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松花蛋(二)
2024-04-28 17:17:44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許言聽了這句話,討好了笑了笑,又親了一口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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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雖說以前是竇城吃她的,喝她的,可後來竇城雖不直接給她銀子,但卻會送她衣服,首飾,做的精緻的糕點,和極好吃的零嘴。
更是給顧子衿那三個孩子長了兩倍的工錢,讓他們好生照顧著自己,能不讓她干,就別讓她干,真是準備好了讓她放一個甩手掌柜的。
不僅如此,對著魏大娘,魏大爺也很是上心,連帶著她的哥哥嫂嫂,說收到了不少珍貴的補品,還有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綢緞。
最後,更是將她親妹妹,許諾兒那混蛋丈夫給擺平了,不僅將那來的不明不白的女人趕了出去,更是洗心革面,對著諾兒殷勤體貼的很,簡直可以概括成唯命是從。
一開始,許言除了這人對自己的那些好,旁的都是不知曉的。
還是後來,她嫂子,魏大娘跟她說,收到了不少東西,那小廝很是恭敬的撂下東西就走了,只說是他家城少爺讓送的,感謝這麼久對許言的照顧,讓他們只管收下。
許諾兒也是來了一次,將著事情前因後果的告訴了她,說只要她男人一混蛋,定是會被狠揍著一頓,最後有人拿著好多銀子上了門,說是諾兒八字帶財,命里很是福氣。
居然還問著,諾兒男人有沒有休妻之意,這樣的女人娶回了家,那就是娶了一聚寶盆啊!
許言雖是因著這樣的說辭哭笑不得,卻還是心裡生出鋪天蓋地的感動與情誼,原來竇城竟是暗地裡為她做了這麼多,她竟都不知曉。
其實,還不光許言知道的這些,竇城更是在背地裡說道許言,亦或者對著許言眼紅的人,都好好的懲罰了一番,有一次算一次,讓他們覺著如果對待許言不好,便會有神明來懲罰。
「我們拿這些做什麼?」竇城好笑的看著突然變乖的許言,看著許言眼裡的水汽,著急道,「這是怎麼了?」
竇城想用手去摸摸許言的臉,但奈何兩隻手都被占著,正要接著開口,就聽見許言破涕為笑的聲音:「你就是不戴面具好看,我不喜歡你戴面具,我想看你的臉。」
竇城也是哭笑不得,柔聲道:「只要與你單獨在一起,我哪裡戴過面具,合著你是就看上我這張臉了?嗯?」
「沒有,你的肉體,你的精神,我都喜歡。」許言又笑了起來,湊近了一點,摟住了竇城。
自從她的父母過世,她覺著她活的,便及其辛苦,後來做了醫生,也是托著一身的汗水和消毒水味回家,有的時候連澡都沒來得及洗,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雖有朋友,可大多數,仍覺著自己是一個人,從來都是。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這個男人,會為她好好打點一切的男人,會把她當成一個女人呵護,而不是只看見她是醫生,是大夫。
「嗯,我的肉體,你喜歡,我知曉……」
「閉嘴,趕緊幹活!」許言聽著竇城張口就想開葷段子,趕緊撤了身子,表情嚴肅,笑話,這種習慣可不能助長,以後那還了得。
「好好好,現在夠了嗎?」竇城把牛皮紙袋裡的生石灰,遞給許言看。
「夠了,我們回去吧。」
「這麼早回去做甚?」這麼早回去做甚!難得的二人空間。
「回去做松花蛋和皮蛋啊。」許言沒有明白竇城的下一句話,睜大眼睛,抬頭疑惑的看著竇城。
「你是想要我親你嗎?」竇城看著突然放大的臉,挑了挑眉,終於能問出這句話了啊,「可我現在……要不你來?」
竇城壞笑著,示意著自己的左右手,接著便俯下身子湊近了許言。
「你個流……」
「嗯?」
「你個流星一般閃閃發光的俏郎君!」許言吧唧一口親了上去,笑著改了口。
「嗯,我們走吧。」竇城滿意的直起了身子,將套在另一隻手上的牛皮紙袋摘了下去,拉住了許言的手。
「去哪?」
「散步。」
許言表示,她一個穿越千年的靈魂,也是非常不懂比他落後少年男人的腦迴路的,所以得出最後的結論,那便是,男人心,到哪也是海底針。
「你做的酸梅湯,都是從這摘的梅子?」竇城拉著許言左拐右拐,走到了一顆碩大的梅子樹下。
「嗯……不是,是那邊有好幾棵,不對,好像是那邊,哎?我們站的到底是東南西北哪個?」許言左右指了指,最後無奈的放下了手,她轉向了。
竇城揉了揉許言的腦袋,心底嘆了口氣,他不該對著許言太過放心的,以前怎麼沒能發現她這般迷糊,居然問他們在東南西北哪個方向,這讓他怎麼回答。
「那是東,那是北,不是你常去的那便梅子林,看來我們又發現寶貝了,拿著。」竇城說著將手機牛皮紙袋裡裝的石灰遞了過去,「還有袋子嗎?」
許言乖乖的接了過來:「有。」說著將僅剩的一個袋子遞了出去。
「乖乖等著。」竇城拍了拍的許言的腦袋,幾步就竄到了書上。
看的許言一愣,這是輕功?江湖上武功獨門秘訣?飛檐走壁,凌波微步,輕工水上漂?竇城是不是能帶著她飛到天上。
竇城借力,一躍到了樹上,擄了一袋青梅子,就跳了下去,看著許言一臉放光的看著她。
沒忍住,抬手掐上了許言的臉:「別想了,我飛不上天的,得有借力的點,才能運氣,像你想的那般飛檐走壁。」這蠢女人,話本看多了吧。
「那也是很厲害啊!」許言表示自己這個樣子準時不丟人,畢竟她是真沒見過這等世面。
「走吧,我們回去。」竇城笑著拉過了許言,將許言手裡的袋子,一併拿了過來,同著梅子一起,提在了另一隻手上。
看著許言佩服,意外的表情,他表示很受用,也很高興,就是不知道屋裡那群人是不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