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追兵來了
2024-04-28 17:00:13
作者: 木言之
虞雲羲:「這些都是王爺你自己你認為的。」
宴辭淵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撫上虞雲羲的臉。
男人的手指微涼,激得虞雲羲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虞雲羲不由得倒退了一步,卻被男人緊緊地禁錮在懷裡。
被男人手指划過地方漸漸地熱了起來,虞雲羲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眸里閃過水光,「臣女無話可說!」
「但臣女對王爺從未有過二心。」虞雲羲絕不可能對宴辭淵說出重生的事,所以對於宇文徹的這件事,虞雲羲無話可說。
宴辭淵:「沒有二心?誰知道呢。」
再到虞雲羲眼裡的水光之後,宴辭淵微微鬆開了鬆了些許力道,但是並沒有將虞雲羲鬆開。
虞雲羲:「臣女對宇文徹從未有過兒女之情,之前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宴辭淵:「那對本王呢?」
虞雲羲:「臣女……之前已經同王爺說過了,臣女和王爺之間絕無可能……」
宴辭淵:「如若本王強要了四小姐呢?」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屋裡的空氣漸漸變得開始有些凝滯,虞雲羲口中充滿了血腥味,這是在剛才兩人親咬時候磕碰出來的。
虞雲羲抬眸對上了宴辭淵的視線,眼裡很是堅決:「王爺若想臣女跟王爺一輩子的話,王爺大可試試看。」
看著眼前的人,虞雲羲強壓著心裡的酸楚說出了這句話。
虞雲羲很是冷靜,正因為了這份冷靜,虞雲羲才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和宴辭淵在一起,她們可以獨善其身,可是他們身邊的人卻不能。
她的家人們,虞雲羲絕不會再讓家人們再次步入前世的險境。
宴辭淵看出虞雲羲並不是在撒謊,男人掀了嘴皮冷冷道:「四小姐玩弄人心的本身實屬上乘,本王甘拜下風。」
虞雲羲:「彼此彼此。」
兩人再次僵持住了。
這次倒是宴辭淵開口了:「為何突然答應董明華?」
宴辭淵說的是虞雲羲為何要答應做董太師弟子這件事。
虞雲羲也漸漸平復了心裡的酸楚,面上一點也不顯:「之後成為董太師的弟子,臣女才不會被宣明帝賜婚,就算是宣明帝賜婚,臣女也有拒絕了餘地,不會受制於人。」
宴辭淵的神色隨著虞雲羲所說的話,舒展了不少,但並不明顯。
「還有就是,只有成為董太師的弟子之後,臣女才可以順理成章地離開清河書院,不被人懷疑,也是為了幾日之後滄州一行。」
雖然起初虞雲羲拜董太師為弟子,起初是有所圖,但是就在拜師之後,虞雲羲也就這樣知道了,董太師也是她真正的師父,董明華和慕承一樣都是關心,愛護她的師父。
宴辭淵:「四小姐為何突然離開大殿?」
虞雲羲遲疑了一下,開口:「為了《無憂》。」
宴辭淵微微一怔,《無憂》就是解開他身上所種之毒的關鍵,一本在藥王谷,從小被虞雲羲熟讀,而還有一本就在宮中的藏書閣。
虞雲羲:「那王爺呢?」
宴辭淵:「?」
虞雲羲:「王爺為何離開大殿。」
「本王只不過出來透氣,就剛好碰見了四小姐了。」
宴辭淵絕不會告訴虞雲羲,在虞雲羲前腳才離開,宴辭淵後腳就跟了出去。
「《無憂》在藏書閣,而藏書閣有很多護衛把手,暗地裡更是少不了大內高手,想要取得書本,很難。」
宴辭淵實話實說,再者虞雲羲受著傷,宴辭淵覺得得到書的可能性不大。
「臣女明白,在進宮之後,臣女就去探查過了藏書閣了,不過臣女有一個辦法……」
虞雲羲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宴辭淵。
——
藏書閣。
虞雲羲和宴辭淵直接就走進去了,一路上對守衛和暗衛倒下了一大片。
走進藏書閣裡面,都沒有一個人出來攔著虞雲羲和宴辭淵。
宴辭淵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虞雲羲用毒如此厲害,在進宮之前,會有三道搜身,刀劍和藥瓶,任何會威脅到宮裡安全到東西全都被拿走了。
當然毒藥也不例外,虞雲羲將藥粉研磨得很細,被將藥粉全部藏進中空的髮簪裡面,單只是髮簪裡面的藥粉劑量還遠遠不夠,虞雲羲準備得很充分,出來髮簪裡面的,虞雲羲還將耳墜取了下來。
耳墜上的掛飾看著是幾個穿在一起的白玉珍珠,實則不然,那些根本不是白玉珍珠,而是用藥粉製成的,只要一遇水就會變成毒藥。
虞雲羲將所有的藥粉放在一起,用內力將其布置在整個藏書閣周圍,沒過多久守著的人都倒了下來。
虞雲羲本就是製毒的高手,無色無味的毒藥,對於虞雲羲來說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了,而且其藥效很好,這次虞雲羲並沒有用會讓人致命的毒藥,而是用了一些讓人昏迷的藥物。
虞雲羲不想傷害無辜,這些人只不過是守命來守著藏書閣,並沒有做任何惡事,虞雲羲也有想傷害無辜。
在迷昏了所有人之後。
虞雲羲和宴辭淵對視了一眼就走進了去,兩人走進去之後,虞雲羲就和宴辭淵分開來尋找書本來了。
這些藥物的藥效時間很長,虞雲羲並不擔心會有人在中途醒過來,只是他們離開宴會太久了,時間一長就麻煩了。
而且若是有人剛好經過這裡的話,她和宴辭淵極有可能就被發現了,所以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兩人分開行動開始翻找,但是藏書閣的事至少有上萬本,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根本做不到,這樣一直翻找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虞雲羲看著滿牆的書,開始不由得思量起來,《無憂》會被人放去哪裡了?
《無憂》所記載的藥物內容非同尋常,且又是殘本,這樣的書就不可能隨意擺在外面,定是會好好地收藏起來,甚至就極有可能被藏在暗處的機關里。
「王爺!找藏書閣里的機關,書極大可能被人藏了起來。」虞雲羲對宴辭淵說道。
宴辭淵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兩人同時伸出手來觸碰藏書閣里的那些建築,開始找起來機關。
這時,一直被虞雲羲貼身藏著對匕首開始微微發熱了,虞雲羲從懷裡拿出那把漆黑的匕首,若是董太師在場的話,就會認出來這把匕首,就是破空。
虞雲羲壓低了嗓音,「破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破空是碧血木所製成的,而整個藏書閣也是木頭所製成的,兩者皆屬於統一屬性,破空極有可能察覺得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破空從本來的匕首變成了一條極為細長的線開始向前移去了,在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拐角處就停了下來。
虞雲羲快步來到了破空所在那處,虞雲羲定睛一看,那處的顏色的確和周圍有些不同,顏色微微有些發亮,一看就是經常被人觸碰,虞雲羲不再猶豫,上前一步,伸手按了下去。
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暗格,裡面只放著一本書。
虞雲羲拿起看了一眼,就確定就是這本書,上面的東西和之前藥王谷的那本全部聯繫的起來,而且就連所有的紙也是香樟木所制。
虞雲羲:「找到了。」
宴辭淵:「有人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從窗口處跳了下來,開始往大殿趕去。
很快兩人就聽見身後追兵的聲音,虞雲羲用力的抓住手中的破空了,這些人是留不得了,卻被男人握住了手。
宴辭淵:「你先回宴會,把書交給我!」
虞雲羲:「不行!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不了的!你先回去,我用不了內力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追上的。」
「快走!」
虞雲羲將手中的書交給宴辭淵之後,就離開了,虞雲羲回眸看來男人一眼,之前男人翻身進入了一間屋子裡面,之後虞雲羲就離開了?
為了不讓人發現宴辭淵,虞雲羲故意弄出了很大的聲響,將所有的追兵吸引了過來。
虞雲羲的武功極高,普通侍衛根本追查不到,虞雲羲很快就回到了大殿門口,虞雲羲剛回到座位不久。
就有人來報,藏書閣丟東西了。
宣明帝臉色大變了,立刻派人把手各處出口,絕不能放任何一個人出去。
「就算是把整個皇宮都翻了一個遍,也絕不能讓那個賊人跑了!」
「是!」
護衛立刻走出大殿,開始派人巡查起來。
虞雲羲看來一眼宣明帝,不知為何虞雲羲總覺得宣明帝有些太過於在意這本書了。
這本書不過是記載了些毒藥,而且都是世上極為稀少的毒藥,尋常根本見不到,而且也沒有任何藥方,對宣明帝來說根本沒有人能和用處,為何他還要如此大張旗鼓地去找出來。
坐在虞雲羲對面的宇文徹看了虞雲羲一眼,眼下划過一抹異色。
南宮珉本來好好地跳著舞,就被人中途打斷了不說,結果一抬起頭來一看,發現首位的男人竟然不在了!
宣明帝:「「之前離開大殿的人統統搜一邊!」
虞雲羲不由得收緊了,幸虧手上的書也就被男人拿走了,若是剛才被她拿了回來只怕是說不清了,虞雲羲不由得皺起眉頭。
那宴辭淵他……
因為大殿門口一直是守著人的,所以出去的人,都被守衛看在眼裡了,很快之前中途離開宴會的人,就一一被指認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了虞雲羲,宇文徹等人。
這些人都被宣明帝讓人帶到大殿之中,好好的一場宴會變得開始緊張了起來了。
宇文徹往虞雲羲所站的地方看了一眼,繼而將目光看向了宣明帝,「不知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宣明帝:「今日宮中丟失了一件重要的物品,朕要驗查一下。」
宇文徹:「陛下是懷疑我們就是那賊人?」
宣明帝說完之後給了赫連軒一個眼色,赫連軒立刻就明白了。
赫連軒站起來:「此事非同尋常,還請西涼太子配合一下。」
宇文淺站了起來:「我皇兄從西涼來到天乾來為陛下賀壽,如今卻被如此對待,真當西涼如此好欺負?」
赫連軒:「如今宮裡東西丟失了,現在只不過是要查清楚罷了。」
宇文淺:「你們欺人太甚!」
宇文徹將宇文淺攔在身後,目光看向赫連軒,「三王爺既然想查也要給我們一個合適了的理由。」
赫連軒:「宮裡的東西丟了這便是理由!」
宇文徹:「若是三王沒有在我身上找到這樣東西呢?又或者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沒有找到這個東西?三王爺該如何做?天乾又該如何?」
坐在主位上的宣明帝神色不變,「西涼太子此物對天乾很重要,若是西涼太子可說出剛才出去是在去做什麼了,自然不會有人在懷疑了。」
宇文徹看了一眼同是站在大殿中央的虞雲羲,剛要開口就人搶先了。
虞雲羲:「回陛下,方才徹殿下是和臣女在一起的。」
宇文徹沒有想到虞雲羲會將剛才他們在一起的事說出來,且不說他和虞雲羲,一個是西涼的太子,另一個又是天乾的將軍小姐,身份本就極為特殊。
最重要的是他和虞雲羲男未娶,女未嫁,虞雲羲此話一出,無疑是會讓旁人引起不少遐想。
果不其然,虞雲羲此話一出,大殿中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目光不由地在虞雲羲身上和宇文徹身上來回移動。
赫連軒聽到虞雲羲的話之後,手指下意識的收緊了,看向宇文徹的眼神有些不善。
宣明帝看向虞雲羲:「虞四小姐此話當真?」
虞雲羲:「千真萬確。」
在場的人不由得唏噓起來,難不成這將軍府的四小姐和西涼太子還真有一腿?
若真是這樣,豈不是極有可能被宣明帝賜婚了?
虞雲羲:「只不過臣女和徹殿下之間的關係並非大家所想的那樣,臣女和徹殿下並無任何的兒女私情,只是好友罷了。」
「是吧?徹殿下?」虞雲羲看向宇文徹。
「的確,正如四小姐所說那般。」
宇文徹聽到虞雲羲的解釋,心口微微發酸,但是面上仍舊一派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