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憑空出現的罌子粟
2024-04-28 17:16:43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許言上前蹲了下,抬手摁上了趙大伯的腿:「這兒疼嗎?」
「有點感覺。」
「這兒呢?」
「沒有感覺。」趙大伯仔細感受著。
「這兒呢?」許言抬手又換了一個地方。
「疼,這兒疼。」趙大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個樣兒。
許言收了手,起了身,看了看剛才摁的膝蓋窩的地方,接著問道:「以前那段時間吃的是什麼藥?」停了藥就會反覆?風濕關節炎,慢慢調理也是可以根治的啊。
「說是叫阿芙蓉。」趙大伯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答道。
「阿芙蓉?」許言聽後,疑惑的皺著眉,自己倒是聽過芙蓉,也聽過阿修羅,就沒聽過阿芙蓉。
「啊,對對對,還要另外一個名字,叫米囊,我問了人郎中,那郎中說了那藥包治百病!我起初吃了確實是很管用的,可是到了後來,太依賴那藥了,是藥三分毒啊!」
趙大寶似是有所感觸似的,又接著說道:「那段日子,更是渾身無力,搬個麻袋都搬不起來,精神也是憔悴了不少,也是受著活罪,廢了大力氣才戒了去,那郎中還想讓我多用,我也是想都沒想的拒絕了。」
「哦,對,還有,我看過那藥開的話,煞是好看,什麼顏色的都有,可像那開的虞美人了!」趙大伯當是許言想要了解,立馬在腦袋裡細細的想著,準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言聽了米囊這個名字一愣,那不就是罌粟花嗎!鴉片!毒品!用的好確實是良藥,有的時候,必須也要用罌粟花作為引子,可再怎麼用藥,也沒這麼用的吧,一聽這就是上癮了啊!
不僅許言一愣,竇城聽了這話,也是斂了笑意,像極了虞美人的花,又叫米囊,結的果子,應該是個囊狀吧,在配上面前這人說的症狀,罌子粟?呵,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因著前朝無論是王宮貴臣,還是平民,乃至奴隸都有沾染這罌子粟的,到了後來,舉國上下,竟大多是病怏怏的,活生生把自己糟蹋的像個活鬼。
所以這東西,在黎國建立之初,可就是明令禁止不能擁有,更是下了大力度的去排查了一番,全國上下,只要私藏了,用了,都是要受刑罰的,關進大牢里過了三五年的。
可沒想到,這時間過得久了,竟又有人拿出來興風作浪,無論他待不待見竇驍,他也是姓竇,這是他父皇費了心血才打理的江山,看來要好好勘察一番。
「許言?丫頭?」趙大伯疑惑的看著許言愣神,喚了兩聲。
「啊?大伯?」許言回過了神,還是有些回不過味兒來,這東西害人不淺,怎麼也不能這麼在市場上流放啊,就沒個監察機構嗎?
「我這腿,可還有醫治?」趙大伯以為是自己的腿腳不好醫治,才讓許言這般不敢說話,「丫頭,沒事兒,你且儘管說吧,這年紀大了,什麼事兒也都扛得住的。」
「大伯多慮了,我方才是在想應該如何用藥,大伯放心吧,腿不嚴重,就是有些風濕,炎症,我開一個方子,慢慢調離著定是會好的,但需得記著,時刻要注意著保暖,更不能冷著,也不能累著。」
「哎,有丫頭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不少了,定是要遵守醫囑,這腿腳不方便,可是個大事兒啊!」
趙大伯聽聞了許言的話,心裡一松,他這路上也都聽見了,也細細的打聽了一番,說許言醫術了得,救治了誰,醫好了誰,讓著他心裡也是穩當了不少。
「我這就去給你做面去,待會給您抓藥去。」許言笑著說完,聽著趙大伯應完,這才進了屋裡。
竇城瞧著許言進了屋裡,看了看屋子裡的人,沒人瞧著他,這才起了身,很是自然的出了門,尋了一個遠著點的偏僻地方,學了幾聲黃鸝的叫聲。
「主子。」絕影聽見了黃鸝鳥叫兩聲,停了兩聲,叫四聲又停了四聲,這才從暗處趕忙尋了過來,恭敬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屋裡坐了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頭頂一隻木簪,下巴處有一顆黑痣,眉梢上一處約三四公分的疤痕,給我好好查查他看過的郎中,有人給他開了管腿疾的藥,說叫米囊,我懷疑是罌子粟,加大人手查,越快越好。」
絕影聽完自家主子的話,心裡一驚,建立之初那件事兒,他雖是沒有經歷過,但自幼跟著主子在宮裡,那些秘聞也都是知道八九的。
因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所以每個牢房裡都擠滿了人,喊著冤屈,有的更是發狂發癲,死了不少的人,也有不少的冤魂。
「是。」
「在查查對面突然開的館子,是何人操縱。」不知怎的,總覺著太過刻意了,開個館子為何要來這窮鄉僻壤,不應該挑一個四通八達,市井繁華的好地界兒嗎?
竇城說完便轉身往回走著,心裡盤算著日子,絕影規矩的應了一聲,也是一瞬不見了蹤影。
絕影,除了自己和幾個心腹,天底下其餘的人,都不知曉有這人的存在,就連著他家裡的人也當他死了,一直活著暗處,這麼多年,自己也是對不起他,從來沒讓他,能好好的在陽光下呆呆。
為自己鞍前馬後,盡心盡力這麼久,也該還他一個自由身了,竇城想著,抬頭眯眼看了看還不算閉刺眼的太陽,馬上就快了,所有的事情,馬上就能做個了斷了。
「你去哪了?」許言把藥拿了出來,就看見竇城剛走近了門口。
「剛才胸口有些不適,出去透了透氣。」
許言把藥放在柜子上,蹙著眉走到了竇城跟前,柔聲問道:「怎麼突然不舒服了?」說著一點也不避諱的垂手捏住了竇城的手腕,將手指搭在了上邊。
竇城望著許言低頭的動作,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略低溫度,心裡先前的陰翳一掃而淨,只剩下了滿腔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