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前線出事?!
2024-04-28 16:55:06
作者: 木言之
虞雲羲以為這件事可能過不去了,一直在想措辭來說服男人。
不曾想宴辭淵竟然會不再追究了。
「怎麼?你還想本王怎樣?」
「殺了你麼?」
虞雲羲瑟縮一下,下意識搖頭,手指攥緊了宴辭淵的衣袖,「不要……」
「下不為例。」
宴辭淵垂眸看著縮在懷裡的人,太乖了,好想……
他不止想了,還做了。
男人低頭掠住她的粉唇。
虞雲羲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這人剛剛不是還在動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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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就……
嘶,好痛。
接著唇上傳來刺痛,虞雲羲蹙眉。
這男人屬狗嗎?
怎麼一天天地會咬人。
「看來是本王親得還不夠?竟會讓四小姐這般不專心。」男人冷哼一聲。
說罷,男人再次親了上來。
這次虞雲羲直接軟了腿腳,無力的攀附在男人的身上。
「王爺不好了……」
林蕭直接傻眼了。
這這這……
涼了,今日就是他林蕭的死期了,林蕭怎麼也想不到兩人會親在一起。
明明他家王爺在看到四小姐獨自一人回去阿牢山,那臉黑得都快滴出水了。
怎麼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親在一起來?
這還得是四小姐啊!
「說!」
宴辭淵壓抑著暗火,眼裡不帶任何感情地盯著林蕭,眼底閃過一絲惱怒,有好事被打擾的惱怒。
即使這樣,宴辭淵也將虞雲羲很好地護在懷裡不讓來人窺見半分。
虞雲羲的頭緊貼著宴辭淵的胸膛,很清晰地聽見心臟的搏動,沒有人知道在那一刻虞雲羲臉上脆弱易碎全都恢復成了淡漠。
她對宴辭淵很了解,只要她一示弱,宴辭淵就捨不得了。
利益關係中誰先動了情,就應該做好受到反噬的準備,宴辭淵休要怪我利用了你。
「王爺,暗影來信……」
林蕭下意識地看來虞雲羲一眼。
「何事?」宴辭淵並未讓虞雲羲避嫌。
林蕭看懂了宴辭淵的意思,就不再遲疑,隨即開口:「前線的暗影傳來消息,由於連天大雨,虞大將軍的隊伍被滯留在迦南關關口。」
「若是再不前去欽州支援,欽州只怕是要失守了,暗影得來的消息若是三日內再不停雨,虞大將軍就要帶隊強渡迦南關了。」
虞雲羲心裡一驚。
什麼?!
在暴雨時,強渡迦南關?!
絕對不能!
若是強渡,後果不堪設想……
迦南關是個極長的峽谷,峽谷周圍全是石頭,樹木根本不可能生長,又加之連夜大雨,石頭鬆動一旦從峽谷墜落,必會死傷無數。
即使平安度過,受到連續幾天暴雨的影響,將士們再強勁的體魄也會有所疲憊,還未對上外敵便就已經疲憊。
軍中所帶的糧草受到雨水浸濕,有極大的可能發霉,糧食一旦發霉便不能再食用了,即使朝中同意撥糧也要經過層層審批,等糧食到了前線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了。
在身體疲憊,糧草不足的情況下,會發生什麼事可想而知。
加之這雨來得太過於反常了,了。
一個是秋獵時的,另一個是迦南關的,兩個都是暴雨,秋季本該最為乾燥缺水的季節,卻還如此反常。
阿牢山中的暴雨,極大可能是被人用來借刀殺人,那迦南關連綿不斷的大雨又怎麼不可能是用心之人計劃中的一環?
再者欽州的這場戰事來得太過蹊蹺了,明明此次戰役本是半年之後發生的,卻提前了這麼多,虞雲羲不得不防。
她已經失去過一次家人了,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失去了!
但凡是要對她家人動手的人,無論是誰她絕對不會放過的。
虞雲羲眼裡閃過一抹殺氣。
宴辭淵微皺起了眉頭,還沒等他說什麼,虞雲羲就先出聲了。
「絕對不行,不能讓父親他們強渡迦南關!」
虞雲羲從宴辭淵懷中抬起頭,雙手緊緊揪住宴辭淵的衣袖。
宴辭淵:「你可知,若你父親未能在規定期限內到達迦南關,會是何罪?」
虞雲羲愣住了。
剛才她沒想到這麼多,她只想她的父親和三萬虞家軍好好的。
並未想過若是超出規定期限內,尚未支援前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後果就是父親和三萬虞家軍會被認定為逃兵,處以極刑。
其家人受連坐,家中男子流放邊境,女子充為官妓。
「不行!我要親自去迦南關!」虞雲羲掙扎著要從宴辭淵的懷裡出來。
「虞雲羲你瘋了?!就這麼想去送死?」
「且不說你現在身體虛弱,去了反倒是為虞將軍添麻煩!再者你要以什麼身份去前線?天乾雖不禁止女子參軍,可卻從未有女子去過!」
宴辭淵死死扣住虞雲羲的肩膀,不讓她掙脫出去。
「那又如何!」
「那是我的父親啊,你要我如何看著我父親三萬將士的性命白白死在那裡!宴辭淵,我做不到!」
虞雲羲眼底發紅,雙手的指甲摳入宴辭淵的手臂上,宴辭淵也未將虞雲羲鬆開。
「四小姐!」
林蕭見自家王爺的手受傷了想要上前制止。
宴辭淵呵道:「站住!」
林蕭立刻停住腳步,「王爺……」
宴辭淵擔心林蕭下手沒個輕重傷了虞雲羲。
「宴辭淵你放開我!」虞雲羲這次是發了狠了還是大力掙紮起來。
「咳咳……虞雲羲冷靜下來!你這樣咳咳……咳咳要怎麼樣去救虞大將軍?」
宴辭淵的嘴角流出一絲暗血,也不吭一聲。
「王爺你怎麼了?」林蕭急道。
虞雲羲掙扎道動作停了一瞬,接著宴辭淵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她的身上,虞雲羲搭上宴辭淵的脈搏。
不好!
他體內的毒素開始擴散了!
得快點用冰凌花封住他體內的毒素。
「林蕭快去取冰凌花!」
見林蕭呆住。
「快去啊!!」虞雲羲大聲喊道。
林蕭回過神來,連忙運起輕功往馬車那裡飛去。
虞雲羲將宴辭淵輕放到地上,開始抽出袖中的玄鐵針,來為宴辭淵施針。
「這次會更疼,還請王爺多加忍耐。」虞雲羲小聲道。
她有些愧疚,若不是剛剛宴辭淵為制止她,她又開始不管不顧地掙扎,宴辭淵體內的毒素也不會提前鬆動擴散。
宴辭淵像是看出了虞雲羲的想法,反而還安慰道:「無事……咳咳本王撐得住……」
「不要再說話了!」
虞雲羲嘴上雖是說著話,可手裡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
這次毒素擴散比之前來得還要兇猛,虞雲羲只得將針再扎深一寸,以此來更好地阻擋毒素對宴辭淵心脈的侵蝕。
宴辭淵眉頭緊鎖,指節繃得發白,這次的疼痛比之前幾次來得還要猛烈。
虞雲羲的額頭冒出來細小的汗水。
林蕭去取冰凌花怎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