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你當自己是什麼？

  「你當自己是什麼？能夠隨便對任何男人都揮之則來的神女？你出現男人就要對你唯命是從？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那個再放縱一點，或許真的可以將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姐姐尚且有自知之明，在底線之外，事理之外的事不會妄加下定論，真看不出，你倒是哪裡來的自信？」

  說著他轉身便要走，擺手十分遺憾的對她道。

  「你還是回去好好找你的小情人或者好男人談情說愛靈魂伴侶吧！雖然你為了達到目標好像真的對自己的底線退讓了，可一個對你無法升起欲望的男人，你就算再主動留下的也只會是狼狽不堪，何必噁心別人也噁心自己？你畢竟不是你姐姐那樣，就算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那裡便，足以讓男人對她升騰起征服欲了，本王胃口比較大，也比較野，對呵護小花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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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還是在有意的羞辱，他最後還道。

  「與你相比，本王還是更傾情於你姐姐那樣，可以與本王一較高下，而不是需要過度憐惜的小女人。」

  背上猛然撞上一具軟軟的身軀，腰上也給那雙手緊緊的鎖住。

  就算再不想承認也好，姜恕此刻的身體狀況其實是很危險的，雖然他以功力控制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勵志，勉強的活動能力也有，可是如果真受到過多的外部干擾下，他也不認為自己真能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的。

  畢竟壓制住跟排解掉有著太大的區別，如果沒辦法及時藥物和自身處理的話，不找女人還真有點勉強，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就算找女人也得去找沈芙那個狠心的女人，新帳舊帳一起算了才好，他可不想自己重生後，明明妻子就在唾手可得的位置，貞潔卻被別的不相干的女人拿走，而且，還是以這種情況下……

  怎麼想不將那個一手導致他如此窘境的女人拖下水都不甘心，就算她要壞他名聲，他也得拖著她一起才行，要壞一起壞，壞到底還是他的妻子。

  可現在這個野心勃勃的小女人，好像並不是他羞辱冷厲就能悍退的？現在能說的可以說他都已經說了，這女人還是撲上來，這是真要考驗他作為男人的定力嗎？

  「我可以，她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她一心推開你，我從見到你之後便整個人都是你的，心裡從來不曾裝下過別人，更別說忍心讓你受委屈，受苦了，殿下，難道您真的忘記了嗎？七年前你在西城從鬧事上救下的小姑娘難道真的忘記了嗎？我就是那個小姑娘，一心來到你身邊報恩的呀！」

  相對於沈丹的激動澎湃，姜恕此刻卻是冰火兩重天。

  可不可否認的是，衝動歸衝動，他現在，好像確實無法在心理上動搖自己？

  好像身體裡分成了兩個力量源？一個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應，一個是心智上的強烈排斥。

  曾經他也不是沒受過藥物的影響，雖然藥物的作用不是一樣的，卻同樣是能對神智造成影響甚至衝擊的，可那任何一次都沒有現在更清晰，心理上的那個力量源，在身體再怎麼衝動情況下，只是產生了對身體更強烈的控制，而不是身體上的衝動動搖了心理力量的位置。

  所以他幾乎是可以確定一件事。

  能動搖他心智的確實只有沈芙，而她之外的這些女人手段再怎麼高，能讓他中毒中藥卻是無法讓他從心理上混亂智昏起來的。

  「殿下，你眼中或許只有姐姐，可丹兒心中從七歲的時候便只有你一個呀？丹兒不求很多，只求能在殿下身邊長長久久，殿下還是可喜歡姐姐，雖然姐姐這樣讓殿下傷心丹兒也很不平，可丹兒明白，以殿下的天資和身份，要多少女人都是無可厚非的。」

  「所以，所以殿下就不能再對丹兒多那麼一絲絲的憐憫嗎？畢竟丹兒為了殿下連姑娘家的廉恥都不要了呀！」

  她求的卑微哭的悲切，任何一個男人在面的如此卑微求愛的方式下怕是都難以抗拒。

  可姜恕不是任何男人之列，而且他不認為任何有理智的男人，在面對第一次正式相見，已經知道面前的女人種種陰謀手段的情況下，對她的悲切哭求還有所動搖，當然沒帶腦子的男人例外，想得便宜的男人例外，可偏偏他不是這個例外，沈丹卻錯將他當成這個例外之中的人了。

  手扣上腰間那雙緊緊鎖著他的女人的手，沈丹心中一喜，可他隨即加重的力道直接將她的手強硬的扯開，讓她心底又一涼，還是不行嗎？無論怎麼求他還是沒有絲毫動搖嗎？

  怎麼可以這樣？她心驚欲裂，可這個人卻是如此的不近人情。

  「七年前的事呀？報恩？」

  他的神態好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說的好像多感人一樣，說來你如今也有十三四歲了，百姓人家的姑娘都已經為了生計嫁做人婦孩子都有了，看你這番心計，你也不是那種腦袋空空的單純姑娘，你難道沒有想過一件事嗎？」

  沈丹面色僵白，緊繃的身子隱隱顫抖。

  為什麼沒有一點點溫柔？為什麼面對這樣的她，他還沒有小時候只是對一個陌生小孩的那一刻的溫柔？

  「你說你是來報恩，是我七年前你還是孩子的時候救過你，難道你都沒想過，我長你這麼多歲，去過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陌生人，心血來潮救過多少陌生人？這些陌生人之中又多少都是芳華正茂的女子？又有多少可能為成為風華正茂絕代佳人的小姑娘？」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的溫柔？不會再多一點點給她？

  「這些人如果要報恩，我是不是都得感恩戴德的收下？然後供佛祖一樣供養起來？」

  為什麼全給了沈芙那個根本不屑他感情的女人？

  「這個京都，這個天下又有多少女人？後宮粉黛，佳麗三千，芸芸眾生，是不是凡是見過本王，只要鍾情本王，無論男女老少，本王都應該感激的圈養起來？」

  不！別說。

  「你當本王是什麼？」

  別將她最後的希望給徹底黏滅……

  「你們救贖的浮木？已經救過一次，再次將自己置於險地，本王就該義無反顧再去拯救？」

  別將她的夢徹底打碎……

  「你們貪婪的滋養濕地？只要你們想要，本王就該無條件給予照顧？」

  別……

  「你們夢境的守護者，只要你們不想面對這世間種種的災難和不公，本王就該為你們鞠躬盡瘁？」

  別讓她去面對那後面赤裸裸的醜陋無望。

  「你這是在報恩嗎？不！你只是給自己的貪婪野心找了個冠冕堂皇理由，給自己的醜陋陰暗，披了一件美麗而華麗的外衣。」

  別說……

  「你要，本王就要給？你喜歡，本王就要來愛你？」

  別說……

  「你忘記了，本王只有一個人，一顆心，而且這顆心心底還住了人，這個人還十分強大，強大道讓本王無法再空出任何空間給像你這樣的女人，本王也只想愛這一個人。」

  住嘴……

  「收起的你的感動和愛意吧！任何愛意染上野心，染上陰謀的掠奪，那都只是本質上的貪婪作祟，你沒你說的那麼喜歡我，我不過是你剛好所需要的那個美好夢境罷了。」

  姜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