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弱點
2024-05-13 07:05:59
作者: 壹品久
「因為只有按照特定的比例精準控制浸泡,才能使得鎧甲水火不侵,而直接使用魚油點火,其火焰中帶著蒸騰的油氣,可以破壞掉原先的比例,鎧甲就會變得易燃。」
安德魯說的頭頭是道。
康康問道:「那這種黑魚哪裡才有?」
安德魯道:「我記得古籍之中的記載是北方的冷鹹水河中才有,雖然河水苦澀不能飲用,但是黑油魚卻生產其中。」
康康恍然大悟,原來,藤家引水入寨,其實只是誤導上五家,讓其他人以為他們的藤甲製作和鹹水河有關係,而其實他們需要的是河水中的黑魚。
那條被引進去的鹹水河中必然會有黑魚,說不定藤家的寨子中還蓄養著黑油魚。
康康道:「很好,明日我們就去驗證一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殺你!」
安德魯大喜道:「自然是真的,自然是真的!」
康康想起,之前老祭司曾經說過,在洪荒的億萬生靈中,要說最聰慧的種族,不是高高在上的仙族,也不是強悍的獸族,更不是孤高的龍族,而是卑微弱小的精族。
因為精族非常重視知識的傳承,一些古老的精族部落甚至保留著上萬年的精族古籍,這萬年的智慧沉澱,是任何悟性都比擬不了的,不過隨著精族的式微,這些古籍大多數都遺失了。
森族,作為最強大古老的精族之一,擁有宛如大澤一般浩瀚的典籍。
安杜魯說完後咽咽口水,道:「我們現在可以吃了吧?」
康康揮揮手,一旁的東升強忍著厭惡將幾個採摘的菌類和野果丟在地上,安德魯立即拿起來開始狼吞虎咽,而薩爾塔依然保持她優雅的的姿態,東升直接一口痰吐在她臉上,道:「裝腔作勢!」
薩爾塔小聲啜泣著,用華美的衣服擦去臉上的口水,也無心在吃,安德魯不敢出聲,而康康也有說話,心中卻道這安德魯真是個廢物,自己妹妹受辱卻一聲不發,當時他嚇到腳軟的時候還是薩爾塔拉著他跑路。
。。。。。。
一夜無話,第二日,他們果然在鹹水河中找到了一種不起眼的黑魚,安德魯雖然從未見過黑油魚,但還是肯定在這就事典籍中記載的黑魚,可見精族的古籍有多麼地恐怖。
其中的插圖繪畫竟然可以如此精細,一個後人可以肯定地辨別出這就是書中描述的黑魚。
康康將黑魚的肉割下來,用木頭擠壓,果然流出充裕的汁液,這就是黑魚油。
用黑魚油點火,那藤甲十分輕易地燃燒起來,眾人欣喜若狂,看來安德魯的信息沒有錯誤,這就是藤家藤甲的致命弱點!
眾人立順著河流轉移,他們不是擔心藤家的人會找上們來,因為藤家的人手根本不夠展開大規模的搜索活動,而且藤甲失蹤,他們第一個懷疑的可能就是其他四家人。
尤其是那早就蠢蠢欲動的鱷家,所以他們很有可能不會將此事告知上五家。
只是康康他們既然想要對付部族聯盟,那麼最有利的武器自然是著黑魚油,所以康康發動眾人遠離藤家,開始捕魚。
。。。。。。
善即睜眼,他覺得自己好似在一個人的背上,向四周望去,是荒涼的曠野,獸類的白骨堆積成山,散發著濃厚的死亡氣息。
抬頭向上看去,山嶽般的烏雲後面一隻巨大的黃金眸子肅穆而慈愛地盯著他,善即心中一陣溫暖,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親人的氣息。
背負著他的人看不到臉,他只能感受到那沉穩有力的步伐,周圍寒風吹襲,他不知道前路在何方,因為善即渾身僵硬,能動的只有眼珠子,他覺得自己眼前似乎有一層透明的薄膜,但不影響視線。
此時他聽到背負著他的人在喃喃自語:「善即啊,我背著你,離開我們的部族,已經快三十年了,三十年,啊,我能有幾個三十年呢?你不要忘記,我們是鱔部的人,永遠不要忘記……」
「我多想親口告訴你,你是鱔部的希望,也是鯽部的希望,我們是速必利爾的人……」
他的話縹緲如同遠方的風,善即雖然聽得不大真切,但是他瞪大了眼睛,鱔部,鯽部,那是什麼,他不是炎黃部族的人?
速必利爾……
好耳熟的名字……
之前他聽部族的人說過,他不是炎黃部族的人,而是來自遠方,難道他就是來……鱔部和鯽部?
這兩個奇怪的名字,就是自己奇怪名字的來源嗎?
善即聽到這個聲音,不覺淚如泉湧,他似乎感受一種冥冥之中的召喚,他感受到了背負著他的人和自己血脈相連。
善即一激動,頓時感覺渾身劇痛無比,只能安靜下來。他的身上有無數道可怖的紫色裂痕,就像是血管破裂一般,他曾問過族人,族人告訴他,,他小時候得了一種怪病,是身神仙大人用神水就活了他。
雖然身上的疤痕十分恐怖,但是善即自己看久了還是覺得這花紋挺好看的……
頭頂上那肅穆的金色巨眼,讓善即感受到一陣強大的壓迫感,但是這種壓迫感並不會讓人不安或者不舒服,他覺得在這壓迫感下反而有一種十分安全的感覺。
他還看到天地之間靈氣的河流在朝他奔涌而來,匯聚在自己的身上……
。。。。。。
就在善即還想感受的更多一些時候,他感受到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在他頭頂拂過,慢慢地,他離開了這裡,離開了背著他的人,睜開眼睛,自己躺在果子的膝頭,果子臉色蒼白,柔軟的小手在他頭頂顫抖的撫摸著。
「果姐姐……」善即立即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在做夢,他虛弱地問道,「大家都還好嗎?」
「嗚嗚嗚……」看到善即醒來,果子紅紅的眼眶中流出淚水,她終於繃不住,哭著說道:「你終於行醒了,善即弟弟,剛才你都沒有呼吸心跳了,擔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