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伯爵夫妻不和
2024-05-13 10:58:15
作者: 玄星
不得不說,雷義山的容貌擁有足夠的欺騙性。
只要看安娜小姐失神地看著雷義山的眼神,就能看出這一點。
但是傲慢的安娜小姐不知道的是,雷義山這副菩薩一樣悲憫的長相下面,掩藏的是一個狠辣卓絕的靈魂。
可安娜小姐看著雷義山,只有著滿心歡喜,一點也沒有發現雷義山眼底的嘲諷。
「你叫什麼名字?」安娜用法語問過雷義山之後,才反應過來雷義山聽不懂法語。
但是陳錦君剛剛走的時候,明顯就是乖乖地把雷義山「送」給了自己。
隨後,安娜小姐低頭,看向了雷義山手心還在不斷湧出的鮮血。
她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絹,輕輕走上前,攤開了雷義山手上的那隻手,把自己的手絹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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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義山也不說話,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說了什麼,這位安娜小姐,也是聽不懂的。
所以不如不說。
雷義山溫和地看著安娜,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友善。
如果是熟悉雷義山的人在這裡,就知道這是雷義山慣用的,迷惑獵物的手段。
正如此時此刻的安娜一樣,看著雷義山臉上的笑容,久久移不開眼。
在安娜眼裡,雷義山就是一個被陳錦君欺負,但是依舊忠心耿耿的氣勢,尤其是看到他笑起來的時候,安娜只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發熱。
伯爵看著自己女兒痴迷於一個僕人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用法語問道安娜:「安娜,你真的想好了嗎?不要忘了你和竇警長還有婚約呢。」
聽到父親提起自己和竇準的婚約,安娜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我可不可以不和竇警長結婚?我想嫁給他。」
說著,安娜把手指向了雷義山。
雷義山雖然聽不懂法語,但是卻能從父女二人之間的互動裡面看出一些端倪。
他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把手絹留在了安娜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
潔白的手絹上面沾上了猩紅的血跡,一如雷義山這個人一樣,看上去無害而又低微。
聽完安娜的話之後,伯爵愣住了:「安娜,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說著,他一把拉住安娜,要把安娜帶走。
走出去了兩步,安娜回頭看向了雷義山,雷義山站在原地,蹙著眉頭,注視著安娜的身影。
安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衝動,直接甩開了自己父親的手,轉身拉著雷義山往門那邊走。
伯爵咬著後槽牙,萬萬沒有想到安娜竟然是鐵了心要把這個陳錦君身邊的僕人帶回家。
不過看著安娜堅定的目光,伯爵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大庭廣眾面前落了安娜的面子。
也罷,等到了租界裡面,怎麼除之雷義山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就在伯爵這麼想的時候,安娜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看著伯爵:「父親,我不許您傷害他。」
伯爵看向安娜的眼神裡面帶上了難以置信:「安娜,你是當真?」
安娜抿著嘴,堅定地點點頭,滿腦子都是剛剛雷義山接住了她扔出去的餐刀,一臉笑容用安撫的眼神看著自己。
就像是,聖經中的大天使一樣溫暖。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安娜的想法的話,一定會質疑安娜對大天使的了解。
因為在眾人看來,雷義山分明更像是寺廟裡面的菩薩塑像一樣,祥和慈悲。
可是安娜仿佛被豬油蒙了心一眼,滿眼都是雷義山。
回到租界裡面的房子之後,伯爵找到了他的夫人,也就是和安娜最為親近的母親。
伯爵夫人自然發現了女兒帶回來了一個男人,自然也知道這個男人的來歷,所以,她十分清楚伯爵為什麼會這樣生氣。
和伯爵夫人想的一模一樣,伯爵見到她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到底是怎麼教育安娜的?」
伯爵夫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懶散地回話:「安娜現在已經這樣了,不求她能大富大貴,只希望她能安安穩穩開開心心地度過以後的日子就好。」
「不求大富大貴?」伯爵重複了一遍之後,來找自己的夫人怒目圓睜,「你的意思是我想用安娜謀取權力?你好大的膽子!」
伯爵夫人聽到伯爵這樣說,也忍不住怒火中燒:「你難道沒有嗎?竇準是個什麼人你不是不知道,可是你還要安娜往那個火坑裡面跳!你到底是什麼心思?」
如果是以往,伯爵夫人這樣懟他,他也是忍忍就過去了,可是偏偏今天經歷了那麼多,讓他這麼久以來壓抑的委屈和不滿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你告訴我,安娜這樣不就是有辱身份嗎?這樣子下去,恐怕被王知道之後,我這個爵位都要沒有了!」
伯爵一邊喊著,一邊揮手把桌子上面的瓷器打碎了一地。
伯爵夫人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上一次伯爵發這麼大火的時候,還是因為大航海的時候站隊失敗,他被迫帶著妻女來到這片陌生的東方土地,而在私下裡咒罵其他勛貴的時候。
伯爵夫人忍不住軟下了聲音,對伯爵好言相勸:「不說我說,不過就是一個下人,安娜喜歡就讓她留著當個侍衛,安娜和竇警長的婚禮也要辦,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能讓安娜和竇警長在結婚之後,兩個人互不干擾。」
「你現在還在偏袒安娜,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把餐刀衝著那位陳小姐的眉心就扔了過去?如果陳小姐死了,那麼安娜又要背上多大的流言?」
「不過就是一個東方女人罷了,死就死了,你不是最瞧不起東方人的嗎?怎麼現在開始偏袒起來了?我明白了,你也和那個凱瑟夫一樣,看上那個賤人了?」
伯爵夫人的聲音尖銳極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伯爵,氣得臉色通紅。
伯爵聽到她的話之後,忍不住一愣:「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個都恨不得變了性子?」伯爵夫人得理不饒人。
「好好好,我不和你吵,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讓竇警長能夠理解安娜對那個僕人的喜愛。」伯爵擺擺手,轉移開了話題。
說到這個,伯爵夫人也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