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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就是饞蕭澈身子了

2024-05-13 04:25:05 作者: 聽雨眠

  唐綰的內心在咆哮,在崩潰,她怎麼也想不到玉絮的事會和半夏扯上關係。

  更加猜不到,半夏會用如此激進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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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音音和那李嬤嬤再怎麼攀咬,使勁往她身上潑髒水,她只要咬住牙關,在蕭澈沒來之前絕不鬆口。

  她有信心,她和半夏一個都不會有事。

  畢竟半夏可是說過,蕭澈是這青州府邸里的人,而她眼下可是能輕易攪得這片的天的人。

  望著挾持著柳若依漸漸走遠的半夏,唐綰濃密的眼帘飛快的顫了幾下。

  她拉著一旁已經嚇傻的忍冬往外走,眼尾餘光剛好和朝著她看來的林音音對上。

  那雙眼眸里先是一愣,但是僅僅一瞬,那眼底的疑惑就被林音音掩下了。

  只餘下一雙清冷的眼眸,那眼底沒有半分算計,清亮透徹,如皎潔的明月。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這麼簡單的道理,林音音不可能猜不到這一點的。

  今日的事,怎麼能也無法將她如何了。

  那麼今日的目的是什麼?

  「姑娘沒事的,我們回去,我們回去找少主。」忍冬扯了下唐綰的袖口,臉色蒼白道。

  唐綰猛地回過神來,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

  今日的目的是在蕭澈嗎?

  為了讓蕭澈大發雷霆,為了離間青州王和蕭澈?

  想到這裡,唐綰感覺自己可能猜中了。

  如果林音音真的存了這樣的心思,那麼她就已經放棄了接近蕭澈的計劃,完全和顧氏的人聯手了。

  唐綰眼底的清光盪了一下,眯著眼眸看了一眼那撒在地板上的銀票,手掌握了握,和忍冬一路往扶雲殿走去。

  由於引嫣閣內的那一場指認,本就是秘密進行的,所有當半夏將柳若依甩開後,一路往府門外跑時,並沒有遇到過多的阻礙。

  只要青羽營的人不出手阻攔,半夏就不會有危險。

  身為雙面間諜,半夏應該不至於一下子就被抓住的。

  就在唐綰出神之際,她的袖口再次被忍冬扯住了。

  忍冬牽住了她的袖子一角,拖著長音,小聲哀求著,「姑娘,你幫幫半夏,好不好?」

  唐綰嘆了口氣,忽然覺得這個動作十分熟悉。

  一下子想起來了,以往她都是這麼求蕭澈的。

  「半夏是少主的人,你不信少主嗎?我信少主定會相信半夏的。」

  唐綰長嘆了一口氣,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安慰道,「你不是說半夏很厲害嗎?她即使在外面也定能過得很好的。」

  忍冬聞言,才點了點頭。

  唐綰目光漸漸冷了下來,腦海里全都是方才玉絮的樣子,心裡漸漸沉了下來。

  她只要待在這府里,她就做不了任何的事,能幫助玉絮的恐怕只有唐墨。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等她離開後,再尋機給唐墨送個消息。

  讓他尋個藉口,送玉絮回京都。

  幽幽嘆了口氣,一想到她費盡心思得到的銀票,就這樣飛了,她氣得心口發悶。

  看來這銀票還是得在蕭澈身上想辦法。

  待到午後,忍冬見到迎面走來的少主。

  就不管不顧地往他的跟前一跪,將漫上咽喉的苦澀咽了回去,極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聲線道:

  「少主,一定要為姑娘做主,那些人乘著少主不在府里,就想將髒水往姑娘身上潑,好在半夏姐姐一心護主,這才沒讓那些人的詭計得逞。」

  站在一側的蕭久愣了下,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那哭得一臉蒼白,卻還是死死咬住嘴唇的忍冬。

  忍冬話罷,死死地咬住下唇,但站在不遠處的少主卻紋絲未動,也不發一言。

  忍冬愣了下,圓滾滾的眼珠子轉了幾圈。

  下一刻,雙眸一亮,沉聲道,「姑娘被嚇得,臉色比白面還要白,胸口發疼,眼下還不舒服呢?」

  蕭久雙眸瞪大,心說如不是方才他在現場,還真的就信了忍冬的話了。

  忍冬抬眸,發現眼前哪裡還有少主的身影,只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入耳邊。

  「命人去將半夏找來。」

  「是。」蕭久沉聲應道。

  唐綰幾步入了殿內,在空蕩蕩的殿內轉了一圈,卻不見半個人影。

  張了張嘴,卻發現他不知道該喚她什麼。

  又想了片刻,旋即大步往書房走去,視線一下子凝在了書案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上。

  修長的指尖捏起那白紙,鋒芒禁不止染上了一絲的笑意,勾唇笑了下。

  了下一瞬,那抹輕笑就這樣凝在了嘴邊,眼底的笑意被幽暗掩去了,只留下無邊的深淵。

  眼前仿佛出了一個滿眼是疏離,渾身是防備的女子。

  她為了不暴露身份,故意隱藏起字跡的模樣。

  蕭澈閉了閉眼,將心裡的落寞壓下,勾唇扯出了一抹冷笑,眸中精光閃過。

  他忽然很好奇,等她見到唐墨的時候,她會出現何種神色。

  這時,窗戶邊忽然傳來一陣「篤篤篤」的聲音。

  蕭澈放下手裡的宣旨,往窗戶邊走了幾步,用竹撐打開窗戶。

  只見唐綰正雙手背在身後,站在窗外,她開心地笑著,眸中的光亮比午後的陽光還要耀眼,刺得人眼睛發疼。

  蕭澈眉峰微動,眉宇間那抹郁色就這樣散開了。

  見他打開窗戶,唐綰就彎下身子靠近,將頭伸進屋裡,對著蕭澈招了招手,「少主,你過來一下。」

  轉瞬間,她又變得哀怨,換成了一張糾結的臉龐。

  蕭澈眯了眯眼,眼眸漫上了一抹冷色。

  「少主,我心情不好。」她嘟著嘴唇,軟軟地道。

  見蕭澈俊逸的臉龐上波瀾不驚,清冷如水,唐綰繼續自己的獨角戲,「我說我心情不好,少主不打算為我做些什麼嗎?」

  蕭澈頓了下,挑眉想了下,卻不知道在女子心情不好時,該做些什麼。

  只得抿著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

  「你過來。」

  聽見她輕輕的聲音,蕭澈薄唇輕勾,眼底流露出了一絲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寵溺。

  靠近幾分,彎下腰來,一瞬不瞬地望著這雙隱隱含著期待之色的眼眸。

  就在此刻,窗外的人眼睛忽然一亮,雙手扯住他的衣襟,甜甜地笑道,「少主看看我,我的心情就好了。」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明亮得仿佛天際的啟明星般,熠熠生輝。

  明明耳尖瞬間染紅,他卻用波瀾不驚的語氣道,「就光看看,你心情好了?」

  唐綰笑著點了幾下頭,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勾起了她的下巴,隔著窗戶,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唐綰愣了下,順從地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他輕輕地吮吻著她的唇瓣,溫柔地撬開了她的唇齒。

  吻得極盡的溫柔,就像是在對待自己極為珍愛之物。

  唐綰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際,忍不住睜開眼眸,看見他那張俊逸的臉龐,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流淌而過。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喚醒了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蕭澈轉身望去,見蕭期正僵在月亮門邊。

  「我來的不是時候嗎?」蕭期怯怯地問道,神色間有些赧然。

  急急往外走了幾步,卻又頓住,以拳抵住唇角,背對著兩人,輕輕咳了幾聲,「但是少主,我真有急事稟告。」

  聽見蕭期的這句話,唐綰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撞上窗戶,被蕭澈伸長的手掌護住了,撞上了他的手心。

  她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便捂著腦袋彎腰跑開了。

  那失去了支撐的窗戶「咚」的一聲合上了。

  蕭澈壓下嘴角勾起的弧度,側身望向仍呆站著的蕭期,沉聲道:「何事?」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蕭期此刻咒語解除了,緊繃著的身體頓時一松,「是今晚,青州王決定今晚見李府的那人。」

  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蕭澈沉默著不說話。

  此刻蕭澈的心裡卻是一片的平靜,不過就是早就預料到的風暴此刻終於要來了。

  「少主,要不阻止這場見面?」蕭期手指微顫。

  卻見自家少主勾唇冷笑了下,是他一貫的冷漠,仿佛少主又變作了以前那個暴戾恣睢的少主。

  「青羽營的人可有異動?」蕭澈挑眉道。

  「蕭舞已經將有嫌疑的人都看押起來了。」蕭期道,「少主真就這樣看著兩人見面?」

  蕭澈抬眸涼涼地看了蕭期一眼,後者退了出去。

  只留下蕭澈端坐在書案後,他閉了閉眼。

  是不是所以人都認為他在這場博弈中完全沒有勝算。

  那人不會選他,他明明知道的。

  他一貫是站在弱者一方的,而蕭故笙與他而言就是絕對的弱者。

  屋內的人渾身冷若冰霜,而靠在窗外的人也心情沉重。

  其他唐綰覺得蕭澈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畢竟書里的青州王並沒有機會做選擇。

  書中青州王死後,顧氏扶持蕭故笙,而蕭澈本來聲名狼藉,再加上所信非人,才導致那般下場。

  而現在和書中的劇情已經發生了很多不一樣了。

  蕭澈並沒有信周子闕和林音音,即使青州王沒有選擇他,或許他也能翻盤。

  但是這一切沒有她能插手的地方了,她還是早些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她卻下意識地抬手撫上唇瓣,心裡莫名湧出了一絲酸澀。

  甩了甩頭,她不過就是饞蕭澈身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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