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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她沒死?

2024-04-28 15:56:45 作者: 陌裳

  等到一切平定,時候落魄的賢王殿下見到一身戎裝的楚王殿下時,從他沉靜的眉宇間堅定而不受影響的鎮定神態之間讀出一個信息,一個他之前從未涉及,甚至沒去設想過的信息。

  「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是個比我更狠心的人,姜恕,我給你騙了,你之前三番五次為了女人可以不顧一切,我只當你重情義絕對多過這些權利,看來,是你將我們全都騙了,即便你在江南毫不猶豫為了救她跳下萬丈崖,恐怕也是在計算著你自己的得失,你不會被她所丟棄,所以有恃無恐。」

  「而今天,你用那天的事誤導我你絕對無心再來管皇宮這趟爛攤子,卻對她的安危置若罔聞,只在背後等待做那個黃雀,你贏了,可你同時也輸了,你不值得那個女人為你冒險,更不值得她為你,用生命製造遮掩給一個機會!騙子!你才是個真真正正,徹頭徹尾的騙子!」

  姜恕手握腰間利刃,卻是依然不動聲色說的,仿佛他說什麼都影響不了他一樣,以一個絕對的冷靜的勝利者,來看著這個失敗者垂死掙扎。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我的事,對與錯其實遠不必二哥來判定。」

  賢王冷笑,譏諷。

  「是呀!成王敗寇,哪有那麼多道理?所謂的史書,都是勝利者去書寫的,平定一個君王的從來都是政績,才沒有人去管你究竟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才不會管你究竟犧牲了什麼才有今天的一切。」

  說到這裡賢王卻是高興起來,好像總算發現自己不是一個人,他敗給的對手,不過是個比他更狠絕,計劃更周密的人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如此也好,姜恕你知道嗎?我願意為你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你有更廣闊的天地,重情重義,比我們這些深宮裡的皇子更敢追求自己的想要的,生活或者女人,都是,所以不會被權利所束縛,好的讓人嫉妒,原來不是這樣,你可以掙脫,但你沒有,你是甘願留在這裡,成為比任何人都狠心的人,原來沒有什麼區別?原來我們都一樣?早知你也如此,我何必急於一時,想要將礙眼的你儘快除掉?」

  姜恕倒是讚賞他這一次明白。

  「是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好好的做你的賢王,做個真正為國為民的賢王,或許還有機會成為千古一帝,可惜,你戾氣太重了,不甘人下必然歧途,二哥,無論是在追求的權利上也好,對我的怨憎上也好,你終究敗了,敗的一敗塗地。」

  姜恕並沒有再在他面前停留,而是直接往殿內而去。

  賢王此刻反倒沒有敗的不甘了,如果他是敗在姜恕手上,他不必失去任何東西就能將他置於死地的話,他或許還有一份不甘,質疑自己究竟比他差了什麼?如何他能做到這種地步,而他一無所有?

  而事到如今只是因為他比他更能算計,為了贏他甚至自己的女人都利用,因為技不如人的話,倒也沒什麼好在意的,我是失敗了,敗的一無所有,可他一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讓他覺得他和他沒有什麼區別的同時,也生出一種能讓姜恕也嘗到以後無真心人相伴的孤寂煎熬。

  沒有比這樣的報復更為徹底的了,也沒有比這樣的艱難,更為熬人了。

  姜恕,你沒什麼不一樣,或許你現在覺得自己失去一個女人贏得了一切,可之後你就會發現,你放棄了一個女人,便再也無法讓另一個女人走進自己的心扉了,也不會再得到如同她那樣,可以為你什麼都不顧的女人。

  你等著吧!在那個最高的位置上慢慢等著,等著時間歲月對你的懲罰。

  那時,就不是你覺得佳麗三千,就能填補的那份空白了,失去的,誰都無法再找回來,包括,自己的心。

  可在押解出宮送往天牢的過程中,他與一輛馬車擦肩而過,宮人們在灑掃一夜動亂滿是血污的地面,察覺到馬車經過,紛紛退讓,而寒風掀起馬車的一角,賢王無意中瞄到裡面倚窗而眠的絕麗側影,面色蒼白可清清楚楚從知道她毫無猶豫的跳崖後心頭就缺了一塊的地方,再次重新觸動起來。

  是她?

  是她?

  她沒死?

  而且還好好的,如今被送進了宮?

  怎麼會?

  南山雖然不比萬丈崖,可是地理和如今寒冬臘月的環境,也絕對不是一個弱女子憑藉一己之力能夠生還的,究竟怎麼回事?

  她如何能在那樣的情況下依然保障自己安然無恙?

  不!

  他想都了剛才姜恕的鎮定自若無愧於心。

  不對!是姜恕,是姜恕安排的這一切嗎?

  還是他們聯手布置的這一切,等著他做等不及自現原形,然後安排了沈濟州先入宮,白家一門和重臣入宮,他再在外面,假借著與白家大公子聯手搜救她的關係,偷偷的調兵遣將圍捕於他?

  姜恕,沈濟州,沈芙,白家!

  環環都算的很精準,姜恕贏了他,卻不只是姜恕贏了他,應該說還有沈芙,如果他最後沒有對沈芙動心,最後沈芙在他的死士圍擊之下,好不給他留有餘地的跳崖,無意中打擊了他對於她的信心,他不會這麼快出手,不會以為姜恕和白家的兵力被牽制住了而有恃無恐。

  他輸了,輸的徹底,連姜恕一根羽毛都沒有拔下來,更別說以一個女子的死亡來懲罰他如今的狠心。

  他不會像他一樣,更不會受他這麼多年的苦!他剛才以為能夠傷害到姜恕的,懲罰到姜恕犧牲一個沈芙的後果,都沒辦法會達到的。

  他會死,可他會活的好好的,與心愛的人一起。

  說一說,他擁有一切,而他連最後證明男人尊嚴的帝位也沒有了,只能作為一個亂臣賊子而死去,什麼都不曾擁有。

  「姜恕,姜恕!姜恕!」

  他憤怒嘶吼,掙扎,可只招來押著他的人,更粗魯絕對的對待,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了,他最終連痛擊他以及的機會也沒有了。

  「姜恕————」

  不甘不忿的聲音隱隱傳來,而馬車中的人夢還回神,隱隱聽到似曾相識的地獄伸出傳來的控訴,還有傾盡一輩子,卻落個一無所有的憤怒咆哮。

  美目流轉到外面之間,眼見熟悉的高牆紅瓦,朱紅大門,今天地上也撒了一片紅色,宮人們正在洗刷清理,清明還沒回歸,她便已知這是什麼地方了。

  「結束了嗎?好漫長呀!」

  短短一日一夜之間,像是經過了一輩子那麼長,而這一次,她沒有輸,姜恕沒有輸,這是值得慶幸的,卻始終讓她高興不起來。

  畢竟這是一場不是你生,便是我死的爭鬥,贏了的人贏得了生機,贏得了一切,輸的人,自然不必多說。

  可對於她和姜恕這樣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而言,這些,贏得了實在沒有太多的值得高興了,不過是前一世的經驗,這一世的策劃罷了,若擱在沒有預先知道的情況,他們依然什麼都沒有得到,而只會失去更多。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毫無意外,也便毫無欣喜,在旁人眼中這是大氣所致的處驚不變,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這沒什麼意外,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了,如果這樣還不能贏,那就是天讓他們死,而且是他們死有餘辜。

  只是即便是她也永遠都想不到,曾經幾次三番陷害與她的賢王殿下,之所以會敗,還敗在在最不該的時候,對她這個最不該的人動了心。

  惻隱之心也好,心動也罷,這都成了今天他必輸的一個小小因素,一個能讓他徹底慘敗,他悔恨莫及的小小動輒。

  追悔莫已,卻也已經為時已晚,他甚至連讓那個最後讓他心動的女人,知道他是因她而死都不能。

  姜恕進入雅荷宮的時候,一眾大臣,早已在屏風外面等候,而白家的三公子,與東菱公主等人,已經在屏風內,為皇帝解了身上的毒,也緩解了毒引發的病症,他進來,白三公子出來,當即便上前問。

  「三公子,父皇如何了?」

  白曠宇將銀針都收進袖子裡,這才對他行禮,回稟。

  「草民已經先以銀針為陛下舒筋活血,另外服用了解毒劑,但陛下的病症已經被引發出來,短時間之內即便治療也得受幾分苦頭,而之後也只能進行控制,而無法根除,還是先請殿下做好心理準備,或許在初步治療之後,陛下能夠接受更強度的治療,這個年紀能夠治好也有可能。」

  姜恕深吸一口氣,同樣進行了拜謝。

  「有勞三公子了。」

  白曠宇回禮,退在一邊,姜恕畢竟一身殺伐血腥,也不好直接便這樣入內拜見,便隔著屏風在外面復命。

  「父皇,亂賊活的如數被擒,趙統領也在一間遺棄的冷宮地窖里被找到,具他所述,他被叛變的部下囚禁,奪走了兵權之後被放入地窖,而他聽到那些人讓賢王的人偽裝成侍衛軍與禁衛軍混進了皇宮,這才裡應外合,打開了宮門,讓賢王帶人入了宮。」

  「那些士兵除了在民間招募的江湖散勇,還有他手下幕僚集結的各族兵馬,全由兵部侍郎提供兵器裝備,臨時指揮也全由沈闌指揮,各族抓獲人員都已如實交代,而沈闌,誓死不認罪,依然喊著要擒國賊!」

  皇帝斜倚在小塌上,平陵將毯子重新給他蓋好,便在一旁候命。

  「哼!現在他倒是做了一回硬漢子,不過這賊喊捉賊的戲碼,到現在還在做,也不嫌丟他的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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