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哪都不能去!
2024-04-28 16:55:08
作者: 木言之
虞雲羲的念頭才剛冒出來,人就來了。
「四小姐,冰凌花來了!」
其實林蕭動作很快,才幾個呼吸間就將冰凌花取來。是虞雲羲心慌了,才覺得林蕭很久都沒回來。
「給我。」
虞雲羲頭也不回地對林蕭說道。
林蕭忙不迭地將裝有冰凌花的錦盒遞了過去。
虞雲羲一手接過,一手將其打開,冰凌花的寒氣立刻四散開來。
「去守好,不要讓任何人過來!」虞雲羲認真道。
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宴辭淵中毒了,以及她會醫術的事。
林蕭遲疑了一下,看向躺著的宴辭淵。
「……咳咳…按她說的去辦…來者殺無赦…」
宴辭淵現在連說話都變得費勁起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林蕭領命後,立刻就去執行了。
「王爺有令,來人無論是誰,一律殺無赦!」
宴辭淵看似只帶了林蕭一個護衛。
其實不然,在宴辭淵不能再動用內力後,他身邊的暗衛增加一倍不止。
目的就是來保護宴辭淵的,現在宴辭淵有令,林中立刻出現數十個黑衣人,眾人領命後以宴辭淵為中心,去守住各個角落了。
其餘的人離去後,這裡只有虞雲羲和宴辭淵。
虞雲羲小心翼翼取出冰凌花,冰凌花屬性為木,不能讓其沾到屬性為金的器物,也就是鐵製品之類的。
冰凌花本就稀少,虞雲羲手中的這一朵雙生冰凌花,更加世間僅有。
相對地,其功效也就好了不止一倍。
虞雲羲空手將冰凌花拿在手中,入骨的寒氣隨著從手指深入骨髓,冰冷刺骨。
絕對不能直接讓宴辭淵直接服用下去。
否則輕則凍傷,重則致死,如今在山上,也沒有任何煉製的工具,唯有一個辦法可以行得通。
虞雲羲垂眸看了一眼已經快神智不清的宴辭淵,抽出身上的匕首,蹲了下來。
刀起,刀落。
虞雲羲的手心赫然出現了一道血痕,方才她用匕首將手心劃破,虞雲羲把手握拳,將血滴入宴辭淵的口中。
不過只是僅僅幾滴,虞雲羲就將手拿開了。
這是虞雲羲第一次在對宴辭淵治病時,用了她的血,這也是虞雲羲第一次在治病的時候用了自己的血。
在離開藥王谷之前,藥王老頭就已經數次叮囑,無論任何情況下,絕對不能任何人接觸到她的血。
但是這次情況太過於緊急!虞雲羲不得已用了一次。
她的血液特殊,只需幾滴就足夠了,若是用得太多了,以宴辭淵現在的身體來說還是太過了,不適合。
躺在地上的宴辭淵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腥甜,濕熱的舌頭將血珠捲入口中。
見血都入了宴辭淵的口中,虞雲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只要將冰凌花讓宴辭淵服下,就可以從新將宴辭淵的毒素壓制了。
血主心脈,是屬性為火。
加之她的血有著特殊的作用,用來克製冰凌花寒性是再合適不過了,剛好可以克製冰凌花的寒性。
虞雲羲將手中的冰凌花碾碎,讓宴辭淵小口小口地將其吞下。
做好這一切之後,虞雲羲的手一直被凍得失去了血色,一隻手心有著一道口子,她沒顧忌太多,而是繼續為宴辭淵施針。
這冰凌花果然不同尋常,才剛服下沒多久,之前還擴散四溢的毒素就像是被什麼定在了那裡。
甚至隱隱有退回去的架勢,看來沒有白費她的血。
這樣一看宴辭淵的毒素的確是被控制住了,但仍是浮於表面的,並且滲透到筋骨之處,所以還需要繼續為其施針。
虞雲羲將才剛恢復的兩成內力注入玄鐵針裡面,本來只是普通的扎在宴辭淵穴位上的玄鐵針,變得似游龍一般遊走在他身上各個大穴脈。
一開始虞雲羲還算是遊刃有餘,到後面她持針的手開始微微發顫,冷汗將後背打濕了。
已經到了最後階段,絕對不能失敗,一旦失敗宴辭淵的必遭體內毒素反噬,那一切都晚了。
宴辭淵不能死!
虞雲羲一直在強撐著,在將最後一枚針扎入宴辭淵身體之後,虞雲羲眼裡閃過一抹喜色。
成了!
眩暈隨即而來,虞雲羲身體脫力地倒在地上,一想到被困於迦南關口前的虞父和三萬虞家軍,虞雲羲神色一凝。
不行!她不能睡!
她要抓緊時間前去迦南關。
虞雲羲十指緊扣地面,指尖被粗糙的地面劃破也不理會,她一手撐地,一手抽出長劍插入地下,強撐著起來。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宴辭淵,這次有冰凌花的加持下,宴辭淵體內的毒素已被很好地逼退了回去。
短時間內宴辭淵體內的毒素不會再復發,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宴辭淵不要再動用內力。
不過也還好,經過阿牢山這次的秋獵,已有不少人打消了宴辭淵失去武功的這個猜忌。
想來以後,試探宴辭淵武功的人定會少了很多,再加之有林蕭以及暗衛等人對保護,宴辭淵也無需動用內力。
虞雲羲呼吸重了不少,她強撐著身體向前走了不到十步。
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虞雲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意料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虞雲羲腰上一緊,被人撈進懷裡。
「你,要,去,哪?」
宴辭淵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在虞雲羲身後響起。
他怎麼醒得這麼快?
難道是因為……她的血?
虞雲羲很好地掩飾下了眼底的錯愕。
「王爺既已知,為何還要多此一問?」虞雲羲靠在宴辭淵懷中輕喘氣。
「沒有本王的准許,你哪都不能去!」
宴辭淵知道虞雲羲要去前線,且不說虞雲羲沒有受傷前,他就不會讓她去,再者她現在身體情況,宴辭淵更不會放她前去。
「欽州戰事來得突然,一反常態的暴雨,一個夾縫小國為何敢觸犯天乾?王爺就不覺得蹊蹺嗎?」
虞雲羲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一字一句的說道。
「臣女和王爺合作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住將軍府和虞家軍,父親戰士們有難,臣女不可能坐視不管!」
「此次戰役的確蹊蹺,可是你一介女子,你又可以做什麼?!」宴辭淵才剛把話說出來就後悔了。
「王爺也覺得臣女是一介女子便什麼也做不了,只會拖人後腿嗎?」虞雲羲自嘲著。
「所以女子就該一輩子困在閨閣之中,相夫教子?」
她本以為宴辭淵會不一樣的,到頭來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