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因楚月淮曾是此會魁首，宋寒霜便先入為主以為……這場比試無甚技術含量。

  但顯然事情並非她想的那般，這個比試非但有技術含量，且比的還是君子六藝。

  她怎麼就沒想到？這場盛會既然年年開，怎會草草設定比賽章程？

  至於楚月淮奪魁，只要她暗箱操作，要得到魁首不難，但不代表比賽項目簡單。

  「小姐您怎麼了？可是身上不適？奴婢這就去幫您叫大夫來，您先好好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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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瑤聽見宋寒霜的嚎叫，被嚇得魂都飛了，手忙腳亂就要叫人來給宋寒霜看病。

  「叫什麼大夫，還不如給我叫一個教騎射的先生。」宋寒霜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小姐……您該不會是在愁比賽章程一事吧？您不是都看了半天了？怎麼還看。」

  綠瑤嘴角抽了抽，平復好呼吸後把桌上涼透的茶換下來，剛伸手就被宋寒霜猛地攥住手腕：「為何，才子佳人會第一項比賽項目，會是騎射？」

  宋寒霜百思不得其解，是她見識短淺，以為以佳人才子為名，便以為是詩詞書法比試。

  她本只是覺得納悶問問，綠瑤卻是有些尷尬地笑笑：「小姐還不知獎品誰人設的吧？」

  想起那一百畝地，宋寒霜勉強提起一點精神，一百畝對權貴而言微不足道，可要拿出來還是有些肉疼，也不知是誰為了一場比試拿出一百畝地來。

  「是陛下出的獎賞，為的就是在佳人才子會中設立新題目，也就是騎射。」

  「為什麼？這些事陛下還過問？」宋寒霜不解，皇帝還有閒心管這些閒事？

  綠瑤猶豫地看了眼院子，好一會才道：「南疆使團來訪，陛下意識到我朝因國風喜好風雅，朝中重文者居多，便想以此來鼓舞城中士氣，想藉此會來加強元京對武的重視。」

  上回在秋獵時宋寒霜早回營帳，所以不知那場秋獵比試的結果，除了戚燼之外，竟無人能與南疆使團的騎射能力相當，得虧有戚燼，乾朝才沒丟了臉。

  可縱然贏了，也沒有贏得多好看，之後乾皇就對此耿耿於懷。

  正好這場佳人才子會日期臨近，乾皇便想藉此作為契機，好讓乾朝臣民開始重視武學。

  原來是因此事，宋寒霜把手中的紙張拍在桌上，她說呢，原是因這件破事。

  乾皇選什麼時候不好，偏偏遠在佳人才子會上，這不是存心為難她麼？

  宋寒霜手支著額頭倚在桌上，旁的她尚能應付，君子六藝實在在她能力範圍之外。

  皇帝怎不直接讓人編一套廣播體操？那不是更有趣？

  好在原主就不會騎射，不然宋寒霜又得想想該如何混過這一關。

  這一百畝地，可不好拿。

  宋寒霜生無可戀之際，一杯茶遞到她面前，綠瑤湊過來推了推她。

  「小姐您其實，也不用氣餒，只是騎射而已，對您而言，其實還算容易。」

  綠瑤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宋寒霜耳中如一聲驚雷，抬手時不慎撞倒桌上的茶杯。

  「我從前難道學過？」宋寒霜極力掩飾眼底的慌亂，生怕綠瑤點頭說是。

  好在綠瑤驚愕地看了她一眼，隨後被宋寒霜這副樣子逗地笑了笑：「小姐說什麼？您從前體弱多病，自小就為了養病去南疆，哪裡能學騎射，您身子骨……」

  宋寒霜沒等說完就鬆了口氣：「那就好，有病就好。」

  綠瑤：「？」

  「小姐您說什麼？夫人若是知道您這麼說……」綠瑤咽了口唾沫，「指不定怎麼說您。」

  「那你方才想說什麼？」宋寒霜拍了拍胸/口，不是便好，害得她虛驚一場。

  「騎射對小姐而言雖難，卻不是完全無法，小姐去找戚將軍幫忙不就好了？」

  綠瑤看了看宋寒霜的臉色，確定自家小姐沒有發燒才鬆了口氣。

  若不是發燒，自家小姐今日怎麼看起來不太聰明，說話也稀里糊塗的。

  「是哦！我怎麼沒想到此節！」宋寒霜眼前一亮，她倒忘了這茬事。

  戚燼自己本身騎射就極好，要他教自己些功夫，要應對佳人才子會應當不難。

  「如此一來……」綠瑤壞笑著指了指宋寒霜，「還可方便您與將軍見面不是？」

  宋寒霜才意識到綠瑤要說什麼，抬手捏了捏綠瑤的臉：「胡說八道什麼？」

  被自家小姐義正言辭訓斥，綠瑤好一會沒反應過來。

  「小姐您這麼大火氣做什麼？您素日裡不是就喜歡這麼幹麼？」

  此前宋寒霜動不動往軍營跑，上天入地沒什麼藉口是她找不出的，淨能睜眼說瞎話。

  她想著一回事，宋寒霜則想著另一回事，宋寒霜驀地看向綠瑤。

  「你……該不會是想，藉口與沈桐見面吧？」宋寒霜眼神懷疑地掃了眼綠瑤，她記得，近日綠瑤時常與沈桐拌嘴，她之前都未曾放在心上。

  到今日宋寒霜仔細一想，尋思著綠瑤這傻丫頭，可別是對沈桐芳心暗許。

  綠瑤聞言一怔，用見了鬼似的眼神看著宋寒霜，回過神後立即否認道：「小姐多慮，奴婢對沈桐無意，此前與他說話，也只是拌嘴兩句。」

  她神色認真，沒有半點掩飾的惶恐，宋寒霜看不出她話中真假。

  「無論是與不是，我都要勸告你一句，切不可把情愛看得太重，這並非好事。」

  次日，宋寒霜在戚燼未去軍營前，率先到了將軍府。將軍府的管家開門時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迅速為宋寒霜帶路。

  聽宋寒霜說完來由戚燼有些驚訝，抬手把佩劍迅速系在腰上。

  「怎麼會忽然想參加那場大會？我記得，你並不喜歡這類場面。」

  此前在幾場宴會上，戚燼就觀察出來，宋寒霜不喜熱鬧的場面。

  自然，大多是因為她屁/股沒坐熱，便難免有人尋她的麻煩。

  說起此事宋寒霜就嘆了口氣，無奈地擺擺手：「此事說來話長。」

  宋寒霜撒嬌地靠在戚燼懷裡：「將軍教不教？要是將軍不願意，我可不依。」

  戚燼不自在地往後挪了挪肩膀，可他方往後挪，宋寒霜就立即貼/上來。

  男人便這麼挺直腰杆，由宋寒霜靠在自己肩膀上，也怕自己退開摔了她。

  「好，霜霜有事相求，我自然答應，在大會開始前，我唉竭盡全力教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