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他可是名門之後

  四人驚魂，這才意識到一點，他們是身家的家奴，而沈芙作為沈家的女兒是有權利命令他們做任何事的，而且李公子做這事，即便是李老太爺來了也是站不住理的，而照李公子這個狀態下去等他結束酒醒恐怕還要一會兒，他們這些小斯也便算了，郡主這邊也尷尬著呢！倒也沒有什麼可行不可行之說了。

  「是！」

  當即也沒有再多什麼猶豫，架起還在沈嫣身上耕耘的風流子，也不管大小姐和李家公子如今正火熱的春宮戲，留下聽著沈芙命令有些摸不著狀況，更震驚於沈芙敢如此妄為的沈嫣，直接幾步快行，便將李家大公子，京都四公子之首的李雅言，直接丟到了沁涼的水裡。

  「不……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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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嫣掩住身子前來阻止時已經晚了，沈芙也踏步而去。

  水涼而不深，讓一個醉酒的人突然下去，卻是再醒酒不過，李雅言不被，直接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

  可人也總算反應過來，幾個噗通，狼狽的腳尖著了底兒，撐起身子水只到他的半腰。

  理智回神，他茫然的看著自己如今濕淋淋的情況下還衣衫不整，失去理智前的情形湧現在腦中，他的茫然轉為驚恐，抬頭望向岸上，沈芙正雙手附後冷然的看著他，那是連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都沒有的冰寒與刺痛，而她旁邊，同樣與他一般衣衫不整的女子還在憤怒的指責沈芙。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他可是名門之後李家的大公子呀！」

  沈芙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回覆她。

  「正因為他是名門之後李家的大公子，今天這樣的事更不應該在他身上發生，可已經發生了，在我的宴會上與我的族姐苟且，你當沒有外人來便能掩人耳目了？」

  「未免太過天真了，今天在座的都是些什麼人？單單是聽到大姐的聲音，估計便已經知道這齷齪之事了，你還要我禮遇一個連自製都沒有的男人？而且讓族姐剛才十分驕傲的這個男人，還是前不久我這個妹妹剛退掉的未婚夫。」

  沈芙微眯眼睛，步步緊逼駭然的沈嫣，質問。

  「你們苟且也便算了，利用我也便算了，何故在苟且的同時，將我也拖上，平白擔了你們的污名。」

  「我……不是……」

  沈嫣想要解釋，想要反駁，無奈再也無法理直氣壯，心頭髮堵，詞窮不已，而沈芙顯然也不屑她的解釋了，轉而對水中已然清醒，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的李雅言道。

  「既然酒醒了，還不快上來？李家的大公子若是在沈家的筵席上生了病，在李老爺子哪裡怕是沒人能夠交待得過去吧？」

  李雅言心間微顫，垂在兩側的手握的咯吱直響。

  什麼都沒了，在她面前，他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都沒了，明明今天過來，是想為她留下他最好的印象的，即便以後再無法有更多交際，起碼想讓她想起來，記得李雅言不僅僅是那個人品虛偽的偽君子，他……

  想讓她記得那個他想成為，最終一生都無法成為，也是她最初所欣賞的那個四公子之首，風姿翩然，謙謙君子的李雅言呀！

  可如今，什麼都沒了。

  最終這場鬧劇是如沈家所願，叫了李家大家長與沈家的大家長當著跪在當中的，已經收拾好衣衫，卻都垂頭喪氣的小輩的面，商議好解決的辦法結束的。

  「我所知道的也便緊緊是冰山一角，父親與李老太爺想要知道什麼，如今大姐與李公子也已經清醒了，倒是可以讓他們親自言說，是非曲直自然是有公斷的，芙兒就不方便在這裡了，先行告辭。」

  李老太爺十分不想她離開。

  「三丫頭，你看……」

  「踐行宴是為你準備的，出了事便想躲，倒是真不知，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了。」

  李老太爺的話沒說完，大伯娘便怨怒沖天的抱怨，也想甩鍋，推脫她家姑娘的無辜，沈芙卻是沒理由任由她如此的，當即也不給她這個長輩的面子，卻是也不重，話卻很犀利的反道。

  「大伯娘，踐行宴是你一手準備的，更是最開始你要準備的，如今出了這種事，除了大姐與李公子兩個當事人外，當然，還有您老人家最清楚，那就更沒芙兒的事了，畢竟在芙兒院子裡李公子喝醉的時候還只是人事不省，誰知道給您帶去休息後還發生什麼才跑到那個林子裡，險些釀成更大的錯？」

  「你……」

  「好啦！成何體統！」

  大伯娘的臉色給她堵的一青一紫，這讓當著外人面的老太太面上更無光。

  為了沈家的閨女，老太太倒是不認為大伯娘此招有何不妥，可這若是在外人面前做的不太漂亮的話，未免就不好了，所以她是更看不上沈芙那種不拿自家人當一家人，只想著自己的行為的。

  那地上跪著的怎麼說也是她大姐呀？她怎能讓她如此難堪？當著那麼多家丁的面衣衫不整，還將那樣的貴族公子，扔到池子裡？

  沈芙卻是不願再多留下去一分的，也不停老太太后面的體統究竟如何，轉而繼續剛才自己要做的事，轉身便走，讓想要留住她的李老太爺也欲言又止，如果是她親眼看到的話，那若是挽回這樁親事，更是不可能的吧？

  而地上的李雅言聽著她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只感覺這心上，也比外面的夜色一般，越來越濃重了。

  而大廳之上，卻並沒有因為沈芙的離去而就此結束。

  李老爺看上的沈家女兒無疑便只有沈芙一個，今天的筵席也是他抱著，讓孫子與沈芙重修於好的心情來的，誰想與沈芙沒有重修於好，倒是又惹了沈家其他女兒的桃花債？還是在沈芙院子外面的林子裡？沒有比這更讓他絕望的人了。

  因為從聽到這個消息那一刻他隱約意識到，他的孫子中了小人的奸計，成了他人盯上，並且利用沈芙已經套住的肉了，而以沈芙如今與李雅言的關係，也著實沒必要為幫他與自己家人鬧翻的地步，雖然她與沈家人顯然明顯就不合。

  所以縱然知道沈家如今的意圖，事關李家將來的主母，也事關自己孫子一輩子的幸福，他實在不認為一個可以卑微到以此方法來得到一個男人的女人，能有多大的度量能擔得起李家將來那麼重的擔子。

  反之，沈家已經抓住機會了，自然也不會讓他有機會推脫的，沈闌率先便道。

  「李老太爺，李大人，這件事自當是沈家照顧不周在先，可這男女之事……已經成了事實，不說府中家丁小斯，就是今日在府中赴宴的達官貴胄，也有不少聽之聞之之人的，李公子名門之後，又是男子，雖然說出去有點給家門影響，可畢竟條件在那放著，也不乏有傾慕的女子，可我們這家的長女……」

  「若是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過去了，這孩子又是個死心眼的孩子，再有個意外，恐怕會更不好。」

  他說的隱晦，貌似為李家著想，輕化了自己的長兄和長嫂做的那些齷齪勾當，卻也是在變相威脅一向極為愛面子的李家人。

  老太爺看看自己了無生氣的長孫，又看看此刻同樣憤慨的兒子，心頭火大，無奈這又不是他可以發火的地兒。

  畢竟多大的理由都改變不了自己的孫子禍害了人家清白姑娘的事實，而且連那向來一歸一二歸二的姑娘也不願多為自家孫兒說一句話，是表示，自此兩不干？還是她也樂見這樣的事繼續發展下去，然後讓自己的孫子對她斷了最後的念想？

  若真是後者，這以後，若是掙得這孩子背後的勢力，怕是真的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