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受夠了!
2024-05-13 17:20:33
作者: 下狸巴人
錢多發現鈴花不對勁是在吃晚飯的時候,之前她用了一天一夜意識才開始迷離,可是現在不過是一下午的功夫,整個人都深陷其中,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這個變異不嚴謹的程度可見一斑。
當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時,錢多已經是蓄勢待發的狀態了,不過鈴花沒有敲門,而是匆匆離開,手腳並用,一邊走一邊哭。而後就摔倒在的溪水裡,無力掙扎越陷越深。
抱著她回到旅店,兩人都濕透了,鈴花的雨衣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估計是直接就給扔掉了,肌膚之間的靠近產生的溫度讓鈴花不由自主的摟緊了錢多的脖頸。
從剛剛的驚慌中走出來,這個時候的她才微微紅了臉。
「謝謝你。」
「不……不必。」錢多把人放下,去二樓拿了浴巾和毛巾遞過去,「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跟我們……一起……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鈴花臉色更紅,只是四周都是黑暗無人看見,「一起睡?」
「你……可以……打地鋪。」錢多說,他也不想跟鈴花一個屋子睡覺,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吧。
鈴花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我打地鋪?」
「屋子裡……只有……一張床……男女……授……受不親。」錢多回答的一本正經。
鈴花,「……」
轉天醒來,錢多剛剛清醒,就看到於燈把鈴花死死壓在懷裡,不免鬱悶,這個人什麼都不記得卻記得泡妞?
「她手裡有刀。」於燈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冷冷地說。
錢多:……哦。
鈴花咬著牙面帶極大的恨意,不停用力意圖掙脫,只是被於燈小心地圈在懷裡動彈不得,而刀就在地上,還是剁肉的大砍刀,具體是怎麼拿上來的錢多不知道,想到這兒不由驚得一身冷汗,「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於燈面色比昨天更加蒼白,語氣緩和,「她怎麼了?」
錢多乾脆直接把鈴花捆起來,不知道潑水是不是有用,就試了試,好在是有那麼一點點效果的。
鈴花甩了甩腦袋上的水,「你潑我幹什麼?」
錢多把刀扔到她腳邊,「你……想殺……我們。」
鈴花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可能,我沒有。」
「我知道。」於燈在旁邊一臉的心疼,轉而對錢多,「我們把她放了吧。」
錢多:……沒想到你還會心疼人,差點把我打死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下手輕呢?
鈴花被綁在床上,天色微亮,這個時候樓下傳來敲門的聲音,錢多的探頭一看,那九個人倒沒有匆匆而去,而是直接聚集在樓前,面色嚴肅不已,不說話不吭聲,像是在等什麼。
「不會……是……給我們……收屍……的吧?」錢多小聲說著。
等了約有半個小時,其中一人大聲叫著,「鈴花。」
「嗚嗚」鈴花被堵住了嘴,聽到對方的叫喊用力的回應,不停翻滾,甚至還要撞牆。
於燈把人控制住,發現原本烏黑的瞳孔此時變得雪白一片,極其駭人。
錢多把頭探出去,「她……還在睡。」
九個人聽到錢多說話同時一頓,似是一個整體被分散到他們身上,就是連反應都是一模一樣。
「把她叫起來。」三叔說道。
「好。」
錢多打算放人,如此看來變異是一刻都等不了。
他在怕什麼?
鈴花被潑了一臉的水才是所謂清醒,起身時目光已經開始有些迷糊,拉著錢多的胳膊「我覺的不對勁兒」,而後快速下樓。
三叔看著鈴花,「咋回事兒?」
「他們把我綁住了,沒得手。」鈴花這話說得極其爺們,不管是語氣還是姿態的拿捏,都與平時的她不太一樣。
錢多讓於燈藏好,下了樓。
「鈴花,這兩人在這兒也住了幾天了,該走了。」三叔的視線直直盯著錢多,似是要把他活活看出個窟窿出來。
「是。」鈴花又回到呆滯的模樣,呆呆地點頭,而後回頭看著錢多,「你們該走了。」
錢多沒說話,氣氛古怪的焦灼起來,九個人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似乎錢多說個不字就會把他直接吞了。
「錢多。」於燈從樓梯走下來,而原本站在錢多面前的幾個人悄悄往後退了一步,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可是驚慌的樣子錢多是看在眼裡的。
錢多:……他們原來怕的是於燈。也是,於燈的能量足以威懾任何一個能量不如他的變異。
「他們想做什麼?」於燈說話如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童,可是眼前的這幾個就不一樣了,臉色齊刷刷的慘白。
鈴花亦是,可她還是上前一步,「你們應該離開。」
「為什麼?」於燈不明白,走到鈴花面前,「我們不是還可以住好久嗎?」
鈴花搖頭,「不,現在就走。」
氣氛變得尷尬,其他幾個人都不說話了,目光直勾勾的在於燈身上,似乎是在打量。
錢多擋在於燈的面前,如果讓背後的變異知道於燈並沒有正常人的思維能力,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么蛾子。
遠處村長匆匆跑了過來,「誒呦,這是怎麼了?」
鈴花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回神,「村長?」
那九個人也都跟村長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花兒,這是咋了?」
鈴花捂著頭,剛剛給她造成了極大的不舒服,這個時候頭疼欲裂,「我……我剛剛做了什麼?」
「你讓我們走。」於燈語氣是委屈,可是面上還是冷的不行,村長看了眼,不由得避過眼神。
錢多的視線注視著那九個離開的人,那幾個人的表情不說如出一轍,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既然是這樣,那麼有沒有可能變異就在他們裡頭?
鈴花撓了撓頭,似是想起了剛剛的事情,「不過你們也確實該走了,這裡馬上就要舉行狩獵,我也會去參加。」
村長在旁邊不住的點頭,「是啊是啊,這個啊很危險的,如果去的話就要十幾天,你們總不能在這兒呆著吧?」
鈴花點點頭。
於燈聽到打獵立馬興奮起來,「我也去!」
錢多忘了於燈這一路上吃得東西都是他自己打來的,可謂是自學成才的好獵手。
村長連連擺手,「不行的不行的,這個只能我們自己村子的人參加。」
錢多還沒開口,鈴花就先說話,「要不我帶著他們去?」
「花兒,這不行吧,他們會生氣的。」村長一時間臉都白了。
「誰?」錢多追問。
村長似是知道自己嘴快,訕訕的閉嘴不說話,只是對著鈴花不停搖頭。
鈴花嘆了口氣,滿目糾結,「可是他們還欠了我不少錢呢,這麼攆走了也不合適,而且狩獵的時候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也不好保障他們的安全……」
村長悠悠嘆氣,「誰說不是呢,這樣我去找他們商量商量,你可真能給我添麻煩。」
「謝謝您了村長。」鈴花笑眯眯的目送村長離開,而後回過頭面色立刻嚴肅,「剛剛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所以……你……現在……清醒了麼?」錢多問。
鈴花點頭,「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我……不知道。」錢多說著上了樓梯,「那個……狩獵……是……怎麼回事?」
三人到了一樓,於燈還是那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說著自己不舒服就回房間繼續睡覺。
鈴花,「其實那個狩獵我只是聽過,並沒有親自參與過,據說是選上8至9人進七彩山,獵殺那裡的動物,而後交給村長去的換取糧食。不過一般都是秋天去,這個時候是春天,萬物生的時節,按理說不應該去的。」
鈴花說完這話急急忙忙喝了口水,擔心意識會再次被侵占,繼續說,「去的人不一定都會回來,所以去的人也多是力壯的。而且這次村長特地要求我參加,估計是想在山裡對我做點什麼,帶著你們去我也安心,而且我特麼實在是受夠了這個地方!」
這是鈴花的心裡話,如果不是遇到錢多,或許她現在會被逼瘋,不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只要兩個人的目的是一樣的,那就可以。
錢多,「哪……哪裡有山?」
在安城的山林倒是隨處可見的山,可是後來走的越遠,道路就越平,最後就是漫漫森林,早就不見任何的山脈了,而且就在這裡往四周看去,也都是森林,並無任何山。
鈴花搖頭,「有的,只有在狩獵時才會開。」
錢多:……這個變異花樣可是真不少。
這一天沒有出現任何死人的消息,錢多照樣是圍著村子走了一圈,他很想知道變異這麼做的原因,這裡的沒有任何良田,如果只是單純的靠狩獵為生,只是一個秋天一次,是不是有點太少了?畢竟這裡的人口也得有一百多人,糧食能供得上麼?
白天的天氣異常熱,森林裡飄起的霧氣隨著風兒淺淺移動著,似乎是想離開這裡,只是來來去去,都只在原地徘徊而已。
那些死去的人,是不是也突然清醒,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