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兜兜轉轉還是你(一)
2024-04-28 17:17:31
作者: 農家十八妹
她虛歲才十五的年紀,看見長的這麼好看的小哥,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我……我最近總是感覺著小腹難受,脹的慌,渾身疲乏無力,而且……而且總是愛亂發脾氣,手腳感覺有些浮腫,還有……還有……胸部也是有些脹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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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越說臉越紅,頭也深深的低了下去,更是將手收了下去,她本來是想排著許言那邊的,奈何剛才呼啦一下,擠進來的人太多,她便被硬生生的擠到了顧子衿這隊裡。
排都排了,也到她了,雖然症狀難以啟齒,可她也不想放棄這次好機會,萬一……萬一是得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病呢?
魯心悠在旁邊聽著一愣,頓時覺著這症狀分外熟悉,看著面前低著頭的小姑娘,心裡多少有些吃味,但又無可奈何,顧子衿是在是在給人看病,她實在不能因著這個,難受了去。
顧子衿也是面上一赧,腦子裡想著書上說的那些,心底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姑娘把手放在上邊,讓我看看吧。」顧子衿抿了抿嘴,皺了皺眉頭。
「好。」女孩兒把手伸在了桌子上,看著顧子衿皺著眉,心裡有些怯意。
顧子衿瞧著這手是有些浮腫,抬起頭看著女孩兒的怯怯的臉,知曉是自己嚇到了她她,接著放柔了語氣道:「將手腕放在墊子上,我瞧瞧。」
顧子衿看著女孩兒照做,拿了袖子裡的一方絲帕,放在了女孩兒的手腕處,這才覆上了手指。
平日裡在館子裡隨意,許言不講究,他們也就沒什麼講究的,他從頭到尾,對著不講究的也就魯心悠一人,他也在想對著魯心悠沒那麼多的規矩。
可面對著這個看著同自己差不多大,還未出閣的女孩子,他也定是需要好好的避避嫌的。
顧子衿感受著脈搏的跳動,強健有力,間隔也有規律,沒有絲毫不妥之處,心下疑惑。
「可有其他地方不適,嗯……」顧子衿張了幾次嘴,都沒有辦法問出口,倒是緋色從脖頸爬上了臉頰,這叫他怎麼好意思問出口。
魯心悠在旁邊看著兩個人沉思著,這症狀,怎麼如此熟悉呢,怎麼如此熟悉呢,突然腦袋裡就想到了什麼。
立馬拽起了顧子衿,將他帶到了旁邊,嚴肅道:「你站在這兒,先不要動。」又忙著回去,俯身低聲在女孩兒的耳朵旁問了一句,怕被人聽見,又用手遮了遮。
女孩兒聽完魯心悠的一句話,耳朵里轟的一聲,鬧了一個大紅臉,很是羞愧的點了點頭,忙著小步跑了出去。
魯心悠捂了捂臉,哭笑不得,叫了顧子衿回來,這丫頭,怎麼這般莽撞,就來這兒看病來了。
「你那褻褲上最近是不是有些見紅?」魯心悠輕輕的說著,「若是,那便是來了桃花葵水。」
魯心悠想著那姑娘臉紅,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便又低笑出個聲。
顧子衿一思索也是明白了如何,內斂的笑了笑,倒是沒有其他意思,只是看著魯心悠想笑,他也想笑罷了。
眾人看著顧子衿這年輕後生這兒,也是說的有理有據,開藥囑咐半點不帶含糊,心裡也都是安下了心,過去的人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跟著許言那邊的隊伍不分伯仲了。
最後到了酉時,也依舊沒有弄完,總不能差遣了剩下的人,草草率率的回了家去。
「哎呦,謝謝許言和子衿,還有梅兒和心悠了啊,還有我們的果果,你們也快回家去吧。」
「是啊,謝謝你們了啊,快些回家吧。」
醫治完了最後的幾人,五個人這才收拾了東西,披星戴月,托著一身的風塵回了各自家裡。
顧子衿和魯心悠將著東西幫著許言放回了屋裡,又將著魯心悠送回了家裡,這才回了自己那簡陋的屋裡。
許言抱著睡熟的小娃娃進了屋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將著小娃娃穿在外邊的衣服脫了下去,又蓋嚴實了被子,起身將著窗戶關小了,這才轉身出了屋裡。
她想好好的泡一個熱水澡,這幾日,她太累了,許言將木桶拿到了一樓的屋裡,把爐子上燒的水都倒了進去,又燒上了一鍋,裡邊加了一些艾葉紅花,試了試水溫,褪去衣衫,將自己泡在了溫暖的水裡。
頭靠在浴桶邊緣上,長出了一口氣,水汽朦朧瀰漫,浴桶裏白皙柔美的身體泛起了一層粉色。
「啪嗒」一聲,窗戶就被人從外邊打了開,竇城翻身進入,就感覺著霧氣繚繞,這麼定要一看,就覺著浴桶里隱隱約約的有著一個人影。
竇城走近,便看見了令他浴血噴張的一幕,墨色青絲全都被撩在一側,露出了皎潔光滑的一截後背,可自己站在身後半天,也未見許言有任何動作,連著進來的聲響,都沒驚擾半分。
這蠢女人,莫不是在浴桶里睡了過去,竇城抬步上山,輪廓越來越清晰,竇城想著為人君子,定是不能去看的,可忍了一會兒,便是去他媽的仁義禮智信了。
他剛才都看完了後背了,現下再說君子有用嗎?移眼看著浴桶里許言的背部,想著待會捂著眼睛,輕輕拍打一下許言,讓她醒了便好了,直接抱出來嗎?呵呵,他怕後半生都從此不舉了。
不過這一看不要緊,真是給他頭頂當頭一棒,右肩上的那紅痣,他怎麼覺著如此眼熟!
他眼力極好,這會走近了沒了霧氣的阻隔,剛剛合適的紅痣,他定是能看個清清楚楚的,況且,他十分確定,自己同著許言清白無比,他並未越雷池分毫,除了現在,是不小心的。
竇城皺眉想了片刻,那白皙後背上一點紅痣,讓他移不開眼睛,定定的瞧了一會兒,才緩過來了神兒。
該入秋了,在躺一會兒該要生病了,上次許言染了風寒,他還記憶猶新呢,旁的事先放一邊,什麼也沒這人身子重要,竇城想著,也斂了叫醒許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