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甜到牙疼
2024-04-28 17:16:45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許言,入我相思門,方知相思苦。」
竇城傾身上前,低聲在許言耳邊說了一句,隨即扯開了一些距離,看著許言低下的臉。
「說人話。」
許言感受著手底下脈搏,正是分不得神的時候,就聽見頭頂上的這個男人相思不相思的,很是隨意的回了一句。
「許言,同我一起吧。」
竇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許言,抿了抿嘴,又接著道:「我每次回去之後,萬物皆會成你,我……無可躲。」
「你告白這麼隨便的嗎?我不同意。」許言這麼說著,臉上也是沒忍住笑意,這男人,怎麼突然這般會說情話。
竇城本來心跳如狂,就怕面前的許言翻臉不認人,將他趕出去不說,還得從此讓他半步都莫要踏進這裡,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著了魔似的,把心裡話突然說了出來。
心裡正萬般忐忑著,就聽著許言帶著笑意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才讓他心裡稍稍安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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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娃娃,我可要說句閒話了,我還在這兒坐著呢,你倆這不是讓我牙里發酸嘛!」趙大伯唏噓一番,起了身,「行了,我也不在這兒礙你倆的眼了,拿了藥我就走了!」
魯心悠聽見這話,還未等許言動作,很是機靈的把藥從柜子上拿了過去,還不忘笑著說:「大伯您慢走。」
竇城聽完這話,很是讚賞的看了看魯心悠,不錯,孺子可教也。
「慢走什麼啊!你家掌柜的還沒說藥錢呢!」趙大伯打趣著,又轉頭看向了許言。
「大伯,那一周的劑量,給我五兩銀子就行了。」許言聽聞立馬轉過頭道著,剛想把手抽出來,卻被竇城又攥緊了幾分。
竇城有些不滿的看向那個多事兒的老頭兒,方才就擾了氣氛,更是讓許言直接放下了手,還好他及時的拽了回來,現在更是沒完沒了了,給了銀子快點走不好嗎?
許言心裏面上也是不好意思著,方才不就是嫌著他倆不分場合的秀了恩愛了嘛!她是高興的糊塗了,也沒想到竇城居然就這麼直接說了出來,她哪裡能有準備呢?
「趙伯把銀子給我就好。」魯心悠看了看要噴火的竇城,和尷尬不已的許言,立馬咋還將著話頭兒截了過去。
她雖聽不清兩個人的話,但這麼親昵的氛圍,怎麼也不能的被破壞了去啊!她家姐姐已經一人多年,更是帶著個孩子,碰上這樣的優秀的,自是不能隨意撒手的。
「這孩子機靈著呢啊,我就走了改日再來!」趙大伯笑呵呵的掏了銀子,走之前還不忘著打趣兩眼。
竇城看著礙事兒的終於走了,再也不避諱的將許言拉上了二樓的屋子,順手關上了門,直接將臉上面具扯了下去,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柜子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抓著許言的手裡都冒了些濕寒,有些急著道:「你這般不喜歡,那我便仔細同你說。」
他從來沒有這般緊張過,真相大白那天沒有,被卸下太子名號封王時沒有,他父皇去世那天亦沒有,這麼多年來,陷害,揣測,每次行走在刀尖上,都不如現在不安。
他也不知動心該如何,表明心意又該如何,只知道抓著許言的一隻手不敢放開,別的動作更是不敢多有,難得的,慫了。
「言言……」奈何竇城看著許言,只喚了一句,便再也說不出話,心中甜意還夾雜著些許苦澀,讓他說不出其他。
「可是累了?」許言望著竇城的眸子,只覺深情之中望的她內心酸楚,除了一家世,他對竇城再也不知其他,可她看這人,活的怎麼就這麼艱辛孤寂。
「累。」竇城回握住了許言的手,眼裡笑的溫和。
「來我這兒吧,管吃管住。」許言感受著隨著這句話落,手裡愈發用力的力度,笑的一臉明媚。
竇城聽著許言的這句話,心裡就跟裝了好些五彩的煙花,噼里啪啦,絢麗又熱鬧,絢麗到只能看得清眼前人,熱鬧到只能聽得見這句話。
竇城再也站不下去,不由分說的將人推倒到床上,欺身而上:「我自幼便喜歡看天上的星星,在我看來,那點點滴滴揉成的微光,既不想陽光般燦爛,也不像月光般冷漠,只是寧靜,柔和。」
竇城頓了頓,望著這張日夜裡思念千百次的臉,仔仔細細的將眉眼在心上刻上一遍又一遍,如同往日他做了那麼多次一樣,這人,早就抹不去了。
「可現在,最讓我喜歡,讓我驚喜的,不再是星星,而是你,遇見你。」竇城笑彎了一雙桃花眼,露著一顆從沒露出的小虎牙。
許言聽著最後一句小心翼翼的話,望著這般無害的模樣,再也撐不住抬手擁住了面前的人,星星嗎?抵不上這人的眼睛與溫情。
竇城感受著懷裡的溫度,愣了片刻,慢慢的環住了許言,收緊了手臂,腦袋扎在了許言的頸窩。
再也不想斗,只想日後同著這女人安安穩穩,自己這杯苦水裡,終於也漫上了絲絲甜意。
「你說……這進展會如何?」魯心悠問著路過上菜的許梅兒。
「不曉得,最好別讓我知道那男人欺負了我姑姑,不然我定饒不了他!」許梅兒惡狠狠的咬著牙,以為是個光明磊落的俊公子,誰知道居然是個半路殺出的登徒子!
「放心吧,不會的,我看那公子,定是個心裡坦蕩蕩的好人。」魯心悠朝著抬頭看了看房頂,究竟成功了沒啊。
許梅兒瞥了一眼只知看臉的魯心悠,回了屋裡。
「怎麼樣?嘗不出來甚吧?」顧子衿問著進來的許梅兒。
「就是麵條和炒飯,能嘗出來什麼,換姑姑,換你換我都是一樣的。」許梅兒無奈望天,姑姑忙著呢,來人點菜,只能他們硬著頭皮上了。
殊不知魯心悠嘴裡坦蕩蕩的兩個人,正黏著似的抱在一起,雖未再有其他,但,在一張床上,以壓倒性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