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朝中局勢

  招雲氣不過狠狠捏了一把顧長歌，這下子她該高興了。蕭淮看見沈沐音後連精神都抖擻開，任沈沐音靠在他身旁，撫在她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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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自己讓沈沐音來是正確的，至少現在蕭淮願意開口了。

  「對了，沐音。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你和顧姑娘？」蕭淮想起什麼，警惕看看床邊的倆人。

  顧長歌這個女子不是個簡單角色，能從庶女身份登上楚皇壽誕不像是沒有手段的人。沐音雖然聰慧，可識人僅憑感覺，一面之緣也算作重感情。

  何況……她還是顧信衡的女兒。

  「兄長，長歌是我的朋友，她學識不淺，諸事有自己的主見，與那些閨中女子大有不同，沐音很是欽佩。」提起長歌，沈沐音就忍不住讚嘆。

  蕭淮沒說話，長歌看出他的顧慮。顧信衡是怎麼樣的人，常年位於朝堂的人恐怕比自己更有感觸。蕭淮擔憂沈沐音的樣子，倒讓她看出幾分楚素的影子。

  「蕭統領，長歌雖是個女子，可深知統領是個重情義之人。最厭趨炎附勢之人，也知曉現今這局勢里孰好孰壞。朝中敢對統領下手的人無非幾個與您旗鼓相當的大臣，就算是長歌有非分之心也不必等到現在，在統領失去意識那一刻就該動手。」長歌語氣堅毅，用著十分的決心想從蕭淮身上獲取信任。

  蕭淮抬著眼，顧長歌言語間絲毫不畏縮。能從她身上嗅到與眾不同的特別，這股子勁兒似乎在哪裡見過。

  「對啊兄長，長歌她可是個好姑娘。這丫頭聰穎地連寧王都會忍不住誇耀她，我敢打包票她對兄長絕對不存私心。」

  沈沐音無心說起楚素，長歌一時靜默倒是讓蕭淮對她感興趣起來。寧王可是大楚皇子中，他最為仰慕的親王。

  靠著自己的韌勁一手扶起楚國半截江山，雖然眾人一致倒向楚賢，可他偏愛楚素的不爭不搶。即使不用眾人推，他就在那裡都有著王者的霸氣。

  「哦？長歌姑娘還和寧王殿下有交情。」

  蕭淮來了精神，仰慕楚素幾個字仿佛寫在臉上，長歌瞬間泄了氣。自己到最後居然還是得靠楚素才有轉機，這傢伙真是無處不在。

  長歌伸手晃晃脖子上的碧玉，那是楚素送給自己的東西。

  「蕭統領，楚國幾乎一半的兵力都在你手裡。你那麼厲害的人物，怎麼還對寧王殿下有情懷。」長歌忍不住打趣他，與楚素在一起久了，自己都快忘了崇拜他是什麼感覺。

  「論朝中臣子，除了沈伯父，最讓蕭某佩服的莫過於寧王殿下。他的豐功業績是被楚皇嘖嘖稱奇的存在，當年一舉端下六國，統一周邊少不了他的功勞。」

  蕭淮言語間透著自豪，仿佛自己就是楚素一般。他把胳膊端正放下，眼睛定定看著遠方。

  「現在朝中烏煙瘴氣，先皇時期的忠臣只留沈伯父一人，各方各派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以護國大將軍何振陽為首，每個人身後都有極具強大的勢力，其餘黨派紛紛站隊。分成三股，這其中有太子，還有顧姑娘的父親顧侯爺。」

  長歌算是明白蕭淮排斥自己的一部分原因，他自己是禁軍統領，由皇帝親自任命的也只由兵符調動。親自率軍隊自然不用與任何人為伍，朝中站隊的風氣讓他厭惡。

  何振陽輔佐的是景王，顧信衡自然是順從長姐之命，輔佐她的兒子楚賢太子，沈慶本是朝內三大巨頭，因沈大人不喜爭執，年事已高，前朝臣子對他們來說影響也不大。

  除去蕭淮負責的幾萬禁軍，還有部分御林軍與城防軍隸屬兵部，刑部，由何振陽統籌管理。雖然不如蕭淮，可也是不小的勢力。

  而顧信衡憑著自己的能力從楚皇手裡壓著禮部，戶部掌管一些百姓賦稅之事。雖然無兵無將，可是從中也間接俘獲了不少人心。

  太子楚賢則將吏部工部收入麾下，仨人不直接管理，手底下的各部侍郎尚書卻都是自己培養起來的人。可以說他們直接掌管了整個楚國政務，看似各自均衡平穩，暗地裡埋了很多陰謀。

  楚素在其中是特殊的存在，他不靠向任何一方，卻能將三方事務處理妥當。在三方中遊刃有餘，能將楚國諸事處理成形還以解楚皇之憂，明面上又不爭不搶。

  這東宮太子一位雖已定，可明眼人都清楚，這不過是個掛名。

  後面的事長歌都清楚，上一世的楚素因為自己放棄了爭奪，甘心用餘生只做親王。以他的實力，勢必能在楚賢之上。

  現如今蕭淮的分析讓她警惕，萬不能再重蹈覆轍。楚素的不表態實則是在保護他自己，倒戈任何一方都能讓其餘兩派形成楚素的對立面。

  楚素雖然有攬簇樓，可畢竟是江湖組織。遠水解不了近渴，楚素從未想過在朝中發展人脈，直到現在都因為他的冷峻讓大臣們不同他一起。

  「若是寧王殿下參與奪嫡，蕭統領……」

  長歌看著蕭淮，倆人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楚素在朝廷中遊走，雖一身王者氣息卻不沾絲毫上位的想法。

  「若是寧王殿下願意，我蕭淮憑著他一身正氣也誓死跟隨。」

  蕭淮定定瞅著長歌，這位姑娘沒有一丁半點兒像心機頗深的顧侯爺。反倒是說到寧王時候的堅毅，讓他震驚。

  敢說這話的人寥寥無幾，更別說是一個女子。蕭淮大概就是從這一刻，對顧長歌改觀的。

  「數年來，追殺我的人不在少數。唯一一次受傷，由此遇見顧姑娘，真是蕭某的榮幸。」

  蕭淮抱手第一次放下戒備向長歌拱手，長歌回禮，也從現在對蕭淮有了敬畏之心。

  「嘿嘿！那長歌斗膽感激一次蕭統領的傷勢，讓我認識了一個俠骨丹心的蕭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