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姐姐你怕我?
2024-04-28 17:00:43
作者: 木言之
「你!」
虞羽然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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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三小姐比我大一歲,我喊姐姐不為過吧?還是說羽然姐姐更好點?」謝聞舟反問道。
「咳咳……咳咳……」虞羽然突然掩著面咳了起來。
謝聞舟瞬間就緊張了起來,「你怎麼樣了?」
虞羽然掩面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小侯爺無需擔憂。」
但虞羽然的臉色卻是比之前變得更加蒼白了起來,方才只是被謝聞舟的話噎了一下,卻不曾想,竟然就這樣咳了起來,不慎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虞羽然疼得冷汗都下來了。
虞羽然見謝聞舟一臉狐疑的樣子,就開口道:「謝小侯爺無需擔心,我的身體的確已無大礙,只是後背上的傷一時半會好不了,所以看上去會有些虛弱些。」
一想到虞羽然後背的傷,謝聞舟的心就不由得一緊,若不是為了救他,虞羽然又怎會受如此重的傷?若非他粗心大意被五步蛇咬了,用不上內力,那虞羽然又怎會……
虞羽然:「謝小侯爺不由自責,若不是小侯爺最後救了我,那我可能早就命喪黃泉了。」
本以為死定了的時候,謝聞舟卻帶著劍擋在了她的身前,虞羽然不說感動是假的,畢竟謝聞舟身上餘毒尚未完全清除,卻依舊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
聽了虞羽然的話,謝聞舟不由得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虞羽然是這樣認為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保護虞羽然只不過是看在宴辭淵的面子上,而且虞羽然還是一個女子,若是真死了,他這個做搭檔的也說不過去。
只是……後來,謝聞舟卻不是這樣想的了,他想救的人就是虞羽然,無關其他。
「好了好了,這件事都過去,只要姐姐和我都沒有事,不就是最好了的嗎?」謝聞舟有點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聊起這件事的時候謝聞舟總是會下意識的想起,倒在他面前的虞羽然,這樣的感覺讓謝聞舟很是難受。
虞羽然沒想到說了這麼多,謝聞舟還是將話題繞了回去,又叫了一聲,姐姐。
「姐姐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那我……」
謝聞舟頓時委屈起來,看起來就很是像是淋了雨的大狗狗一般整個人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
虞羽然頓時就心軟了,本來謝聞舟的樣貌就生得極好,再配上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虞羽然心一下子就軟了,就應了一聲。
兩人都想到,這一聲姐姐,一叫便是一輩子了。
若是安樂初在場的話,看見謝聞舟的這副樣子,只怕是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認識謝聞舟這麼多年了,除了宴辭淵,安樂初就沒見過謝聞舟和誰服過軟,虞羽然還是第一個人。
虞羽然應了一次時候,謝聞舟這個姐姐姐姐的,就沒有停下來過。
最後還是虞羽然被叫得煩了,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立刻就被謝聞舟察覺到了,謝聞舟立刻就變了一副模樣,
相處了幾天,謝聞舟算是摸准了,虞羽然吃軟不吃硬,一見虞羽然表情不對,謝聞之舟就開始用近乎撒嬌的口吻和虞羽然說話,虞羽然在想說什麼,也就不了了而至了。
起初,虞羽然也是將謝聞舟當作了自己的弟弟來看待,雖然少年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身形早就是個成年男人的模樣。
但是虞羽然依然還是將謝聞舟當作了弟弟,少年笑起來的時候很是陽光,虞羽然很是喜歡。
可是漸漸的虞羽然發現自己對謝聞舟的感情開始有了些許變化,她……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少年了。
可能是少年為了保護她擋在前面的時候,也可能是在她覺得必死無疑的時候,少年卻不顧生命危險護住了她。
或許是,少年揚著臉上張揚笑意喊著她姐姐的時候,也或許是少年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的時候……
她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愛上了少年。
虞羽然很清醒也很冷靜,只是這份隱秘的愛意,被虞羽然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虞羽然在確認自己喜歡上謝聞舟的那刻起,虞羽然就知道兩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將軍府和鎮北侯府都是重權在握的臣子,而將軍府早就是上位者的眼中釘了,之前將軍府被人栽贓嫁禍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父兄和羲兒從未在家中提起過,但是自幼飽讀詩書的虞羽然,怎會不知?
太平盛世,上位者只會對手握兵權的重臣,疑心猜忌,因為權臣最易功高震主,即使從未有過二心,也是如此,從未有過例外。
虞羽然深知將軍府此難,定是與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虞羽然將視線落到了謝聞舟的身上,謝聞舟是鎮北侯唯一的子嗣,謝聞舟也就是將來以唯一的鎮北侯。
鎮北侯常年駐紮天乾北方的邊界,與北漠遙遙相望,同樣也是手握兵權,兩個手握兵權的子女若是在聯姻,只怕上位者絕不會容許。
而且……
虞羽然不由得垂下眼眸,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
而且……謝聞舟也只是將她當作姐姐而已,她卻生出了這樣的心思,說來倒是她用心不良了。
與其長痛,不如短痛,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虞羽然很清楚她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慾讓將軍府陷入困境之中。
秋獵的日子也快結束了,她對謝聞舟乍然而起的情愫,也應該埋葬在阿牢山中,不復存在。
「姐姐,你在想什麼?怎麼臉都是開始蒼白了起來。」謝聞舟回過頭來就發現,虞羽然很是虛弱地靠在大樹上,整個人都很是脆弱。
謝聞舟不由得擔心起來,難道之前後背上的傷口沒有處理好?現在又開始疼了?
虞羽然搖搖頭,讓謝聞舟不用擔心:「謝小侯爺……」
「姐姐,這幾日不是都喚我聞舟嗎?怎麼突然有叫這個了?」謝聞舟覺得今日的虞羽然怪怪的。
虞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謝聞舟像是聽見了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是不是身子又難受了?若是真的難受了,就不要強撐著。」謝聞舟一邊說著,一邊強勢地要將虞羽然攬進懷裡。
虞羽然撐著身子卻向後仰了回去,避開了謝聞舟的觸碰。
這還是虞羽然受傷以來第一次抗拒謝聞舟的觸碰,謝聞舟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但是卻又極快的就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謝聞舟的手就這樣懸在空中,「姐姐?」
虞羽然有些不自然地側過了頭,「秋獵就要結束了,謝小侯爺之後還是喚我虞三小姐吧,離開了阿牢山之後,我們就恢復之前那樣吧。」
謝聞舟將手緩緩收了回來,放在身側的手,卻攥得緊緊的。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謝聞舟一字一句地問道。
虞羽然不由得側過頭來,將目光投向謝聞舟,「謝小侯爺我……」
還未等虞羽然說完,話音就截斷了。
謝聞舟的唇就覆上了虞羽然的唇。
虞羽然只感覺唇上傳來濕熱的觸感,虞羽然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謝聞舟,卻被謝聞舟一把握住了,虞羽然想要掙脫出來,卻被謝聞舟攥得緊緊的。
「唔……唔唔!」
虞羽然只覺得胸腔里的空氣就快被謝聞舟掠奪殆盡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一點要鬆開她的跡象也沒有。
虞羽然重重咬了謝聞舟一口,血腥味頓時在兩人的口中炸開了,謝聞舟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卻依舊沒有鬆口。
謝聞舟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唇竟然會如此柔軟,讓人親了,就不想再放開了。
見虞羽然還想掙扎,謝聞舟將人按到了樹上,這次虞羽然不由得痛呼出聲了。
謝聞舟禁錮著虞羽然的手立刻就鬆開了,「姐姐……我……」
「你怎麼樣了?」
在虞羽然痛呼出聲的那刻起謝聞舟就知道自己下手重了,虞羽然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他剛剛還將人壓在樹上,樹皮那麼粗糙,虞羽然的後背肯定再次出血了。
「姐姐你……怎麼樣了?」
虞羽然一直盯著謝聞舟口,並沒有說話,之前還是淡粉色的唇,被謝聞舟的血染道殷紅的,本來清淡如蘭的人,現在看起來竟然勾人的不行。
謝聞舟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般,「姐姐,讓我來看看你後背的傷好不好?若是感染了就麻煩了。」
謝聞舟輕聲哄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虞羽然脫力地依靠在樹幹上,戒備地看著謝聞舟,謝聞舟看到虞羽然的眼神,心裡不由得懊惱了一下,我是他操之過急了。
只是在聽到虞羽然很是平靜的說出,在秋獵結束之後,就恢復成之前的關係。
之前的關係……謝聞舟心裡不由得冷笑,怎麼可能恢復,在虞羽然沒有獨自逃跑那刻起,虞羽然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在秋獵之前,謝聞舟只知道虞羽然是虞雲羲的親姐姐,將軍府的三小姐除此之外就再無任何交集,而現在想要恢復到之前那樣,絕無可能!
謝聞舟絕對不會允許。
虞羽然眼見謝聞舟漸漸靠近自己時,虞羽然立刻就出聲了:「謝聞舟!你給我站住!」
「姐姐,你方才的話,我可以當作沒有聽見,我們還是和之前一樣。」謝聞舟緩緩向虞羽然靠近。
「謝聞舟你清楚我們兩人的身份的!你是想將鎮北侯府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嗎?」虞羽然立刻點出要害。
「謝聞舟這幾日我只是將你當作我的弟弟,我……對你並無除了弟弟之外的任何情感。」虞羽然並沒有告訴謝聞舟實話。
謝聞舟也不惱,「是嗎?可是我從未將姐姐當作真正的姐姐,我只想要姐姐一人。」
「你!」虞羽然的臉刷的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被謝聞舟氣的,還是羞的。
謝聞舟的手扣住了虞羽然的手,因為怕傷到虞羽然,謝聞舟並沒用盡全力,但是用來對付虞羽然也是綽綽有餘了。
虞羽然:「謝聞舟你到底想做什麼?!」
見虞羽然開始生氣了,謝聞舟反倒是沒有那麼生氣了,反而生出了一點逗弄虞羽然的心思了。
「我當然是要幫姐姐看一下後背的傷口了,若是再出血了的話,就不好了。」
聽到這裡虞羽然更是掙扎了起來,可是虞羽然這點力氣,對謝聞舟來說簡直就像是貓兒在撓人似的,撓得人心痒痒的。
結果最後虞羽然還是被謝聞舟強壓在腿上了,謝聞舟一手將虞羽然的手扣住,一手輕輕解開虞羽然的衣物。
虞羽然:」謝聞舟!」
謝聞舟充耳不聞,依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沒過多久,虞羽然的後背就全部裸露了出來,謝聞舟的呼吸不由得重了起來。
本來都快癒合的後背,又開始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謝聞舟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虞羽然:「我說了沒事!謝聞舟你快鬆開我!」
謝聞舟突然笑了笑,「這便是姐姐說的沒事?若不是我強行脫下姐姐的衣物,姐姐還想瞞我多久?」
虞羽然:「這還不是你……」
虞羽然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止住了聲音。
「姐姐這麼不由繼續說了?若不是我?就怎麼樣了?」
「若不是我強親了姐姐,姐姐也不會再次受傷,但是我並不後悔。」謝聞舟自顧自的說著,眼神確實漸漸暗了下來。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謝聞舟和他的小皇叔宴辭淵是相似的,或者可以說是一樣的,一樣的偏執和獨占。
謝聞舟拿過一旁的藥開始為虞羽然上藥,在手指觸碰到傷口的時候,虞羽然的身子不由得輕顫了起來。
謝聞舟的動作立刻輕柔了不少,就連呼吸都變輕了起來,看著虞羽然後背的傷,謝聞舟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謝聞舟一點一點的幫著虞羽然上著藥物,現在已經入秋了謝聞舟擔心虞羽然著涼了,所以上藥的動作很快,在幫虞羽然上好藥之後,還幫虞羽然把衣物穿好。
在弄好這一切之後,虞羽然不得抓緊了衣物,向後退了幾步。
「姐姐這是做什麼?姐姐是怕我了嗎?」謝聞舟沒有動,而是盯著虞羽然看。
直到現在,虞羽然才發現自己並不來了解眼前的這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