請求,所以借了這個幌子,將鬼蜮門的人引到這裡。
特別是,她要引忘我來這裡。
若楚賢願意幫自己,她依舊是鬼蜮的神話。依然是一個獨一無二的潯族人,若楚賢像現在這樣下套讓自己鑽,她也謀好了對策。
修長的手指撫上顧長歌的臉蛋,輕挽芫給顧長歌服了很多壓制內力的藥。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但是會慢慢吞噬她的身體,到現在還只是昏迷,已經算她走運。
忘我不知道輕挽芫搞得什麼貓膩,門主說要活的,他就同她步步周旋。
始終不變的,忘我依舊不說一句話。
輕挽芫靠在床邊,盯著顧長歌的臉哈哈大笑,然後迅捷地掏出一個青色的小瓷瓶,趁忘我不注意就要往嘴裡塞。
劍影一閃,藥瓶應聲而落,留下的是忘我冷漠的臉和輕挽芫被劍氣震得顫抖的手。
「門主說,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