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劇情變動如此之大
2024-05-13 04:24:55
作者: 聽雨眠
唐綰數了數手指,自從前日青州王醒來,蕭澈見過李承文後,他就離開扶雲殿,到現在已經三日沒有見到人了。
這幾天,唐綰也見過青州王幾次了,本想借著探病,一則是想探探青州王的口風,二是想在蕭山面前多晃悠幾次,提醒他莫忘了她的事。
卻尋不到機會單獨和青州王或者蕭山說上幾句。
現在顧氏和林音音都在臨屋住下,時刻在青州王身邊照顧著。
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她去的這幾次,既然一次也沒見到景臨。
好在這幾日也不是全無收穫的,打聽到了對她來說最為重要的消息。
為了斷那千佛寺僧侶一案,下派的大臣不日後就會到青州了。
最快十日後就會到青州了。
看著屋內環繞在青州王床前的顧氏和蕭故笙,唐綰神色淡淡,腳尖一轉,剛想往回走,卻和慕楚楚撞了個正著。
「嚇死我了。」慕楚楚嚇得花容失色,小手不斷地拍打著胸脯,一副余驚未消的樣子。
唐綰嘴角輕輕一扯,一絲極淡的笑意從唇角流瀉,打趣道:
「不是楚楚你先存了嚇唬我的心思,怎麼反被我嚇到了。」
慕楚楚臉頰微紅,閃爍的眸光像是湖邊竄過的小鹿,帶著幾分的羞澀。
看得唐綰眼底浮出了一絲的疑惑,不解地靠近幾分,「你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好事?」
這話剛落,她臉上的紅暈頓時炸開了,手裡不斷攪動著繡著蓮花的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不出來的嬌俏,卻讓唐綰看得心跳劇烈跳動起來,咽了咽口水。
忽然想起自己可能就要離開了,又想起慕楚楚最後慘死的下場,心裡不由一沉。
她下意識地將這股感情理解為炮灰之間的惺惺相惜。
無聲地換了口氣,小聲道,「剛好我一直有一件事和楚楚你說,你先聽我說,你可知道在清河邊的紅袖閣是周公子的產業?」
雖然直截了當會傷了慕楚楚的心,但是終比以後丟了性命好。
卻見慕楚楚唇色發白,半晌才聲音艱澀道,「周公子已經和楚楚說過了,他說他很快就將紅袖閣轉手,以後都不碰這個產業了。」
唐綰聞言心裡涼了半截,望見她亮晶晶的眼眸,眼底閃過一抹茫然,張了張嘴,「莫不是,是周……」
白切黑的名字還沒說出口,她的唇瓣就被慕楚楚的手掌蓋住了。
「虞姐姐莫再說了。」慕楚楚定定地望著她,眸底閃著堅定之色。
什麼也不用說了,唐綰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二位在院外做些什麼,不進去看看義父?」
剛想細細詢問,就聽見一道溫潤如泉水流淌而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唐綰愣了下,見慕楚楚羞得低下了頭。
義父?
唐綰轉身,果真看見周子闕信步走來。
他的目光在和唐綰對上的那一瞬間,彎起了眉眼,笑得溫潤如玉,翩翩有禮,挑不出半點瑕疵。
唐綰扯嘴笑了下,腦子出現了片刻的空白,下意識問道,「義父?」
回答她的卻是身邊滿臉通紅的女子,「嗯,義父昨日答應了我和周公子的婚事,等義父身子好些了……」
唐綰雙眸飛快地眨了幾下,乾巴巴地笑了兩聲,「那先恭喜二位。」
話音剛落,身邊的慕楚楚就羞澀地輕輕推了她一下,旋即掩面而逃。
唐綰茫然呆滯了片刻,就有一道身影徒然欺近,擋住了她的去路。
自上而下的陰影籠罩住她,壓迫感兜頭而下。
唐綰斂下眼底的迷惑,眸子暗了暗,緩緩往上抬起,目光挪到了他的臉上,不偏不倚地對上了周子闕。
方才還點綴在他眉宇間的溫柔,眼下盡數被寒風捲走,殘存在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分冷意。
他沉聲道:「虞姑娘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唐綰敏銳地注意到周子闕眼中掠過一抹狠厲的光芒,那神色陰鷙地仿佛下一刻就會變身魔鬼,將她吞噬殆盡。
眼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笨得無藥可救了。
這是警告她,讓她別再壞他的事。
她知道周子闕和林音音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自恃清高的周子闕會將主意打到慕楚楚身上。
唐綰壓了壓心裡的疑惑,挑了下眉梢,望著他的眼神中充斥著興致的笑。
勾唇小聲道,「這就奇怪了,我本以為你心裡的人另有其人……」
「虞姑娘莫仗著少主對你的喜歡就如此口不擇言,子闕心裡清楚,不勞姑娘掛心,只希望姑娘莫再挑撥我和楚楚之間的關係。」周子闕眼神陰鷙,突然上前,神色冷峻。
話罷,他繞過唐綰逕自往院內走去。
唐綰的眼中飛快地掠過浮浮沉沉的暗光,一頭霧水,不知為何眼下和書中劇情變動如此之大。
但是這周子闕肯定是想利用慕楚楚來達到些什麼目的。
但是書中慕楚楚只是被女主林音音不斷打臉的工具人,看來她的身份也不簡單。
邊想著,邊往回走,回到扶雲殿時,她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眼下待在這個殿內,如果她不是知道書中的劇情發展,還真的是個睜眼瞎,什麼也不知道。
忍冬小心翼翼地將糕點捧到她的面前,輕聲道,「姑娘,你要不用些糕點,想來少主是有要緊的事,不是刻意冷落你的。」
唐綰眼皮子都懶得掀,無聲地嘆了口氣。
待在這裡,一旦露出些愁容,這些人就往蕭澈身上猜,合著她的喜怒哀樂都得隨著蕭澈起伏?
唐綰嘲諷地勾了勾唇角,隨口問道,「方才我回來的時候,見府內的人都神色緊張,是出了什麼事了?」
本來忍冬見她神色悵悵然,擔心她憋出病來,但是讓她主動扯話題,她也扯不來,眼下聽見她這麼問,旋即喋喋不休道:
「聽說是少夫人府里的丫鬟不見了,府里人找了大半天了,也不見人影,真是太奇怪了,眼下大家都猜是偷偷跑了。」
「少夫人府里?半夏來過了嗎?」唐綰聞言,眉頭下意識地皺起,神色間憂心忡忡。
「半夏來過啊,但是你和少主都不在殿內,她就又走了。」
忍冬回答道,抬眸間見唐綰臉色蒼白,額頭也沁出了不少冷汗,心裡一驚,「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突然覺得頭有些脹,我去躺會就行了。」唐綰伸手掐了下眉心,起身往寢室走去。
感覺心裡空蕩蕩的,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發生。
她甩了甩頭,將心裡的不安壓下。
定是方才被周子闕一激,產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