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樹妖血屍
2024-05-13 09:19:59
作者: 枉凝眉
「好!」看著彭一手費力摟抱槐樹幹模樣,我是轉身就奔著那個盜洞去了。
雖然不知道是咋回事,但只要能打開銅書,這就是好事。
但一跑到盜洞口,我想到裡邊的兩個男人,他們會不會以為我是來搶奪他們財寶的,而對我下茬子。
但一想到彭一手喊這是唯一打開銅書的機會,我也就毫不猶豫的蹦到那盜洞裡去了。
不管著咋地,到裡面再說。
也是奇怪了,剛才那一聲嚎叫聲是誰發出的。
還有就是隨著那一聲嚎叫,咋就突然的起風了,還那麼猛烈,把整樹的槐樹花都給吹落了。
奇怪的事太多,但有彭一手在,我這心裡還多少托底。
就這樣蹦跳到那盜洞裡,我打著了手電一看,是挺邪乎的。
這盜洞一直蜿蜒向下,正正好好的夠一個人爬過去的。
趕著往裡爬我趕著想,這裡邊會有一座陵墓嗎,而那兩個男人正是為盜墓而來的,可他們盜墓提拎一條黑狗幹啥?
還有這彭一手,他咋就知道今晚這裡有人盜墓。
難道跟他常年在墳塋地吸食死人陰氣有關係?
滿腦子胡亂的想著,我打著手電往前爬。
沒爬出去多遠,也就是二三十米吧,眼前突然的空曠,我看到了一塊平地。
平地不大,也就幾十平方,可是在那平地前邊,確出現了一道不大的小丘陵。
是丘陵,雖然不大,但一看那造型,我有點不淡定了!
咋地了,那丘陵的造型,咋看著都像是背對著我側臥的一個少女。
是少女,那長長散亂的頭髮,圓滑而飽滿的大屁股,修長的兩條大腿,整體呈S形曲線,很誘人又很逼真。
「又是側臥的……那兩個人呢?」看著少女側臥形狀的丘陵,我心裡一凜,站起身試探著往前走。
這是咋了,自己咋就跟側臥的少女幹上了。
難道這裡跟那玉女坡上一樣,只不過是我轉到她背面來了?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慢慢的往那丘陵上去了。
可是等著上到那丘陵上一看,對面是一個直直的一面牆一樣的深坑。
是深坑,就像用刀平平削下一樣的,少女的前半個身子被堪堪削掉了。
而在那個深坑裡,我確見到了血糊糊的一片。
是血糊糊的,還有點圓滾滾,咋看著都是兩個人形。
一動不動,在兩個人形旁邊,躺臥著一個同樣血糊糊的,類似於沒有毛了的小狗屍體。
「這……你們咋地了,還活著嗎?」看著深坑裡兩個血糊糊的人跟狗屍體了,我不禁驚疑的一問。
也是我這一問,就聽得「咔崩崩!」聲響中,深坑裡突然飛起滿目的樹杈子。
不是樹杈子,應該是樹根,盤錯糾集在一起,像千萬條觸手一樣的,甩動著就奔著我來了……
「這……」看著千萬條觸手一樣的樹根奔著我來了,我是扭頭就想跑。
可哪裡容得我跑,還沒等跑上兩步呢,那盤錯的樹根就纏擾到了我的腰間,我被狠狠的甩到那坑裡邊去了。
這深坑大概有三米高,這一甩,可是把我給甩了一個夠七葷八素,我是直接跌落到深坑底,腦袋撞到那深坑壁上,半天都沒緩過來神來。
「救命啊,彭一手救我!」隨著晃動半天腦瓜子,稍微清醒了一點,我是狂亂叫喊著,起身想往上爬。
眼前還晃動著糾集在一起的老樹根,但也只是晃動著,並沒對著我再咋樣。
「別過來,妖精,妖精啊!」看著那些晃動的老樹根,我連喊著妖精,手跑腳蹬的奔著深坑壁往上爬。
無奈那坑壁太光滑了,我費力的爬了幾次,都刺滑了下來!
「彭一手,你這是讓我送死啊,這槐樹成精了你知不知道,成精了!」看著自己爬上去無望,我很無語的連聲大叫。
這老槐樹成精,一開始我就應該反應過來。
誰家的槐樹用刀子一划就出血啊,那不是明顯的不對勁了嗎?
我還豬腦袋一樣的,聽那彭一手的話,要開啥銅書。
這下子好了,這回自己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了。
我只聽說過這樹要是成精,那專門的吸食人血。
完嘍,我張東山要變成乾屍了!
這樣子想的,我轉回頭,向著坑裡面那兩個血糊糊的人身上看去。
這一看,我更嚇壞了!
咋地了,我是經歷詭異的事不少,可眼前的詭異,徹底毀了我三觀。
咋地了,那是人不假,但確是沒有了皮的人。
青筋暴瘤的血管,鮮赤啦紅的肌肉,特別是那兩隻沒有了外皮,像死魚泡一樣的眼睛,還瞪瞪著,是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再看那條死狗,我頭前看的沒錯,那死狗也同樣是被扒了皮。
可皮呢,沒看著。
「這這……彭一手,你個死老頭,快來救我上去!」看著眼前駭人膽裂的一幕,我仰頭狂叫。
但叫了幾聲以後,一尋思不對勁。
自己在這底下,彭一手在上面,我就是叫破喉嚨,他也是聽不見啊。
換句話說,他既然讓我進來,就應該知道底下有啥。
他這是故意的,我又想起來他在我臨進來時候喊的,銅書不打開不要出去的話。
「銅書……」想起來彭一手這話了,我是打開手裡的黃綢子布包,把裡面的銅書給拿了出來。
「天地之力……是我唯一的機會?」我想著彭一手說的話,手拿銅書,高高的舉了起來。
我不知道要該咋做,也只能是舉起來試試了。
小時候看動畫片,不就是啥啥賜予我力量嗎,然後就把法寶給舉起來。
今天我沒法寶,有的也只是這個,就死馬當活馬醫,也許能成。
這樣子想的,我是高舉手裡的銅書,嘴裡一個勁的念阿彌陀佛,眼睛緊緊盯著眼前依舊搖擺的盤樹根。
樹根是看著沒啥異樣,可濕漉漉間,地上那兩具血糊糊的血屍,可是起來了,一前一後的,霎時間的就把我給摟抱住了。
隨著那兩具血屍把我給摟抱住了,地上那條脫了皮的死狗,也搖晃著腦袋起來,奔著我頭頂上就躥了上來……
「啊!」看著兩具血屍一前一後的把我給抱住,那條血糊糊的狗又奔著我頭頂上躥上來,我是一聲大叫,揮動手裡剛舉起的銅書,對著那撲上來的血狗就去了。
「啪!」的一下子,打個正著,血花飛濺中,血狗掉落在地上不動了。
「媽的,我跟你們拼了!」看著自己砸落之下得手,我重新舉起手裡的銅書,就打算奔著前邊抱著我的血人腦袋上砸去。
也是我舉起銅書,準備往前邊那兩個血人腦袋上砸去的時候,隨著一聲很幽怨的女人嘆息聲,緊接著眼前青煙繚繞,朦朧中我竟然看到了自己家的院子。
老舊的房屋,破敗的木頭柵欄,還有那廂房豬圈,那不是我家是啥。
而且在我家院子裡,停放了一口很模糊的大棺材。
看不出來是啥材質,只能朦朧看出一個外形。
「夢……我做的那個夢?」看見青煙繚繞中的情景了,我心裡一驚,想起來自己在那死人北嶺村里時候做的夢了。
一樣一樣的,濃重的青煙,那只有一口棺材的院落,這夢裡的情景,咋會在這裡又出現?
也隨著我的叫喊,又是一聲幽怨的嘆息聲,緊接著眼前的青煙濃重,濃重到啥也看不見的地步了。
「誰,誰在嘆氣,為啥我會出現在夢裡,那棺材裡裝著的是啥?」看著青煙隨著那聲嘆息聲,濃重到啥也看不見的地步了,我不禁大聲的叫嚷。
也是在我這一叫嚷間,就覺得身子一空,緊接著就聽見「哐啷!」一聲巨響,眼前一黑,緊接著就不知道啥了。
就這樣,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當我慢慢有意識的時候,發現眼前確黑,耳邊傳來很嘈雜的聲音。
那聲音很低沉跟雜亂,似乎是好多人在低聲哭泣,又好像是在悲聲的嘶鳴。
反正是啥動靜都有,聽在耳朵里,讓人心情沉落,無比的憂傷。
「額……我這是在哪?」聽到那雜亂的悲鳴聲了,我坐起來身子,想找到手電,確發現手電已經不知道是掉落在哪了。
「我還在那個坑洞裡?」沒找到手電,我心忽悠一下子,就想起來自己是在那坑洞裡邊了。
只記得滿眼青煙,緊接著哐啷一聲,自己就不知道啥了。
「血屍……」我又想起來那兩具前後夾擊我的血屍來了。
想起來了血屍,我是黑暗裡前後撲棱,也是沒撲棱到啥。
「誰,誰在哭泣,我這是在哪?」沒撲棱到啥,我是起身大喊。
可沒有人應答我,那低沉的哭泣聲還在繼續。
「銅書……」我又想起來銅書來了,於是彎下腰一摸,銅書還在。
冰冰涼的一塊銅疙瘩,根本就沒有打開。
「彭一手,你在哪啊,快救我出去!」摸著那銅書沒有變,我是扯脖子大喊。
可依舊沒有人回答我,那低沉的哭泣聲依舊在繼續。
「媽的,這是要困死我嗎?」聽著沒人回答,我也是納悶了。
這低沉的哭泣聲我聽了一個真出,可我大聲的喊叫,咋就沒有人回應?
是聽不見還是咋地,難道這些個人是在深坑外面哭泣,可他們又是在為啥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