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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囂張跋扈青州少主

2024-05-13 04:30:17 作者: 聽雨眠

  那灰色的霧氣散開後,空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眾人的心皆是提著的,目光灼灼地望著擂台上的人。

  只見站在擂台上的蕭澈冷冷笑了下,側眸瞥了身側一眼。

  就見一人急急躍上擂台,在北遼和南楚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長劍架在了呆若木頭的北遼武士脖子上,只見那武士完全被嚇傻了,已然忘了自己失去了一條腿。

  高台上的人雖然還保持著皇室該有的尊嚴,但每個人臉色卻是蒼白一片。

  站得離擂台最近的蕭雲琦掃了一眼閒閒而立著的蕭澈後,眼底的震驚,繼而被一抹瞭然取代了。

  饒是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看著擂台上那被轟出來的大窟窿,他還是湧起了一股悶氣,無奈地閉了閉眼睛。

  端坐在主位的顧皇后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她抿住嘴角低低笑了聲,這一刻,她才意識到,擂台上這個人,並不是她的表哥青州王,而是他的兒子。

  就是這父子倆,怎的半點都不像。

  

  她執起茶盞抿了口茶壓壓驚,眼尾餘光卻瞥見一側坐著的六皇子。

  蕭雲瑾的目光死死盯著擂台上的人,叩在茶盞上的指尖微微顫抖著,衣擺上也灑了不少茶湯,顯然內心十分焦慮不安。

  顧皇后幽幽嘆了口氣,如果當年青州王也如蕭澈這般,眼下又會是什麼光景?

  擂台下的眾人望著那炸出來的深坑,只覺得頭髮絲都豎了起來。

  方才蕭澈不過微微一抬手,那巨大威力的東西,就從他的袖子裡發射出來。

  眾人又不約而同地去看他的袖子,見他微微撤步,正對著他們,顫抖一下子順著腿肚子爬滿了全身,身子頓時失去了動彈。

  蕭澈的目光像是鋒利的匕首,視線所過之處,帶著足以割裂一切的銳利鋒芒。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四周的人,卻逕自忽視這些人眼中的震驚、害怕,轉而朝著唐綰的方向看去。

  心裡沉了沉,已經做好了對上一雙充滿驚愕的眼眸,可對上時,卻見她眯著眼,朝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眼裡皆是清明之色。

  沒有害怕?

  蕭澈愣了下,剛想細瞧,卻被一聲怒吼打斷了。

  「蕭澈,你瘋了嗎?」北遼的使臣幾步衝到台上,大聲怒吼道。

  這一聲怒吼,將眾人從方才的震驚中拉了出來。

  那倒地的北遼武士旋即哀嚎起來,卻感覺自己的頸間架著一把冰涼鋒利的利劍。

  耳邊是蕭澈冷冷的威脅,「吵死了,你再發出一個字,我就讓你的腦袋也沒了。」

  這話一落,場上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成了那北遼武士那般。

  連著那北遼使臣的腳步都僵在了原地。

  唐綰眨了下眼眸,低頭禁不住笑出聲來,就聽見身側少年幽幽道:「姐姐不覺得此刻的蕭澈很恐怖嗎?」

  少年的聲線明顯在微微發顫,唐綰側眸去看他,在他的眼裡瞧見了和在場人眼裡一樣的震驚和懼怕。

  她歪頭想了片刻,眼珠子轉了幾圈,小聲問道:「那手木倉……不對,方才那個很厲害?」

  不是還有火藥嗎?為何這些人這般震驚?

  「是袖炮,但沒有人的袖炮能轟出這麼大的坑來,」顧珺冉喉結滾動了下,眼裡的驚詫漸漸散去。

  這話落下,唐綰才算是明白了為何眾人此刻反應這般大。

  所以蕭澈這不經意間就使出來了一個大殺招。

  不經意?

  或許並不是不經意?

  唐綰緊緊攥住手裡的帕子,心中掀起駭浪,但面上卻十分平靜。

  而身側的少年正用一雙好奇的眼睛直往蕭澈的袖口裡瞄,眼裡的震驚轉而變作了好奇。

  就見蕭雲琦和蕭雲瑾已經下到了擂台上,兩人站在擂台中間,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可那北遼的人見大蕭太子下來了,反而硬氣起來了,氣呼呼幾步走到蕭雲琦跟前,頤指氣使道:

  「我北遼尊嚴帝陛下,也敬太子殿下,所以才會讓北遼武士參與這場比試,沒成想你們就是這般待客的。」

  蕭雲琦冷冷地看了北遼使臣一眼,並沒有搭腔,視線反而看向了一側的蕭澈。

  那北遼使臣被噎了下,感覺自己似乎在唱獨角戲,只得後退了半步,瞥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疼得一臉死色的武士,只得繼續道:

  「太子殿下,耶律達是我北遼勇士,不該受到如此對待,我先帶他回去治傷口,今日之事,殿下必須給我們一個答覆。」

  話罷,他轉身往北遼武士走去。

  「慢著,」蕭雲琦冷聲道,一雙往日裡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滿了陰雲,他腳尖微動,正對著北遼使臣,「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誰也不能帶走他。」

  那北遼使臣愣了下,突然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他咽了下口水,轉身一臉正色道:「殿下所言何意?」

  蕭雲琦擺了擺手,就見有一個將領從擂台下翻身上了台,旋即將手裡的用帕子裹著的東西舉高。

  只見被帕子裹著的是幾根細如銀髮的銀針,在陽光下映出刺眼的寒光。

  另一將士從那北遼武士耶律搭手中掰下那戒指,一併遞了過去。

  滿盤震驚,這北遼人竟然使用暗器,實在是小人所為,一下子罵聲四起。

  那北遼使臣咬著牙,理不直氣不壯地辯道:「在下並不知情,但蕭澈不也使了暗器,還炸傷了我方武士。」

  蕭雲琦快步往蕭澈身邊走幾步,沉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中毒了。」蕭澈沒有半分波瀾的話落下,擂台上的人皆是一陣愕然。

  無數道眼光落在他的身上,見他神色正常,這就中毒了?

  蕭澈幽幽抬起手來,只見他的手背處正扎著一根銀針,而那手背處確實有一小片猶如指甲蓋般大小的血色。

  「蕭澈,你別血口噴人。」那癱倒在地上北遼武士一臉的震驚之色,沒有底氣地辯了一聲,側眸看了一眼一側神色莫測的蕭雲瑾,心頭止不住的鄙夷。

  看來還是這大蕭六皇子陰險,借他們的手除了蕭澈,還坐實了他們下毒暗殺之名,一箭雙鵰,心思實在是歹毒。

  而蕭雲瑾悄然握緊袖子裡的手掌,止不住地後悔,這些蠻人實在太不中用。

  給他們鋪好了路,只要趁著蕭澈不備,用暗器射中他就行了,只要有一根銀針射中蕭澈,那銀針就會末入他的穴位,七日後他就會暴斃而亡。

  這些北遼人只要在成事後將那戒指藏起來,就大功告成。

  就這樣簡單的事,他們都辦不好。

  哪裡還需要多此一舉地下毒。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眾人一臉茫然之際,就聽見蕭澈面色寡淡道:「如果我沒中毒,他就已經死了,哪裡還能留著他到現在喘氣。」

  蕭雲琦看見他這樣子,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朗聲道:「快喚太醫。」

  可當他走近擲起蕭澈的傷口一看,不由臉色僵住了,他錯愕地眨了下眼眸,皺緊的劍眉旋即繃出了個詭異的弧度。

  這時,唐墨翻身上了擂台,對著蕭雲琦拱手道:「唐墨願意作證,方才耶律達射出暗箭後,本想將那戒指取下,就在那時,蕭澈情急之下才用了袖炮阻止了他的舉動。」

  這話說得連唐墨自己都不信,但是到了現在這一刻,他終是察覺出了些端倪。

  蕭澈是臨時要上台比試的,而那北遼的耶律達早就藏有暗器,那暗器還有毒,很有可能一開始是衝著他來的。

  而蕭澈突然提出要上台比試,或許才讓他們改變了目標。

  想到這裡,唐墨心裡生出了一絲愧疚,單膝跪地,拱手道:「唐墨願意用性命起誓,方才所言字字屬實。」

  這話一落,方才站在擂台邊的將士也跟著跪下,齊聲道;「屬下也願意作證。」

  至此局面已經再次翻轉。

  從蕭澈囂張跋扈不顧擂台規則,擅自用袖炮將人炸傷,到他中了北遼人的暗器,為了阻止北遼人消滅罪證,而迫於無奈地用了袖炮轟了那人。

  北遼人心懷不軌、有錯在先,一下子四周的人都是怒氣沖沖。

  這時,太醫被拎上了擂台,急急朝著蕭少主走去,就聽見太子殿下大聲喝道:「來人扶青州少主去後殿歇息。」

  話罷,就見太子親衛兵上前,給蕭澈開出了一條道來,太醫抬手拂落了額頭上的冷汗,急急跟上。

  顧珺冉歪頭笑了下,見蕭澈被太子親衛兵簇擁著往後殿走去,步伐平穩,神色依舊冷漠。

  蕭澈這副樣子,哪裡像是中了毒的人。

  心裡好笑,剛想和身側的人說些什麼,卻發現身側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了。

  他幽幽嘆了口氣,這兩人之間哪裡還有他能插足的地方?

  不遠處一側高台上,蔣家家主緩緩喘了一口氣,橫眉瞥了一眼自家女兒,沉聲道:「這青州少主這般可怕,你真的不怕他?」

  蔣熙想起方才蕭澈的樣子,手指止不住地顫抖了下,心裡明明怕極了,但又想到他對她說過的話,卻又強裝鎮定下來。

  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笑著回道:「少主雖然性子……嗯……行事衝動了些,但是他武藝超群,不是嗎?」

  蔣家主抿了些嘴角笑了下,卻還是點了下頭。

  這青州少主雖然性子不好,但武藝確實不俗,打仗也有一套。

  如熙兒真的喜歡,倒也未嘗不可。

  還有那袖袍如果用錦州的鐵礦來造,到時這些邊陲宵小,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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