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雲美人的秘密
2024-04-28 19:49:23
作者: 裊裊佳人
透過窗紙看進去。
雲美人趴在涼椅上,身後站著一個男人,手上拿著藤條,一下一下抽在雲美人的身上。
雲美人明明沒被綁住,卻不敢躲閃,只能低低的壓抑著聲音。
李文茵心中疑惑,還沒等多看一會兒,就聽到一陣腳步聲。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回到宮中,李文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都是那番情景。
要怎麼樣,才能把雲美人身後站著的男人,引出來呢。
次日一早。
李文茵命人做了一些糕點送到雲美人的屋中去。
不過午時。
李文茵去找了田邦媛,兩人在屋中說了一會兒話,便一起去了側殿。
雲美人早就在門口等候。
「呀,你這臉上,怎麼更白了?」李文茵假做驚訝的,拉住了雲美人的手。
雲美人低下頭:「這兩天不太舒服,可能是著涼了,勞公主掛念。」
「可不是叫什麼人欺負了?」李文茵笑眯眯的說著,兩人走進屋中:「坐呀。」
雲美人看著椅子,臉色更是發白:「臣妾站著就是了。」
「雲姐姐,你何時與我,也這般拘禮了?」李文茵拉住了雲美人的手:「坐吧。」
雲美人蒼白著臉色。
「公主。」魏寒上前一步行禮:「我們主子昨兒身體不適,今兒早上,聽說公主來,才強起來,這會兒只怕坐下了就起不來了,還望公主不要勉強我們主子了。」
李文茵上下打量了魏寒一番:「如此說來,倒是我冤枉你們主子了?」
「不敢。」魏寒後退了一步。
李文茵卻一下拉住了魏寒的手:「怕什麼?怕我吃了你嗎?」
屋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文茵唇角微勾:「昨兒晚上我可是來了。」
這話說完,一道明顯的殺意,從屏風後面射出。
李文茵克制著不去注意屏風後面的人:「你們這裡的聲音,我都聽著了,我竟不知道,雲姐姐是個這樣愛玩的人。」
雲美人明顯鬆了口氣,臉上卻是苦笑:「公主,有些時候,事不由人。」
「是啊,有些時候,情也不由人。」李文茵一副哀怨的樣子:「我如今也已十六七了,明明都嫁了人,偏偏叫父皇強擄了回來,關在這深宮之中。」
「公主,這話千萬別亂說,臣妾也不敢亂聽。」雲美人低著頭,一副規矩的樣子。
魏寒的手在李文茵手上動了一下:「聽公主的意思,是想找點樂子?」
李文茵渾身一陣惡寒,臉上的笑意都快掛不住了。
「你做什麼!」田邦媛上前一步,打開了魏寒的手。
魏寒沒生氣的樣子,反倒是愣了一下,打量著田邦媛。
田邦媛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公主,我們回去吧。」
李文茵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看了魏寒一眼,才起身,和田邦媛一起走了出去。
回到屋中。
李文茵疊聲的叫打水來。
狠狠的洗了幾次手,心裡才舒服了些。
屋中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這個魏寒,當真大膽。」李文茵暗暗咬牙。
「公主,那個叫魏寒的公公,奴婢很是眼熟。」田邦媛微微低頭。
「眼熟?」李文茵皺了皺眉頭:「難道說這人就是當日騙你出去的人?」
田邦媛搖了搖頭:「不是,他跟那人很是不同。只是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從小便認識一般。」
從小便認識?
李文茵腦中有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邦媛,雲美人那裡你不用盯著了。」李文茵說道。
田邦媛楞人一下,點了點頭:「是。」
次日。
天明。
李文茵剛從床上起來,就聽到外面急匆匆的聲音。
「公主。」溶月推門進來。
「外面怎麼了?」李文茵往外看了一眼。
溶月走上來,伺候李文茵梳洗:「王福,王公公帶人過來,說是讓公主趕緊打扮好呢。」
「沒說什麼事兒嗎?」李文茵起身漱了漱口。
「奴婢倒是聽了一耳朵。說是什麼秋圍的事兒。」溶月利落的幫李文茵挽好了頭髮:「那些小丫鬟都正忙著呢。一個個都想著問公主會帶誰去。」
李文茵看了溶月一眼。
溶月心虛的低下頭小聲說道:「奴婢想問問。」
李文茵想了一下說道:「你去問問有誰想去一併帶去了吧。你邦媛姐姐就不用問了,你跟我去,這裡讓她守著」
「是。」溶月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不過一時人馬齊備。
李文茵上了公主鑾儀。
一路到了宮門口,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馬車聲。
李文茵微微掀開轎簾。
外面駿馬嘶騰。
一馬當先的,就是那個大公子。
李文茵輕輕敲了敲轎子:「溶月,墨書姑姑說沒說,父皇來了,我用不用下轎行禮?」
「應該不用。」溶月在外面小聲應道:「這個墨書姑姑沒告訴奴婢。」
「你以前沒見過嗎?」李文茵心中起疑。
「公主,奴婢以前不過是一個小宮女,這等場面如何輪得到奴婢見識?」溶月低聲回道
「公主這麼早就出來了?」這是魏王的聲音。
「回皇上話,公主接到旨意,便急忙出行了。」溶月急忙跪倒。
魏王點了點頭,手中馬鞭一揚:「免了公主的禮。」
「是。」溶月應了一聲。
李文茵心中竊喜:「多謝父皇。」
外面再聽不到聲音。
緊著是禮官喊話的聲音,無非是一些什麼效仿先帝,不忘祖宗之類的。
而後車馬騎行。
沿路更是淨水潑街黃土墊道,兩邊百姓叩拜。
「溶月,你到車上來。」李文茵輕聲說道。
「公主,這不好吧。」溶月小聲回道。
「你上來吧。」
「是。」
這個是字剛落,溶月一個小跳,輕飄飄的落在了車上。
李文茵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溶月,還是個練家子。
「坐。」李文茵說著,給溶月拿了一杯茶。
「謝公主賜坐。」溶月坐下手中的茶水一晃不晃。
「溶月,你未入宮的時候,都做些什麼?」李文茵緩緩喝了一口茶。
「不過是些女兒家的活計。」溶月微微低頭。
李文茵輕輕一笑:「女兒家的活計,也包括習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