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追悔莫已
2024-04-28 15:56:49
作者: 陌裳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毫無意外,也便毫無欣喜,在旁人眼中這是大氣所致的處驚不變,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這沒什麼意外,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了,如果這樣還不能贏,那就是天讓他們死,而且是他們死有餘辜。
只是即便是她也永遠都想不到,曾經幾次三番陷害與她的賢王殿下,之所以會敗,還敗在在最不該的時候,對她這個最不該的人動了心。
惻隱之心也好,心動也罷,這都成了今天他必輸的一個小小因素,一個能讓他徹底慘敗,他悔恨莫及的小小動輒。
追悔莫已,卻也已經為時已晚,他甚至連讓那個最後讓他心動的女人,知道他是因她而死都不能。
姜恕進入雅荷宮的時候,一眾大臣,早已在屏風外面等候,而白家的三公子,與東菱公主等人,已經在屏風內,為皇帝解了身上的毒,也緩解了毒引發的病症,他進來,白三公子出來,當即便上前問。
「三公子,父皇如何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白曠宇將銀針都收進袖子裡,這才對他行禮,回稟。
「草民已經先以銀針為陛下舒筋活血,另外服用了解毒劑,但陛下的病症已經被引發出來,短時間之內即便治療也得受幾分苦頭,而之後也只能進行控制,而無法根除,還是先請殿下做好心理準備,或許在初步治療之後,陛下能夠接受更強度的治療,這個年紀能夠治好也有可能。」
姜恕深吸一口氣,同樣進行了拜謝。
「有勞三公子了。」
白曠宇回禮,退在一邊,姜恕畢竟一身殺伐血腥,也不好直接便這樣入內拜見,便隔著屏風在外面復命。
「父皇,亂賊活的如數被擒,趙統領也在一間遺棄的冷宮地窖里被找到,具他所述,他被叛變的部下囚禁,奪走了兵權之後被放入地窖,而他聽到那些人讓賢王的人偽裝成侍衛軍與禁衛軍混進了皇宮,這才裡應外合,打開了宮門,讓賢王帶人入了宮。」
「那些士兵除了在民間招募的江湖散勇,還有他手下幕僚集結的各族兵馬,全由兵部侍郎提供兵器裝備,臨時指揮也全由沈闌指揮,各族抓獲人員都已如實交代,而沈闌,誓死不認罪,依然喊著要擒國賊!」
皇帝斜倚在小塌上,平陵將毯子重新給他蓋好,便在一旁候命。
「做的很好。」
皇帝的聲音還有些綿軟,卻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情況了,所以也到不是十分的吃力。
可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內侍領進來的一個身影給震驚了,雖然隔屏風,可他依然看的清清楚楚,那個頭上包著,臉上掛著幾道印子的虛弱女子,正是那個從昨天出事起就不見蹤影的沈芙。
微微一怔,他心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芙兒?」
「姐姐。」
東菱和太后明顯很驚訝的可沈濟州和姜恕反倒不是太意外的樣子,尤其姜恕,他應該是提前就知道沈芙如今好好的才是,根本一點異樣的反應都沒有。
所以說,起碼姜恕是明白這究竟怎麼回事的?或者所,就是他一手布置的這一切。
太后過去握住進來之後盈盈見禮的沈芙,也很是驚奇的問。
「芙兒,你沒事?」
沈芙搖搖頭。
「幸好雲清丹盛全力相救,芙兒雖然有傷,但是輕傷,就是雲清丹盛的傷勢比較嚴重。」
太后劫後余驚的湧出淚花。
「你沒事就好,回頭哀家定會好好賞那兩個拼死護你的孩子。」
太后並沒想那麼多,或許她如今也不願想那麼多了,沈芙可對於皇帝來說,這卻不是不願想就不能想的。
可他怎麼想也能想到,沈芙一個弱女子,即便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在惡山惡水的地方,能夠確保自己的小命無事來設下這樣一個圈套的,如果能,那她身後勢必有一個足矣支撐她這份自信的力量。
可雖然沈濟州並沒有太意外,卻也有著劫後余驚的欣喜的,所以沈濟州知道一點也不算全知道,起碼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出事之後有擔憂是真的。
而白家的人,除了先一步和姜恕一起回來的白曠函,其他人即便鎮定也都很意外沈芙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白家人也有極大的可能,準確的說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計劃】。
那明確知道的活著只有沈芙,姜恕,還有可能會知道的白曠函與沈濟州?
而其中掌握這些大局的,除了姜恕,好像也不會有別人了?
他回頭,隔著屏風落在自己兒子面上,姜恕在確定沈芙好好的站在面前後,仿佛也很欣慰,而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沒有很慌亂,繼而坦蕩蕩,對他倒是也和坦白。
「父皇恕罪,兒臣昨日尋到他們三人事已經很晚,而且三人之中兩人重傷,又接到宮裡傳來的求救信號,顧不得稟告,這才只能將他們安置在城外農家之中照顧,就打算宮裡安定之後再將芙兒接回來。」
皇帝深呼吸,雖然不願問,可看看那些朝臣的臉色,到底不願讓這份兒子背負太多,便順口問了一句。
「楚王,你老實說,你真的是昨日收到求救信號才帶白家軍趕來救駕的?」
姜恕頓了一下,而沈芙卻始終淡然眼神飄忽,好像人雖然回來了,她的精神還依然不好確實是真。
而姜恕隨即也道。
「啟稟父皇,已非一日,雖然說已經有所察覺,可無論是皇兄也好,楚王府的人也好,就算是為皇兄傾盡所有的沈闌,沈家,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其圖謀不軌,兒臣只能倍加小心,直到昨天芙兒出事,楚王府的府兵和侍衛傾巢而出赴南山尋找。」
「家裡的家丁收到沈府的姨娘無意中在沈侍郎書房中遺落的賢王府密信,兒臣才確定賢王府與沈府結黨營私,非法集結將士,而意圖謀反的證據,兒臣這才說服一起搜尋的白大公子,私自調度白家軍,前來入宮救駕。」
皇帝深吸一口氣。
「所以說,平陵會在這個時候出事,是有人早已謀劃已久?」
聽到這裡,太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十分追悔道。
「哀家怎麼說平日勉兒那孩子與芙兒也沒什麼交集,這幾天怎麼盡往哀家宮裡跑,有時沒事就碰上了芙兒在或者離去,原來他不是來哀家跟前盡孝,原來他的目的是探察芙兒要出行的確切消息,前天若非他的勸解,哀家也不可能讓芙兒這個時候去祭拜呀!」
皇帝閉目,同一時間也知道自己起碼不能再追問下去,雖然他很懷疑,沈芙這個時候一定要去祭拜的用心,是不是就是為了給賢王製造這個下手的機會,從而讓他露餡,讓姜恕有機會反擊。
這若是她在姜恕那裡揣測到的也便算了,如果是她一手藉機製造的,那她的心思,可能遠比陸可情和那位崔神女更加的深沉可怕,那留她?
豈不是留下另一個隱患?
「父皇,兒臣還有稟告。」
見皇帝深思下來,姜恕卻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緊接著又稟告給他另一個讓他的心思無法放在沈芙身上的一個消息。
可看他的神色,皇帝也無法忽視可能讓他更憂心的情況,便只得先放下這些心思,先問。
「還有什麼不好的消息?一下子全都說出來吧!免得擱在心裡讓朕也難受。」
「兒臣在那信上還得知皇兄之所以能如此快的集結這麼多偽裝成侍衛軍的江湖人士民間匪盜團體,最大的助力除了提供兵器甲冑的兵部侍郎,還有在民間頗具威望,更暗中網羅了不少支持者的崔家大小姐的支持。」
眾人又是一驚,而姜恕的匯報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