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清奇的腦迴路

  瞧見此事誤會已除，宋寒霜無聊地拍拍手就要離開，奈何楚月淮清冷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

  「宋小姐還真是伶牙俐齒，今日一見算是開了眼界。」

  宋寒霜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常韻聽和宋青宣匆匆趕回了，兩人聽到似乎是宴會這邊出了事，擔憂自家寶貝女兒，便辭別了皇帝。

  「霜兒，剛才可是出了什麼事？」常韻聽滿臉焦急，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沒事兒娘，確實出了點事，但和我無關，回去我再和你慢慢兒說，咱回家吧。」宋寒霜忙安慰她，餘光掃過楚月淮的臉，她正巧也在滿懷探究之意地打量著自己。

  看著宋寒霜瀟灑離去的背影，楚月淮秀眉蹙起，今日是她初次見到她，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心裡也有種莫名的預感，往後地日子裡，和這女人的摩擦不會在少數。

  「二皇……」她調整好心情，溫柔笑著回望晏檀清，可剎時間卻瞧見晏檀清竟然看著門口的方向發著呆，單手輕捻酒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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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頭瞬間攥緊了，寒芒霎時間略過她的眸子。

  她想要的東西，絕沒人能搶得走！

  回家的路上，宋寒霜一直沉默著，任由綠瑤如何嘰嘰喳喳，今日她也不和她鬥嘴了。

  一路嘆著氣回到閨房，宋寒霜煩躁地撲進柔軟的褥子中來回打了個滾兒。

  這都什麼事兒啊！原書中那個善解人意，清冷孤傲，才華橫溢的才女真的是今天她見到的楚月淮嗎？

  這也太離譜了？今天見到的楚月淮雖然表面上知情達理，可她卻深深感受到了她的邀功獻寵，世俗貪婪以及面對自己時，那種幾乎絲毫不加掩飾的嫉妒和打壓。

  「我的天哪……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痛苦地將腦袋埋/進被子裡，這現實和書里也相差太多了吧！

  綠瑤看著她似乎很難受，略一思考，湊到她身邊小聲提議：「小姐，要是你身子不舒服，奴婢這就去回了老爺夫人，咱們下次再見戚將軍吧？」

  「慢著！你說什麼！」

  伴隨著一聲驚呼，綠瑤只瞧見一陣虛影，再一眨眼，宋寒霜已經搬出了瓶瓶罐罐，仔仔細細對著銅鏡補妝。

  「什麼時候來的？來幹什麼？來多久了？什麼時候走？」

  「宴會後來府上與老爺談事的，來了有一回兒了，算算時間，一會兒可能就要走了。」

  宋寒霜剛才還霜打的茄子似的，可現在卻一掃倦容，打起百分的精神，一陣收拾後容光煥發地拽著綠瑤直奔前廳。

  幸好來的及時，她遠遠地看著戚燼的背影離府門越來越近，忙喊住了他：「戚將軍！」

  戚燼一怔，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抑制不住的欣喜，他思忖許久，這才轉身對著笑顏如花的她微微頷首：「霜霜姑娘。」

  宋寒霜一路小跑，蒼白的小臉上泛出一絲難得的紅/潤，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得戚燼既心動又不是滋味：「今日宮宴已是十分勞累，霜霜姑娘為何不在房中好生休息。」

  宋寒霜委屈地雙手交疊在身前捏著衣角，扭了扭身子，嬌羞地拋去一個媚/眼：「還不是這幾日日夜思念將軍，宴會上又不曾見到，很是失落，一聽到將軍來了，哪怕是在夢裡也要前來相會。」

  宋青宣捋了捋鬍鬚，深吸一口氣，雙手往身後一背，閉上眼睛，背過身去，不，他看不見，就當他瞎了吧。

  「老爺，今日皇上御賜的茶葉不如分一些給戚將軍如何？軍中勞苦，也能給將軍解解乏。」常韻聽掩唇輕笑，眼神示意宋青宣。

  「如此甚好，還請將軍稍等片刻，待我與夫人同去取茶葉。」宋青宣立即會意，朝戚燼揮了揮手，笑著離開了。

  空氣一剎那間十分安靜，綠瑤也總算在宋寒霜的瘋狂眼神示意下，迅速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夜風吹過，她不由打了個寒顫，戚燼敏銳地察覺到，微微皺眉：「霜霜姑娘回去便可，我在此處等候老爺夫人。」

  「將軍怎麼見著我了這般不高興，可是我上次做的點心不好吃了？」宋寒霜揉了揉鼻子，水汪汪的眼睛直盯著戚燼，步子微動，緩緩地向他靠近。

  「我不是這個意思，霜霜姑娘誤會了。」戚燼倉促解釋，可一抬頭就看見宋寒霜滿是期待的嬌俏小臉近在咫尺，驚得立即就要後退。

  宋寒霜哪裡肯給他這個機會，伸手就緊緊拉住了他寬厚的手掌。

  小樣，今天總算被老娘逮著了還想跑？

  「那將軍可喜歡我做的點心？」

  「自然是喜歡的，味道……很別致。」

  說起這糕點，回味起那味道，一股酸水險些泛出戚燼的喉嚨，愣是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宋寒霜得寸進尺，眉開眼笑，攀住他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著撒：「戚將軍，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日後就多送些給你，但你今晚能不能晚些走？我/日後免不得要出門，想和你學兩招防身的功夫好不好？」

  雖然前幾次，她也是一樣放肆，可今日，她仗著在府里沒人瞧見，戚燼再也沒有了，被旁人看見之類的破理由來推辭，與她之間的肢體接觸，乾脆整個人樹懶似的掛在了他的身上。

  戚燼的臉頓時紅透了，被宋寒霜抱住的半邊胳膊仿佛瞬間麻木了，酥/麻從手臂直傳到了手指尖，身子漸漸發燙，渾身不自在。

  「姑娘放心，我說過，會護你周全。」借著夜色黑暗，他小心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誓言擲地有聲。

  宋寒霜也是相當欣喜，本以為他又會推辭一番，沒想到今天答應得這麼爽快。

  討厭！沒想到在沒人的地方他這麼放得開，看著架勢，今晚恐怕得生米煮成熟飯呀！

  半個時辰後。

  宋寒霜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地撐著頭坐在自個兒院子裡的石桌邊。

  桌上涼透的茶水像極了此時她拔涼拔涼的心。

  麻了，徹底麻了。

  有人能告訴她發生了什麼嗎？

  所以戚燼說的一定會保護好她，意思就是好生訓練她院裡的小廝和奴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