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讓她自己向我坦白
2024-05-13 04:26:00
作者: 聽雨眠
唐綰看著站在鵝卵石道上的林音音,身體頓時僵了下,眼眸微眯,腦袋裡炸開了一個驚雷。
為何,為何林音音還能自由的在府內活動?
蕭澈沒有發現她參與了李學海的計劃嗎?
不可能!
或許是因為她有主角光環,所以蕭澈沒發現她?
唐綰覺得這事莫名有些奇怪,難道主角光環能讓蕭澈完全沒發現這麼多的漏洞嗎?
「虞姑娘,這是從何處來?」林音音輕聲笑道,她幾步走到唐綰跟前。
兩人今日均是一襲淺色衣衫,本就有七八分像的兩人,現在愈發的像了。
「和少主剛從府外回來,」唐綰望著眼前神色如常的林音音,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些。
林音音斂下眼底的輕笑,又往前邁了一步,兩人本就是面對面站著,眼下她往前一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靠近唐綰幾分,小聲道,「表姐,你到底想如何?」
唐綰臉色驟然一白,雖然早就猜到了林音音早該知道她的身份的,但沒想到她會向她攤牌。
心裡雖然慌張,面上去依舊不動聲色,唐綰嗤笑了一聲,眸光異常冷靜,挑眉定定地回望著林音音。
「表姐,你先別先急著否認,你騙不了我的,先讓我猜猜你想做什麼?」林音音半眯著眼眸道。
心裡微怔,因為眼前人過於冷靜的表現,而微微發怵,但是她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林音音壓低聲音道,「你想從蕭澈身邊逃開,是嗎?」
唐綰一下子被猜中了心事,手心微微沁出了一層冷汗,極力壓制住心底的慌亂,眼眸微眯,聳了聳肩,一臉聽不懂她的話的神色。
「你會幫我的吧?不然我會將你想離開的事告訴蕭澈,你就永遠也離不開了。」
林音音眼神驟然一冷,伸手握住了唐綰的手腕,「表姐你該知道六皇子要什麼的,你得幫他,不然你和我都得死。」
唐綰扯嘴笑了下,臉上漸漸積起了郁色,眼神冰冷,伸手掙脫開林音音的手,低頭看了下被她掐出紅痕的手腕。
幽幽地嘆了口氣,沉聲挑眉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你承認了。」林音音看著眼前身上氣場一變的人,扯嘴笑道。
唐綰半低著頭,用手指不斷揉著手腕,嗓音啞沉道:
「你到現在還沒弄清楚狀況嗎?按著少主對我的信任,我只要將你我的事全都告訴蕭澈,你覺得是你會死,還是我會死?」
唐綰猛地抬起頭來,用尖尖的食指戳著林音音的肩膀,挑眉道:
「這些日子來,我為何不將你們的計劃都告訴蕭澈,你心裡沒有點數嗎?我承認之前,我是想離開,但是現在我喜歡蕭澈,也和他成了真正的夫妻,哪裡還有離開的道理。
要不是因為你母親和我母親是雙生姐妹,你以為我還會容忍你站霸著我的位置這麼久嗎?識相點的,你自己尋個機會離開,不然就別怪我了。」
唐綰冷笑了一聲,見林音音臉色蒼白地如同籠了一層霜雪似的。
林音音身子一軟,跌坐在鵝卵石道上。
她睜大的眸子裡流露出的恐懼和驚慌,既然這般的明顯,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動物。
唐綰抿住嘴唇,拍了拍手掌,繞過她往前走去。
一直到走入扶雲殿,唐綰才將憋著的一口氣長長呼出,臉上的神色再也繃不住了,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平靜下來。
眼下是真正的和林音音槓上了,從林音音方才的神色看來,她處在害怕和惶恐之中,而且她現在處在絕對的弱勢里,孤立無援。
就是不知道這書中女主有沒有辦法絕地反擊了。
過了片刻,蕭澈從方才二人爭執的地方一側的高牆走了出來。
剛才他的心情隨著唐綰的話不斷地起起落落,現在腦海里還迴蕩著,她的話:
我喜歡蕭澈,也和他成了真正的夫妻,哪裡還有離開的道理。
心裡某處的高牆終是轟然倒塌。
這時蕭期急急從府門外往裡走。
「少主,沒什麼異常,虞姑娘系在姻緣樹上的香囊就是普通的香囊,裡面除了香料,什麼都沒有。」
蕭期回府後,就又返回了月老廟,就是為了查看那香囊。
蕭澈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看來真是他誤會她了。
原來她去月老廟,真的是因為想和他白頭到老。
想到這裡,他抿嘴笑了下,剛想轉身往扶雲殿去,卻見蕭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沉聲道,「還有事?」
「那個,方才屬下返回去月老廟的時候,無意中見到了蕭山,看來這幾日他一直跟著我們,看來他的輕功真的十分了得,屬下直到剛才才發現。」蕭期一臉喪氣地道。
蕭澈望了下道路兩旁的綠竹,眼眸頓時又覆上了一層寒霜,臉色漸漸陰鷙起來。
「他想跟,就讓他跟著。」蕭澈冷冷落下這句話,信步往扶雲殿走去。
剛回到扶雲殿,就見到不遠處的涼亭處,景臨坐在石凳上,見到他來,景臨起身朝著他看來。
蕭澈腳步穩健地走到景臨面前,輕撩袍子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
「你有事要和我說?」
聽著他這疏離的語氣,景臨的眉頭禁不住皺了下,「怎麼,現在我不能出現在扶雲殿了嗎?」
「你的義父醒了,你不去他身邊伺候,跑我這來做什麼?」蕭澈抬手拂了拂袖口上的灰塵,口氣淡淡。
景臨冷哼了一聲,「又怎麼了?」
「你有什麼好奇的,去問你義父,他現在一直讓蕭山跟著我呢。」蕭澈冷冷道。
景臨愣了下,挑眉去看蕭澈,見他神色冰冷,不似在說假話,景臨提壺斟茶的動作頓了下,斬釘截鐵道:
「不可能,義父都說了,以後青州的所有事情,他都不會參與,蕭山可能是巧合。」
蕭澈沒有出聲,神色淡淡,此刻面上雖無波瀾,心情卻是極好。
「今日,我在清風小築見到了林音音,你到底想怎麼樣?」景臨傾身靠近幾分,壓低聲音去問蕭澈,「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和唐綰坦白這一切?」
聽了這話,蕭澈才抬眸起看景臨,旋即笑了下,執起茶盞幽幽地抿了一口茶,「你覺得我直接拆穿她的身份,逼她坦白好?
還是讓她自己向我坦白,然後我再順勢原諒她的好?」
景臨愣了下,嘲諷地勾了勾唇,雙臂抱胸,發出了一聲嗤笑道:
「直接拆穿她,按著唐綰的性子,即使待在你身邊,想必她也會對你心生悶氣,讓她自己坦白確實是最上策。」
話罷,景臨輕笑著搖了下頭,眸子裡的光卻在下一刻暗了下去。
想起了蕭澈母親的死,又想起了京都的計劃。
躊躇了片刻,卻還是選擇避開這個話題,改口道:「那你有什麼打算?」
「唐墨不日就會到青州來了。」蕭澈挑了下眉梢,眼中閃過一抹饒有興致的光芒。
「那府中的這林音音呢?」景臨又問道。
「怎麼?你也喜歡她?」蕭澈一雙籠著寒霜的眼眸瞬間攝住景臨,聲音冷得就像是裹著一層冰。
景臨被他這突如起來的質問,問得愣住了,猛地搖了幾下頭,「等等,也?」
他邊說著,邊用一雙充滿疑惑的清眸回望著蕭澈。
「周子闕。」蕭澈冷冷落下這三個字,起身就往殿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