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小黑屋警告
2024-04-28 17:00:11
作者: 木言之
虞雲羲眼皮一跳,「徹殿下來天乾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臣女不敢揣測,若是徹殿下沒有別的事的話,臣女就先行離開了。」
說完,虞雲羲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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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徹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虞雲羲的手,虞雲羲腳步一頓。
「徹殿下這是想做什麼?」虞雲羲回過身來,目光帶有深意地開向宇文徹。
宇文徹:「在下只是想報答四小姐之前的救命之恩,四小姐……」
虞雲羲直接截住了宇文徹的話,「臣女之前已經說得夠清楚了,無論那天的人是誰,我都回去救,而不是因為那人是徹殿下,所以,還請徹殿下鬆手。」
虞雲羲用了點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依舊還在宴辭淵的手裡中絲毫不動,虞雲羲眼裡滑過一抹詫異。
短短時間之內宇文徹的武功怎就提升了如此之多?
虞雲羲從小就習武,自然知道這些內力武功絕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說宇文徹一直都在韜光養晦。
就算是不惜費掉一隻眼睛的代價,也要將自己的實力掩藏起來,說起來還是她疏忽了,畢竟前世她第一次見到宇文徹的時候,是在戰場之上。
只是那時戰場上的宇文徹與在清河書院的宇文徹相差過於懸殊了,不僅是從體形上,還是神情上都差別得太大了。
虞雲羲一時沒察覺,疏忽了這件事。
也難怪,若是宇文徹不掩藏實力,那麼在幾年之後她又怎會覺得宇文徹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只是有件事過於出乎虞雲羲的意料……
宇文徹「四小姐,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將軍府在帝都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若是你和我聯姻……」
虞雲羲打斷:「西涼太子!這裡是在天乾的皇宮,你可知你現在說的是什麼?!」
這次虞雲羲沒有再喚宇文徹徹殿下了,而是直接叫宇文徹西涼太子了,虞雲羲對宇文徹一下子就生疏了起來。
虞雲羲想不通這一世的宇文徹為何與前世的有些不一樣。
宇文徹閃過一絲懊惱,宇文徹知道自己的確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但是他並不後悔,剛才的宴會上了,宇文徹看得清楚。
對虞雲羲虎視眈眈的人遠不止他一人。
宇文徹分了一下神,手上力道倒是鬆了些。
虞雲羲這次掙脫了宇文徹的手,「今日陛下宴會,舉國同慶,想來是西涼太子是喝了不少美酒了。」
「殿下你該回去了。」
說完,虞雲羲就離開了。
這次宇文徹也沒有再攔住虞雲羲了,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虞雲羲的身影很快就走出了宇文徹的視線了,對於今日的是虞雲羲倒是不擔心宇文徹會說出去。
剛才在說話的時候,虞雲羲就已經確認過來,周圍沒有任何人,而至於宇文徹,虞雲羲清楚,宇文徹不是多嘴之人。
而且今日的事若是傳出去了,對於她和宇文徹都是極為不利的。
虞雲羲回憶這前不久才摸索出來的路,急速向前走去,再經過一條很長的走廊的時候,虞雲羲觀察了一下,確認沒有人,繼續向前走去。
突然,一扇門毫無徵兆地被人打開了,虞雲羲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拉了進去。
接著門又快速地合上了,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
在虞雲羲一被扯進去的時候,虞雲羲就立刻反應了過來,藏於袖中的匕首立刻就被她抽了出來。
正當虞雲羲要將手中薄如蟬翼的匕首刺入來人的脖頸中之時,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沉木香籠罩住了她。
虞雲羲手上的動作立刻頓住了。
來人也意識到自己被認出來,也不再偽裝了。
「只要四小姐的匕首再往前一寸,便可以取了本王的性命。」
宴辭淵低沉的嗓音,從虞雲羲的耳側緩緩響起。
聽得虞雲羲耳朵麻酥酥的,這還是這段時間來虞雲羲第一次和宴辭淵如此近距離接觸。
虞雲羲並沒有說話,虞雲羲手腕一轉要將匕首收回來,卻被男人一手穩穩地握住了。
宴辭淵:「怎麼?四小姐下不去手了?本王可是知道不少四小姐的秘密,若是有一天……」
虞雲羲直言:「攝政王不會的。」
「四小姐就這麼了解本王?」
宴辭淵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觸碰著虞雲羲的匕首,宴辭淵甚至沒有用力氣,匕首就將宴辭淵的手指劃破了。
虞雲羲瞳孔微縮,再次動手要將匕首收回來,卻被宴辭淵用力地往他脖頸處帶。
匕首上的刀刃離宴辭淵的脖頸越來越近了。
虞雲羲直接就將握在手上的匕首鬆開了。
清脆一聲。
是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聲響。
「宴辭淵你瘋了?!」
虞雲羲怒不可遏,若是剛才她的動作在慢一點,宴辭淵脖頸處的大動脈就被割破了,算是現在虞雲羲仍舊心有餘悸。
只差一點點了,若是她剛才的力氣再少一點,若是她分神一剎,宴辭淵就……
「四小姐是捨不得,還是不敢?」宴辭淵離虞雲羲很近,男人修長點手指鉗住了虞雲羲的下巴。
宴辭淵灼熱的氣息籠罩著虞雲羲,男人宛如一頭暗夜中捕獵的野豹,已經瞄準好了獵物最脆弱的脖頸,只待時機一成熟就立刻出手。
虞雲羲偏過頭去,想要掙開宴辭淵的束縛,卻被宴辭淵用力地扳了回來。
「宴辭淵你當真是個瘋子!」
虞雲羲甚至不敢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宴辭淵是真的不要命了。
「瘋子?四小姐是今日才知道的嗎?」宴辭淵冷笑了一聲。
突然,宴辭淵的笑聲停住了。
男人湊近了虞雲羲的耳邊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在你和本王合作的那日起,你就該知道了本王是個瘋子了,而不是今日。」宴辭淵絲毫不在意說自己是個瘋子。
宴辭淵很清楚,他本就是個瘋子,宴辭淵甚至都沒有掩藏過,虞雲羲不是不知道宴辭淵性格中的偏執,只是虞雲羲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令人恐怖。
「你怕我?」
虞雲羲眼裡一閃而過的情緒,被宴辭淵精準地捕捉到了。
「誰都可以怕本王,唯獨你虞雲羲不可以!」
宴辭淵話音剛落,虞雲羲就感覺唇上一疼,宴辭淵就這樣直接啃咬了上來。
虞雲羲伸手用力地推拒著宴辭淵,但又不敢動用內力,虞雲羲怕不慎傷害到宴辭淵的身體,卻不曾想這一舉動更是激怒了男人。
宴辭淵將虞雲羲緊緊禁錮在懷裡,虞雲羲疼得不由嗚咽了一聲,這根本沒有引起男人的憐惜,反而是讓宴辭淵的情緒越加興奮了起來。
想要將懷裡的人拆穿入腹。
宴辭淵的舌頭直接進入了虞雲羲的粉唇,下一步就將虞雲羲的貝齒撬開了,宴辭淵不斷地掠奪著虞雲羲口中的甜蜜。
虞雲羲閉眼用力咬了一口宴辭淵的舌尖,兩人的吻瞬間就充滿了血腥味,宴辭淵雖是吃痛但是卻沒有鬆開。
最後還是虞雲羲用力將人推了出去。
虞雲羲:「宴辭淵!你當真是瘋了!」
宴辭淵:「本王早就瘋了!」
「在你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時候,本王就瘋了!」
「在你進入大殿起的那一刻本王就想將你一輩子牢牢鎖在王府了,除了本王誰也不見!」
在虞雲羲還沒走進大殿的時候,宴辭淵就知道虞雲羲要來了,宴辭淵早就將虞雲羲步子聲響記住了,雖然用不了任何內力,但是不代表宴辭淵沒有內力。
武功越高的人,五感越是過人,所以宴辭淵早早就知道虞雲羲要來了,雖然宴辭淵一直沒有抬頭。
但是他知道她來了。
但是隨後宴辭淵就察覺到了,大殿半數以上的男人全都將目光看向了虞雲羲,宴辭淵恨不得將這些人的眼珠子全都剜了出來。
宴辭淵下意識地就將手收緊,本來輕輕被男人握在手中的酒杯,突然受到如此大了力道,在宴辭淵將酒杯放下的時候,酒杯立刻變得四分五裂。
誰都沒有察覺到宴辭淵的異樣,就連一隻偷摸看著宴辭淵的赫連玥和南宮珉也沒有察覺到,因為從始至終宴辭淵都沒有抬眸看一眼虞雲羲。
殊不知,宴辭淵早就將虞雲羲刻在了心裡了,都不需要看到,都可以感知到她來了?
虞雲羲:「夠了!王爺之前臣女已經說得足夠清楚了!」
宴辭淵:「難道你是想和宇文徹在一起嗎?!」
虞雲羲愣住了,宴辭淵這是在說什麼?
宴辭淵自然是看到了虞雲羲一瞬間到愣怔了,對宴辭淵來說,無疑是背叛。
虞雲羲:「想不到堂堂攝政王,竟然還聽人牆角。」
宴辭淵冷哼:「若是不聽,本王還不知道虞四小姐對西涼太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段感情。」
虞雲羲:「臣女和徹殿下之間是清白了,還請王爺莫要誤會了。」
「清白?誤會?」
「虞雲羲你是將本王當作傻子耍嗎?本王是聾了,還瞎了?連這點事都判斷不了?」宴辭淵步步緊逼,一點也不想就這樣放過虞雲羲。
「你可知這次西涼來天乾的人中,西涼皇室的人,本來只派了一個公主宇文淺來,而為何就連作為西涼太子宇文徹也要來?」
虞雲羲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宴辭淵根本就不給虞雲羲一點機會,就繼續說了下課去。
「宇文徹才剛剛當上西涼太子,根基尚淺,不少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盯著他的位置,他本該在西涼好好鞏固權勢的,可他為何就偏偏來了天乾?」
宴辭淵走近虞雲羲,伸手撫摸著虞雲羲對臉蛋,卻被虞雲羲伸手打掉了。
「宇文徹在天乾只是一個受盡折磨的質子,這個地方有什麼值得他留念的東西嗎?之前本王還在疑惑,現在本王倒是想通了。」
宴辭淵在虞雲羲之前就得知了宇文徹要來天乾,只是令宴辭淵困惑的事,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如今這個時間段不是宇文徹來帝都的好時機,可是宇文徹還是來了。
就在剛才宴會上,宴辭淵看見宇文徹和虞雲羲舉杯暢飲的時候,宴辭淵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之後看見虞雲羲離開大殿的時候,宴辭淵自然也看見了,也跟了上去,但是有一個人的動作比他還要快,那人就是宇文徹。
虞雲羲:「既然剛才王爺都已經聽到臣女和徹殿下的對話了,想來王爺也清楚,我對徹殿下並無任何情誼。」
宴辭淵面無表情,漆黑的眼眸宛如深潭,讓人根本看不到底,這地對宴辭淵對虞雲羲來說是陌生的,甚至是恐懼的。
宴辭淵:「你以為本王還會輕易相信你嗎?」
虞雲羲:「既然王爺不信,為何又要和臣女說這些?」
宴辭淵:「虞雲羲你當真對宇文徹沒有任何情誼?!那日阿牢山大火,你本就深受重傷,卻在離開之後,再次返回阿牢山,為宇文徹建了一個墓碑,你敢說你和宇文徹之間沒有任何情誼?!」
「你們一個將軍府小姐,一個西涼質子,明明才認識幾天,甚至都不認識,你便三番兩次地出手救他?甚至不惜讓自己受傷,為了讓那些陷害他的人,再也不能翻身。
虞雲羲你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卻為了宇文徹,幾次出手,你當真認為本王不知道嗎?」
宴辭淵怎麼也忘不了,那次虞雲羲拿著箭擋在宇文徹身前的時候,明明可以躲開的箭,卻為了一個男人,讓箭生生刺入肩膀。
雖然並沒有受到生命危險,但是從那一刻起宴辭淵就知道了宇文徹對虞雲羲來說並非和普通人一樣。
虞雲羲對宇文徹很不一樣。
單憑這一點就足矣讓宴辭淵嫉妒地發瘋,而在阿牢山火災時,在得知宇文徹已經被燒死了的時候,宴辭淵心裡是慶幸對,那個人甚至都不需要他來動手,就已經死了,這是再好不過的。
可是之後的事更是令宴辭淵嫉妒地發瘋,明明從火災中出來對虞雲羲已經是身受重傷了。
卻還要撇開所有人,來親自為宇文徹立墓碑。
這讓他如何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