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三小姐好可怕好可怕
2024-04-28 15:47:53
作者: 陌裳
崔行急躁的牛飲著桌子上的茶水,為自己的不理智行為辯解著。
「這不是沒事嗎?而且做這個冤大頭的也不是我。」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崔錦繡恨鐵不成鋼。
「今天那裡多少明眼人呀?你還不能忍一時之氣?也幸好沈家的大公子是真的蠢,不然今天做這個冤大頭的便是你了,如何都是一個女人,不至於將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放棄。」
崔行也知道自己今天兵行險招了而且顯然還差點暴漏,想到這麼多年都的妹妹為他籌劃,他才能有今天,不由心生愧意,連連來安撫與她。
「好啦!都是哥哥不好,這樣,你這次宮宴所需要的東西哥哥全包了,只要你能開心,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哥哥也能讓人給你摘下來。」
崔錦繡無奈,這個哥哥雖然腦子不怎樣,可哄女人卻是一把的好手,即便是她,他也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麼,每次犯錯也能找到最好的彌補方法,她雖然心底里看不起他,可有些時候也會不有懷疑,這個哥哥是真的蠢笨,還是裝笨的。
「這次宮宴還真要有勞哥哥幫助,方可順利。」
她是嫡女,可畢竟是女人,尤其在崔府那種同樣嫡弱庶強的地方,很多名貴的衣飾她無法出面購買的,而這些崔行這個崔家的長子就是最好的用處,他紈絝之名在外,而且父親如今還算看重他,是最好的人選之一。
她已經讓他對她形成依賴,該利用的時候,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果然,崔行對她的需要反而是很高興的開心的。當即道。
「你放心,只要你需要的,列出單子來,匠人能做得出來,哥哥一定讓你如願。」
另一邊,哄鬧的人群散去,沈梧州將玲花的面紗解開,給那張入木三分的海棠春燕面孔迷的魂不守舍,匆匆忙忙褪去外衣便將佳人壓在榻上,想和玲花春風一夜再說。
兩人正在情緒激盪,好事臨近之時,沈梧州甚至還沒如願得了美人的身子,就給從外面透過窗紙吹進來的高效迷煙眯的一下子撲在美人如玉的身體上,而他身下壓著的女子,臉上還染著給他挑逗起的紅暈,可此刻,同樣已經人事不省,兩忍便那樣衣衫不整身為淫溢的癱在一起。
這是門被人堂而皇之的打開,待憂率先而入,沈芙隨後,玲瓏被沈芙留下了,生怕這樣的場合刺激了小姑娘而壞了大事。
待憂將門關上,確定無人會過來後,率先到床上試探了兩人脈絡,確定已經人事不省之後,毫不客氣的便將沈梧州從床上扔到地上四肢朝天,再回頭瞄了眼床上的女人,那衣衫不整實在有違剛才在台上頗為驚艷的一舞風采。
眉宇間一閃而過的厭惡,挑起旁邊的被子,便將人完完全全給蓋住了,轉而,他就見到沈芙在沈梧州身邊頓了下來,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如何對這人下手,才能達到最好的報復一樣。
他走過去,也蹲在她旁邊,建議性的道。
「三小姐,如果你真想教訓這個人,屬下有的是辦法,如果您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屬下可以代勞,保證讓您滿意才行。」
沈芙看了看人事不省的沈梧州,再看看這個貌似在提了個很好建議的姜恕的侍衛,最後還是斷然搖頭。
「我覺得這口氣還是自己出比較痛快些。」
隨即向他伸手,道。
「將你的匕首借我用一下,那柄不常見人的,我知道,你是寸步不離的帶在身邊的。」
待憂一愣,根本不明白,她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一直習慣帶著一個為人不知的備用武器的。
可縱然如此疑惑,也沒多少猶豫,當即給了她那柄比她的手掌不過長那麼一點的匕首。
本來他還在想著要不要教教這個小姑娘要如何用才好,倒是意外的看到沈芙頗為嫻熟的拿沈梧州的包了手,然後重新握起到刀子,想要衝沈梧州下身扎去的一瞬間,又停了下來。
他以為這姑娘臨時害怕了,卻見她揪眉想了一下,改變了主意,將匕首重新塞回他手裡,然後轉而去床上,從昏迷的玲花頭上抽下她挽著頭髮的大隻靈蛇簪,重新握好,然後「噗嗤!噗嗤!噗嗤……」
連連戳著,一下比一下狠的將沈梧州的下身給閹割了……不!是戳爛了,還是戳爛之後生生撕下,確定無法醫治好的那種,而她除了對於男人如此血污的器官的厭惡,倒是沒有一點害怕的跡象……
一想自持冷靜待憂,此刻看著沈芙的眼神中有了無限的畏懼。
等一切結束,沈芙將簪子重新塞回玲花手中,然後又讓待憂將沈梧州翻了過來趴在地上,從床前一路拖到閹割的真正位置後,拍了拍手,凜然而去。
待憂總算知道她為什麼要的迷藥是那種待憂麻醉作用的藥物了,不然照她這樣的行兇法,人在她下第一手的時候就已經疼醒過來了,如今,男人不過是在春夢中被殘忍的閹割罷了。
回到他們之前的廂房,沈芙很是愉悅。
「行動很是成功,你的侍衛很是配合,今天有勞楚王殿下了。」
說著帶領玲瓏率先離去,想著剩下的錢財已經在之前讓待憂丟進了老鴇的房間,她應該是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吧?
而她走之後,姜恕與解憂以目光詢問著待憂她究竟讓他做了什麼?
誰知道臉一直白著的待憂便直接一癟嘴,投入到自己哥哥的懷抱,心有餘悸的哭了起來,並且哭著邊委屈道。
「三小姐好可怕好可怕,哥!我感覺我對女人再也硬不起來了。」
兩人一頭黑雲籠罩,所以說,那女人究竟做了什麼?讓一個手上染了多少鮮血的大小伙心理陰影這麼嚴重?
沈芙卻沒有心情為他們一一解釋的,而等到第二天,事情爆發後,不用沈芙或者待憂再解釋什麼,也已經明白昨天在那玲花房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日沈梧州和玲花醒來,沈梧州先是發現自己的下身殘酷的情況的,一個沒收住,悽厲的嚎嚎了起來,玲花也是給他嚎嚎醒的,然後看到床下正對著她的男人褲襠中的血腥一片,也嚎嚎了起來,抬手的一瞬間看到自己手上握的簪子,嚇的一把丟了簪子,更加害怕的嚎嚎了起來。
兩人的嚎嚎到底引來了樓里的其他人,老鴇一件這狀況,當即將兩個人隨便的裹了一裹便又是抬著又是駕著的送到了沈府。
沈府沈闌剛下朝回來,就聽見沈家一院子的嚎嚎聲,老太太與黃姨娘更是抱著沈梧州哭的雲天黑地,沈嫵在旁邊也哭的是個梨花帶雨,匆忙去尋沈梧州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不由一怔隨即怒從心起,厲聲喝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直被沈家的家丁押解著不敢放人的老鴇也劇烈的抖了一下,當即將今天發現沈梧州這樣的經過重新說了一遍,然後忍不住辯解道。
「沈大人,這可與我怡香院無關的,人昨天是大少爺自己拍下來的,而且也和怡香院欠下了為玲花姑娘贖身的協議,這契據都在這擺著呢!昨天晚上那麼多人看著的,至於這從崔府出來的人為什麼到沈公子的房間裡會成這樣,這就真不是我們這樣的生意人能過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