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紅葉知心
2024-04-28 19:49:21
作者: 裊裊佳人
花籃編的十分精緻。
把上面的紅葉拿去,下面竟然壓著一個紅菇娘的皮。
李文茵心中一動。
桃花縣。
「你就這麼確定,這個是文茵弄過來的?」童明非趴在桌子上,看著火紅色的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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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墨亦琛冷冷看了一眼童明非。
童明非瞬間坐好。
「除了茵兒,還有誰能發現這種東西。」墨亦琛看著紅菇娘,神色十分溫柔。
「所以,你就憑著,這個是毒菇娘,又是文茵弄過來的,就斷定,當時文茵不是自己想走,而是被下毒弄走的?」童明非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墨亦琛點了點頭。
童明非嘆了口氣:「果然,墜入愛河的人,腦子都是進水的。」
看著墨亦琛的目光,掃過來。
童明非瞬間起身,扔下一句:「這話是文茵說的。」
而後就惝恍而逃。
墨亦琛看著桌上的紅菇娘,神色溫柔了下來。
李文茵剛被帶走的時候,他心急如焚,不免錯怪了李文茵。
直到聽到,童明非問他,那天晚上去李文茵房中做什麼的時候。
墨亦琛才開始懷疑,他除了那次送嫁衣以外,再沒進過李文茵的房間。
回到那個塵封起來的屋中,打開門,果然在地上,找到了迷藥的粉末。
在加上,上次鬧事之後,李家四房的人,就消失的不見蹤影,很容易就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日,墨亦琛在街上買了紅菇娘,就知道,這個東西,定然是李文茵弄出來的,便讓送信到太師府,讓管瑾屏想辦法,把這個紅菇娘的皮,送到宮中,讓李文茵看見。
「阿四。」墨亦琛輕聲說道。
守在角落裡的阿四,渾身一抖,公子的聲音簡直溫柔的讓人害怕。
「明日上京,把這個,給右丞相,這個,給太師府公子。」
「是。」阿四接過墨亦琛遞過來的兩封書信。
天色漸晚。
李文茵閒著沒事,索性去了雲美人那裡。
一進偏殿,李文茵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鬼屋。
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說不出來的嚇人。
又走了幾步。
猛然聽到了一聲驚呼,才看到前面有個小宮女。
還沒等李文茵說話,小宮女就往裡跑去,跟見了鬼一樣。
李文茵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有那麼嚇人嗎?
沒一會兒,裡面傳來了腳步聲。
「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雲美人從屋內走了出來,盈盈一禮。
李文茵上下打量了雲美人一番:「怎麼,雲美人身上不適嗎?」
雲美人此時看著,若不迎風,仿佛隨時就要倒下一樣。
「沒有,讓公主擔心了。」雲美人臉上的笑容很是虛弱:「公主,裡面請。」
「嗯。」李文茵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去。
屋中茶水早已倒好。
兩邊太監宮娥伺立,悄然無聲,規矩倒是比正殿的宮女還好。
李文茵的目光,不覺在這些侍女宮娥的面上掃過,目光停在一個小太監身上:「他長的不錯。」
「可不是呢。」雲美人笑著扶李文茵坐下:「不止長的不錯,而且……」
說著,雲美人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嬌羞。
李文茵張目結舌,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雲美人,你說的意思,跟我想的不一樣吧。」李文茵正色道。
雲美人一臉不解:「公主想的什麼意思?他不禁長的不錯,而且機靈,他就是魏寒,我從原來宮中,調出來的那個太監。」
「姓魏?」李文茵倒是記得這個太監,只是以前沒注意。
「是啊。」雲美人招了招手,讓魏寒過來:「他以前的養父,是皇上親自賜名,他養父年老出宮去了,就把這個名字給了他了。」
「父皇賜名,還可以給的?」李文茵問道。
雲美人笑了笑:「若是平常人,自然是不可以的,只是魏寒向陛下請示過了,陛下親準的。」
李文茵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雲美人這段時間,還在抄經嗎?」李文茵問道。
雲美人點了點頭:「公主,我想在此處,立一個佛堂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好。」李文茵搖了搖頭:「這裡是宮中,立佛堂倒是玷污了佛祖,你若是想要拜佛,不如去觀音寺可好?」
雲美人應了一聲,不再提這個話。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李文茵看了魏寒一眼:「雲美人,不知道你可否割愛,把魏公公借給我兩天?」
「這……」
雲美人的眼神,似乎向魏寒那裡看了一眼。
「公主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氣,有什麼能不能的。」雲美人臉上帶笑,卻笑的有幾分勉強。
「莫非雲美人,還留下有什麼用處?」李文茵一副理解的樣子:「畢竟父皇,只怕有一陣子,不能到悅仙宮來了。」
雲美人臉色一僵。
李文茵哈哈大笑:「我跟你開玩笑的,平白無故的,我要你身邊的人做什麼?」
雲美人尷尬的笑了笑,眼神卻不斷的像角落裡撇去,似乎帶著懼意。
兩人說了幾句話,李文茵就起身告辭了。
回了宮中,去看了看田邦媛。
田邦媛已經好了不少,不過宮中近日也沒什麼事,李文茵就依舊叫她歇著了。
回了宮中,天色晚了。
晚膳早就端了上來。
李文茵隨便吃了兩口,就叫人賞了下去。
是夜。
一道人影,直奔偏殿而去。
對於那個叫魏寒的小子,李文茵早起疑心。
這次去雲美人宮中,本就想試探一下這個公公,卻沒想到雲美人似乎也有異常。
李文茵剛接近偏殿,不得不停住腳步。
一隊隊巡邏的宮女太監,簡直比皇宮的侍衛查的還嚴。
以前她倒是沒注意到。
好容易靠近了主屋。
一陣陣壓抑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文茵眉頭微皺,難道跟她猜想的一樣?
雲美人只不過是偷情而已?
不過,偷情如何用得著,如此陣仗,聽著白天的意思,似乎還想要把自己拉進來。
難道她不知道,霍亂後宮是什麼罪名嗎?
李文茵又悄悄的接近了幾步。
屋內的聲音,更加明顯。
不過這聲音卻痛苦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