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我來看你,又讓你不開心了?
2024-04-28 15:51:30
作者: 陌裳
這兩年來,姜恕好像生怕她在江南久了真忘了他,雖然如今皇帝對他看管很嚴格,卻總能給他找著機會鑽著空子出來偷會佳人的,除了東陵公主這個與沈芙同一廂房必然會知道的人,太后娘娘也幾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是隨太后娘娘一起來的,太后娘娘都沒說話,等同於默認這兩個年輕人繼續發展下去,所以眾多命婦雖然喜歡沈芙,到底還是沒將話說出口,沈芙是什麼人物,他們也認識的更清了,家裡的孩子不行的,更不敢開口向太后娘娘討人了。
在江南呆了兩年,沈芙盡心盡力地侍奉太后,幾乎無人不知,沈芙這個平陵郡主現在是太后面前的大紅人?她的婚事,可不是誰能輕易做得來主的,可相對,能做得來主的,如果真想做主起來,怕也不是她本身能做主的。
可因為這份僵持,沈芙也成功清淨了這些時間,她也知道,清淨不代表就此結束,問題還是存在,不過是從明面上轉為了蟄伏期罷了,她清楚,其他人也清楚,端看她的造化罷了,準確的說,端看她真正的本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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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五哥別說是在我們兄弟之中,即便在京都這一代的貴族子弟之中,那也是拔尖兒的好不好?就是這麼個拔尖兒的男人,對你還是死心塌地要死要活,尤其那張臉,多少女人衝著他那張臉都是可以委身的?你可好,竟然有這份定力一再的拒絕?還將人惹的那般傷心都無法割捨掉你?」
「唉唉!都說我這個五哥是罪孽,是禍害,我看你絕對要比我五哥更為妖孽,不過想一想,他那個人,如果不是有一個你存在的話,天底下的女人們該有多可憐呀?擔為他的回眸一顧怕是就能掙的頭破血流,那豈不是讓世人更看輕我們女人?嗯嗯!也幸好有你在。」
東陵公主眼上染上一份戲謔,貼到她肩頭調戲道。
「也幸好我們一起來陪太后在山中兩年,太了解你的秉性,不然就你這樣的妖孽和腦子,我還真怕你成妖姬褒姒。」
沈芙輕笑著將這位身為公主之尊,私底下卻著實沒幾分正行的公主戳著腦袋戳起來。
「說的好像我多可怕似的,別忘了,究竟誰在你偷跑出去玩的時候打掩護?又是誰在你出事的時候及時救援?不然你指不定將自己玩到什麼地方去了。」
東菱抱住她嬉鬧著討好。
「是是是!所以最感激平陵郡主了,所以平常不是也都儘量幫著你圓場嗎?不然照那些誥命夫人的本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真的將你拐去做他們家的兒媳婦兒了。」
沈芙無奈。
「是是是!還是感激公主殿下的。」
如果,如果她幫她,不是因為她的那位五哥的話。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你慢慢泡,我肚子有點不對勁兒,出氣透透氣看會不會好一點。」
果然。
沈芙無奈了,朝她抱怨。
「你又來了,就不能好好陪我泡泡溫泉聊聊天嗎?」
「嘻嘻!這些可不用我來陪你,有人是願意陪你的。」
沈芙冷眉,東菱忙收斂了神色,摸摸她的臉嬉笑著安撫。
「好啦好啦!逗你玩呢!待會兒就來接你回去,我保證,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雖然這樣說,可東菱披上衣服走之後她看到從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就知道自己又給這兩兄妹算計了。
他們每次都能以另一種形式騙她出來見面,情況多到根本無法算計提防,到最後發現真的只是見面後,沈芙也不去提防了,反正江南與京都這麼遠,來迴路程趕的再怎麼快都要一些時候,他再怎麼勤快,皇帝也不可能讓他尋到太多機會,一年也不過就是那兩三次,可每次的花樣都很多,時間也突然,以至於她根本也無力招架,這才聽之任之。
如今,他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就在她想著是不是應該出溫泉比較好,可想到自己此刻的情況,雖然身上還穿著衣服,可這薄衫怕是比不穿更有誘惑力,當即決定老老實實在溫泉里縮著了,然後她就看到那個男人堂而皇之的退下自己的外衫和靴子,直接穿著那比外衫和靴子好不了多少,染著風塵僕僕的內袍就直接下來了。
她蹙眉,嫌棄道。
「這乾淨的溫泉給你弄髒了。」
姜恕卻不理她的埋怨,一頭扎進溫泉里,在她眨眼間便躥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浸在溫泉里的如蛇腰肢按在自己懷裡,抱住,一起再躥出水面。
臉上都是比如華月光還要耀眼的笑,經過兩年時間淬鍊,他臉上那抹少年的稚氣褪盡,隱約有了前一世成年的風華如漣,可好像又比前一世更為英氣的強勢內斂,以至於有時她也分不清,他現在究竟是什麼想法。
臨走之前明明對他那麼狠心了,他再見面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是眼睛裡的深沉越來越是她不敢探究的,與那個失控起來會像個孩子一樣發脾氣任性的姜恕相比,她更不敢探究現在在她面前,再也不會追著她要那個答案的這個姜恕。
他好像有著自己的打算,不再問她要答案,但也不會容許她再拒絕,有著自己的打算,也懂得不再激起她的排斥叛逆心理,甚至可以很好的控制氣氛,以及她的情緒。
是因為,她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嗎?反正他也無法要到他想要的那個答案?反正他也無法遵從她的那個答案?
「我來看你,又讓你不開心了?」
本來見到她心情挺好,見她眼睛裡的茫然和暗暗沉重的光彩後,他不得不認清自己的行為對她來說可能的影響。
沈芙的手撐在他比記憶之中好像寬厚很多也結實許多的肩膀,卻只是道。
「你收買我身邊的人,更將我在這最好的朋友也拉攏了,雖然遠隔千里,可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身邊妄有雲清丹盛兩個高手,即便見面也是要看你的心情,你的出現已經不算任何意外或者驚喜和驚嚇,你說我還有開心不開心的權利?」
姜恕給她說的不得不面對他們之間真正的情況,往邊上走了些,將她放好坐下,他也轉身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在懷中,同樣濕了的發,因為腦袋頂住了她的腦袋而在水中糾纏在一起,沈芙看著那水中糾纏在一起的兩縷來自他與她的發,心情複雜,聽著他的聲音,更為酸澀。
「芙兒,原諒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知道你的消息,來與你見面,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是讓你知道的情況下,明面上你有很多機會杜絕我的相見的,我知道,你的心究竟有多狠,對自己狠,對我更狠。」
他的聲音壓抑,好像撕裂了兩年來努力壓制的傷口,重新面對那血淋淋的傷痛,沉重卻又讓他上癮。
扣住她的後腦勺抬起她的下巴,他順從自己心底渴望的吻了上去,很重,很痛,卻很上癮,仿佛她的甜香是能催情的藥一般,吻上便無法放手。
他嘶啞的嘆息。
「可我就是放不下,怎麼辦啊?你算你會不喜歡也好,芙兒,再陪我賭一次。」
他越吻越激烈,沈芙本來想越掙扎他的征服心越大,而且也爭不過他,索性讓他吻夠了也便收了,可不想今天這人壓的火氣如此之大,不知道在來到這裡之前還受了多少委屈,亦或者他是想迫她與他一起投入,而不是只看他一人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