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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這麼快

2024-05-13 21:46:58 作者: 雒夜兒

  「謝將軍。」景恕拉住了謝君牧的腳,掙扎著道,「你難道認為郡主就從來沒有騙過你嗎?」

  謝君牧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向坐在牆角邊的景恕。

  

  景恕一手捂著自己的傷口氣喘吁吁地開口:「那日遇刺是郡主······是郡主自己的主意。她、她······她的計劃就是······」

  「都是要死的人了,話還那麼多。」謝君牧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景恕。

  景恕噎住了,謝君牧一腳踢開景恕繼續向前走去。

  看著謝君牧的背影,景恕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整套都是在搞笑。

  步微從來沒有想過得到蜃樓衛,她只是想要在某些時候借蜃樓衛的力而已。

  至於謝君牧······自己也是低估了謝君牧對步微的愛,不論步微做過什麼,謝君牧應該都不會在意了。

  只是步微被景恕鬧了這麼一遭,和謝君牧在一起的好心情頓時全沒了,好幾天都興致懨懨的。就連謝君牧來陪著步微都沒給什麼好臉色。

  一晃就是小半個月過去,相王的判決下來了,刑部羅列出來的罪名全部成立,但是卻還沒有下最後的判決。

  這日謝君牧照例來看步微,今日是二月二十八,二月份的最後一天,也是步微的生辰。

  過來這個生辰,步微就十七歲了。

  十七歲,若是放在在尋常百姓家的話,都已經可以是孩子的娘了。

  步微並不打算操辦自己的生日宴,但是還是有許多的人來給步微送禮。

  謝君牧到步微住的地方時,正好遇見了也來給步微送禮的謝飛鷺。

  「謝將軍。」謝飛鷺還沒有進去,見到謝君牧連忙讓到了一邊。

  謝君牧瞥了眼謝飛鷺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當做同僚之間見過了。

  「謝將軍請留步。」謝飛鷺喚住謝君牧。

  謝君牧不得不停下腳步,擺著平日裡示人的溫雅開口:「謝僕射有什麼事嗎?」

  謝飛鷺從袖中取出一個木匣子,雙手捧著遞到謝君牧的面前:「謝將軍,今日是怡德郡主的生辰。卑職本來是要來獻禮的,但是聽聞郡主殿下這幾日心情不佳。卑職入不了郡主殿下的眼,卑職獻禮恐怕郡主也不會多看一眼。不如卑職將此物獻給將軍,將軍贈與郡主,郡主傷懷數日應當能夠重展歡顏。」

  謝君牧看著謝飛鷺,不得不在心裡佩服謝飛鷺為人處世的圓滑,接過謝飛鷺遞來的木匣子打開,裡面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珍珠。

  成色確實很不錯,步微應當會喜歡。

  謝君牧沉吟了片刻後點了點頭:「也好,這珍珠成色如此好,怕是花費了不少銀兩。就當是我向謝僕射買下的,謝僕射報個數目,我讓人把銀子給謝僕射送去。」

  步微是他的,要經他的手送給步微的也得是他自己出錢的東西。

  謝飛鷺知道,謝君牧這是並不想收他的好處,無奈地笑了笑報了一個數字。

  謝君牧記下又和謝飛鷺客套了幾句話才收好匣子去見步微。

  步微不是這麼快就忘記了謝君牧和自己說的,但是想想相王、景恕乃至虞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步微還是覺得寒心。

  謝君牧日復一日的陪伴暖著步微,卻也讓步微有些患得患失,生怕就連謝君牧接近自己,也是另有所圖。

  這些天的倒春寒也過去了,前幾天謝君牧又送了一些魚,大隻的養在荷花池裡,小隻的就養在院子的水缸里。

  謝君牧在湖心亭找到了趴在護欄上看魚的步微。

  天氣涼爽,步微的衣裳也單薄,趴在護欄上,纖細的腰肢擰著,愈發顯得柔軟,似乎看魚掐著扭成任意的形狀。

  謝君牧走到步微的身後,腦子裡突然無師自通地浮現出了一個畫面,一個欺負人的畫面。

  步微早就聽到了腳步聲,也都已經熟悉這個腳步聲了,是謝君牧又來看自己了。

  這些日子步微怎麼也提不起心情,謝君牧也陪著自己難受著,想來也真是有幾分對不起他。

  腳步聲停歇下來,卻遲遲不見謝君牧開口。

  步微等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自己轉身過去:「阿牧。」

  步微突然回頭,軟軟糯糯的一聲「阿牧」,突然就讓謝君牧鼻尖一熱,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又自己看了看,一抹刺目的血色留在了謝君牧的手上。

  步微:「······」

  謝君牧:「······」

  「怎麼了?」步微連忙站起身抽出手帕要去捂謝君牧的鼻子。

  謝君牧卻連退了兩步,悶聲道:「沒事沒事,今天升溫了,可能是來的路上曬久了太陽,有點兒中暑。」

  步微半信半疑地看著謝君牧。

  「喲,已經來了啊,不知道我來得巧不巧。」虞或背著手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乍一看又是當初那個和藹可親的國師。

  「國師大人。」步微喚了一聲。

  虞或點頭應了,然後又看向謝君牧挑了挑眉:「怎麼了這是?」

  「沒事。」謝君牧尷尬地撇過頭。

  虞或盯著謝君牧看了好一會兒不懷好意地笑了:「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啊。一看我就知道你這是陽火台網了,平日裡要注意宣洩一下啊,男人總是忍著對身體也不好。當然,你要是腦子裡面不亂想也不至於這樣子。小孩,你在想什麼呢?」

  還是想去給謝君牧擦鼻血的步微頓了一下,然後尷尬地收回了手。

  謝君牧被虞或這麼直白的說出了心思,心一急,血氣上涌,手都捂不住了。

  虞或滿臉的玩味:「喲,都讓你別想了你還越想越厲害?這是到了哪一步了?」

  謝君牧舉起了拳頭,準備給虞或來一下。

  虞或笑哈哈地把步微在手裡拿了老半天的手絹抽出來扔給謝君牧,然後拉走步微:「你自己處理一下,處理好了再來,可別帶壞我家閨女。」

  「嗯?我什麼時候成國師大人你閨女了?」步微覺得自己再留著也著實是尷尬,連忙跟虞或一邊嘮嗑一邊逃離。

  「那你以後再有什麼事別喊爸爸救你。」

  「我是你的親閨女。」

  謝君牧收拾好自己找到步微和虞或的時候,步微和虞或正在看虞或種的那棵樹。

  小半個月過去了,這樹看起來和剛種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的樣子。

  步微站在左邊,虞或站在右邊,兩個人中間隔了五六步的距離,都沒有說話,好像都不想搭理對方的樣子。

  謝君牧這個時候是真的不想看見虞或,但是虞或卻抬起頭瞥了眼謝君牧,然後幽幽地來了一句:「這麼快?」

  這麼快······快個毛線啊快!

  步微回頭看了謝君牧一眼,然後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行了,不打擾你們小年輕的了,我先走了。」虞或低笑一聲,「小朋友,生辰快樂啊。」

  虞或一走,謝君牧就把步微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區區,我剛才真的沒亂想。」

  好好的提這一茬做什麼啊,步微動了動唇:「其實你能亂想我也挺欣慰的。」

  謝君牧:「你也想過嗎?」

  步微:「······」

  「咳咳。」謝君牧尷尬地咳了兩聲,然後從懷裡拿出木匣,「我給你帶來了禮物。」

  木匣子打開來,這絕對是步微見過的最大的珍珠。

  「哇。」步微驚呼一聲伸手去拿出了那顆珍珠,「這是真的嗎?」

  「自然。」見到這幾日一直縈繞在步微眼裡的死氣散盡,謝君牧的心情也舒坦了起來,「喜歡嗎?」

  「喜歡。」步微愛不釋手地拿著珍珠摸著,左看右看可稀罕了,「居然有這麼大的珍珠,就跟假的一樣。」

  老爺剛吃完飯,馱著小圓子和小滾子散步了過來,也湊過來看這顆珍珠。

  步微拿著珍珠湊到老爺的面前晃了晃:「老爺,看到了沒有,你見過這麼大的珍珠嗎?」

  老爺盯著這圓滾滾的珍珠看來看去突然之間張嘴,微手奪食。

  就那麼一瞬間,都不帶眨眼的,珍珠就從步微手裡消失了。

  步微:「······」

  謝君牧:「······」

  「你給我吐出來!啊!死狗!」步微咆哮了起來,「死狗!傻狗!吐出來!」

  要吐出來估計沒什麼可能了,只能等拉出來,但是要是拉出來的話······

  步微的心情又不好了,頹廢地坐在草地上不想搭理人。

  「好了,別不開心了。」謝君牧摸著步微的後背安慰著步微,「傅俶臨那邊傳了消息過來,相王的罪責已經全部定下了,就是還不能判決。」

  「為何還不判決?」步微撐著腦袋懨懨地詢問。

  「要等衛王回來。」謝君牧回答道,「雖然已經將你的戶籍遷出來另外立戶了,但是難保不會有人還拿倫理說事。反正他如今已經是毫無回天之力了,倒不如再留一些時日,等衛王回京。堂堂正正地告訴世人你是衛王府的郡主,與相王府毫無瓜葛。」

  步微輕輕地點了點頭:「那現在還有大臣為相王求情嗎?」

  「求情的是見不到了,但是自首的還是挺多的。」謝君牧想了想道。

  「自首?」步微歪頭。

  謝君牧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對步微解釋:「他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這個時候出來自首,再說自己是被相王脅迫的。相王的罪更重一重,他們的罪就能減輕一點。」

  步微嗤笑了一聲:「真是樹倒猢猻散啊。」

  「我今日還有另一個禮物要送給你的。」謝君牧噙著笑意說道,然後伸手入懷。

  步微巴巴地看著謝君牧,等著謝君牧從懷裡拿出什麼東西來。

  謝君牧的手卻卡住了,半天伸不出來。

  「快點啊,什麼東西。」步微催促道。

  謝君牧神秘兮兮地用另一隻手去捂住步微的眼睛:「閉上眼睛,我叫你睜開你再睜開。」

  這麼神秘兮兮的,步微都要懷疑謝君牧會從懷裡掏出一枚戒指然後跪下去求婚了。

  步微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再一次催促:「閉上了,到底是什麼東西。」

  謝君牧終於從懷裡拿出了要送給步微的東西:「好了,把眼睛睜開吧。」

  蜃樓衛的執掌令,景恕已經被謝君牧解決了,這塊令牌到了步微的手裡,那麼接下來,蜃樓衛的主子就是步微了。

  謝君牧想過步微看到這塊令牌時會驚訝,會欣喜,但是事實證明謝君牧錯了。

  「這是啥?」步微沒有驚訝也沒有欣喜,而是給了謝君牧一臉的茫然。

  謝君牧:「······」

  「新虎符?」步微猜測道。

  謝君牧深吸了一口氣:「虎符是不會換新的。」

  「那這個是?」步微伸手拿了過來來來回回地看著。

  「蜃樓衛的執掌令。」謝君牧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步微頓了一下:「我要這東西真做什麼?」

  「不管有沒有用都先拿著吧。」謝君牧將令牌塞進步微的手裡,「或許還可以保命。」

  「這東西是你從景恕那邊拿到的嗎?」步微問。

  謝君牧點了點頭:「嗯。他昨天來找我把這個留給了我,說他對不起你,翊暘世子的東西終究是要有人來繼承的,能夠繼承的也只有你了。」

  步微沉吟了良久沒有言語,只是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郡主郡主郡主。」小茶沖了過來,跑得那叫一個沒形象。

  謝君牧又一次皺起眉,對於步微這個侍女,謝君牧真是要多看不過去又多看不過去,這也太不講禮數了,偏偏步微還護著,要不是步微護著,自己早就把人趕出府去了。

  「怎麼了?」步微問道。

  小茶氣喘吁吁地回答步微:「衛王、衛王······衛王到了。」

  小茶的話只有四個字是有用的,卻也讓步微緊張了起來。

  衛王······

  步絳······

  是她認識的那個步絳嗎?

  「我陪著你。」謝君牧看出了步微的緊張,握住了步微的手,「別怕。」

  步微的心咚咚跳動,老半天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往前指了指示意小茶帶路。

  步絳在正廳等著步微。

  隔了很遠,步微就看見站立在大堂里的那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虎背熊腰,身軀凜凜,極為高大,就像是一座永遠不會垮塌的山。

  正是步微在記憶之中對步絳的印象,上一次父女相見在21世紀裡是五年前,在虞朝這個世界裡是十六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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