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決不放開相互牽的手(3)
2024-05-13 13:36:41
作者: 簡思
方歌用手背擦擦自己臉上的眼淚,她就連一隻雞都不敢殺,她能真心的去盼望著誰死?可那個孩子不死就得換她女兒難過一輩子,是啊,有愛情的時候,你們覺得愛情無限好,人死了呢?留給你就是一輩子的傷痛,這輩子都不見得能痊癒,誰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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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養的女兒,我就是拼死我也不能同意這樣的結局。
盧嘉麗還想說,那李時鈺能不知道嗎?
這是一定會知道的。
紀以律在等著李時鈺,就算是咽氣他也得見她最後一面,秦博士低下頭:「往好的方面去想,沒糟糕到那地步,你的情況原本就有些複雜……」心跳一下好一下不好的,現在一切指標都是正常的,只有心跳不行,剛剛是22下現在升到28下了,正常心跳到這種程度可能閉上眼就直接睡過去了,要不然也是得難受的不得了,他偏偏沒有,除了剛剛吐了幾次,現在已經緩和下來了。
靜靜的躺著呢,念叨著李時鈺呢。
「見到她死了也不後悔……」
秦博士沒有辦法,任憑你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就是想見這個人,那只能讓他見,儘快儘早的見到。
盧嘉麗偷偷的給李國偉去電話,怕姐夫擔心,就照直說了,說方歌現在是裝病,但是話又沒說的這樣的直接。
「我姐上午暈了一次……」
盧嘉麗心裡嘆口氣,醫院聯繫她,她都要嚇死了,以為真的出了什麼事兒。
其實她也想不通,按道理來說方歌的心臟病那是真的,也嚴重的很,醫生都說不能受刺激的,從這件事情發生開始,竟然一次都沒有犯過病,奇怪不?
盧嘉麗當初為什麼不敢說,不就是怕方歌一下子犯病了,到時候發生難以預見的事兒,那李時鈺這輩子還活不活了?因為對象氣死自己老媽?
那孩子的一生就徹底完了。
李時鈺到醫院,她沒有去看見紀以律,因為她媽就坐在病房的門口等著她呢,就坐在紀以律的病房門口。
方歌誰的話都不聽,我就坐在這裡,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身上還穿著病服呢,盧嘉麗和方兆南陪著呢,方兆南還上什麼班,就怕他姐出事兒,和領導請假就跑來醫院了,怎麼勸都不行,不肯走,在門口的椅子上一躺。
方兆南說想笑吧,覺得場合有點不對勁,他姐這樣讓他想到誰了?
自己個兒媽。
老太太當年不願意李國偉的時候,那就是這樣,要麼就要撞頭,要麼就要喝藥,反正也是跳的雞飛狗跳的,講道理方歌不聽啊,所以估計他姐也是有戰鬥經驗了,她自己經歷過,就在堵李時鈺所有的後路。
「媽……」李時鈺擰著眉頭,似乎對自己媽此刻出現的這種樣子很是不理解。
「你進去幹什麼?你能做什麼?你是學醫的,還是你能救命?」方歌從椅子上爬起來,站在李時鈺的面前質問。
方兆南心裡嘆口氣,裝也得裝像一點,你身體不好就得保持一副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怎麼說話這麼中氣十足的,你看看剛剛下來的動作,這都說明你身體很好啊。
他也在納悶呢,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姐竟然沒犯病。
「媽,我們的事兒回頭說,我進去看看他。」
「不能進。」
紀母從裡面出來,臉上的血色全無,躺在裡面說要不行的人是她兒子,拉著李時鈺的手:「我求你了,進去看看他。」
方歌上手去拽女兒,紀母拽李時鈺拽的很緊,她絕絕對對的不能撒手,這是她兒子的希望,她也想讓李時鈺進去,兩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就起了爭執,方歌突然照著紀母就給了一巴掌。
紀母活到現在,她命其實挺好的,從來沒有人打過她,丈夫對著她也是百般疼愛,娘家娘家疼,婆家她嫁過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沒誰了,沒人難為過她,挨耳光這是生平第一次。
紀極拉住方歌的手,不讓她放肆,現在拿方歌就是沒有辦法,他們想要人家的女兒,就不能動粗,必須忍讓,方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往紀極的臉上去抓,紀極長得高她夠不到,看見紀極的手腕上有快表,上手去搶,紀極沒料到她會來搶自己的表,沒護住,方歌有心臟病他是知道的,不敢上手去推搡,就怕在讓她發病了,受多大的委屈,誰讓你們圖謀人家生養的孩子了。
那塊表方歌拿著照著地面就是一摔,摔的支離破碎。
那是紀極父親生前戴的一塊表,他是長子自然就留給他了,一直也沒有換過,摔成這樣就真的把最後的一點念想都給摔沒了,方歌不知道那是什麼,反正摔就摔了。
「你們家做夢,別想,我活著就別想……」方歌扯著嗓門喊著,盧嘉麗和方兆南一人一側。
「媽,你別鬧了,我的事兒你別管。」
方歌手都伸了出去,沒忍心打下去,從小到大自己沒捨得碰過她一根手指頭,女兒也不是在別人面前打著玩的。
「我不同意,你打算怎麼辦?」
「不同意我也願意。」李時鈺回答。
方歌這次真的差點就被李時鈺給氣躺下了,上不來氣兒,方兆南給他姐順著胸口:「時鈺……」在提醒李時鈺差不多得了,你媽現在這樣的身體,你還說這些幹什麼?
一個外人重要還是你媽重要?
盧嘉麗輕輕扯扯李時鈺的衣服,也是在提醒她別說下去了。
「媽,你答應我了……」
方歌只覺得心臟悶悶的發疼不過尚在能忍的範圍之內:「我沒答應叫你們結婚、。」
「我和他現在也不結婚。」
方歌知道李時鈺真的發狠,自己是絕對不能改變她主意的,說服不了勸不聽,威脅也不管用,她不想威脅女兒,女兒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眼前這一家子就在引誘時鈺。
「看可以,不過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以後我再也不管了。」
方歌靠在方兆南的身後。
不是說現在人要不行了嘛。
李時鈺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