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替考 想把分數考低一點好難啊
2024-05-13 03:58:10
作者: 哼唧唧
蕭玄玉突然站起來,向姜衡衍行了一個國士之禮,「今日本殿以國士之禮請先生相助。」
姜衡衍的年齡也就比蕭玄玉大一歲吧,蕭玄玉卻尊他為先生?傾城愣了。
姜衡衍卻偏開身子,沒有接受:「不瞞長孫殿下,我無心參與皇家奪嫡之事,此事容後再議吧。」
他最關心的還是蠱蟲的主人是何許人也。
因為關乎到傾城,哪怕一點小細節也不願意忽略:「暗害殿下之人,如果都是這般手段,恐怕殿下活不到這麼大。」
蕭玄玉點頭:「子淵心細如髮,沒錯,以往都是真刀真槍,暗地裡設伏,或是栽贓嫁禍,不管再怎麼惡劣,大多是凡俗手段。」
「那你可猜到是何人所為?」
蕭玄玉沉默很久:「我八歲那年,隨父親上山打獵,曾看到一名老嫗倒在荒山野嶺,於是求父親給那老嫗一口水喝。
父親答應了。
老嫗醒過來以後,以為是父親救的她,說是為了感謝一碗水之恩,可以幫我父親一次。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是奇怪,一位老人家為什麼會出現在荒山野嶺?
若是上山砍柴,或挖野菜,為何不拿鐮刀和斧頭?
她明明沒有死,身上卻爬著很多蟲子,那些蟲子跟這三隻蠱蟲有些類似……」
傾城「嘶」了一聲,「幸好三隻蠱蟲被我攔下,否則她償還錯因果,殺死正主,恐大難臨頭。」
姜衡衍:「這麼說來,她還要感謝你?」
傾城點頭:「自然。你看她,應當是信守承諾的,僅僅一碗水便幫太子這麼大的忙,說明她很愛惜自己的羽毛,我幫她攔下的可是大因果。」
姜衡衍鬆了口氣:「這麼說來,虛驚一場。」
外面忽然傳來破空聲,以及喝彩聲。
傾城,姜衡衍,蕭玄玉面面相覷,打開門看了過去。
只見聞君唰唰唰在院子裡打拳。
吳長生一手捂肚子,一手拍柱子興奮的叫好。
傾城看到吳長生,眼睛立了起來:「誰讓你出來的?冷大哥說你起碼還得躺十天才能下床。」
「好傾城,我躺的都快發霉了,你就讓我在外頭待會兒吧。」
看他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傾城妥協了。
住在這座宅子裡,九重五行梅花大陣的滋養之下,他的傷口恢復的比平時快,身體也會變得更加結實,傾城索性不管他了。
吳長生用下巴指了指聞君,「他是誰,和我甚是聊得來。」
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聊得來?
傾城拿了件披風給吳長生披上:「他是將門世家,聞大將軍的兒子,聞君。跟你一樣,從小立志要當大將軍。」
吳長生眼睛一亮:「難怪與我投緣,我要聽他講一講聞大將軍的英勇事跡。」
傾城:「現在來不及,我們要去上學了。」
聞君收了勢。
吳長生熱情的招手:「放學再來啊,今兒晚上你跟我和少博住一個院。」
聞君欣然應邀:「好。」
傾城:「……」
打死他算了,趕還趕不走呢,竟然還往家裡招。
她看了看亦步亦趨跟在姜衡衍後面的蕭玄玉……
真是讓人頭疼。
書院以官學為主,為國家培養棟樑人才為目的。
考試內容和時辰嚴格按照科舉來的。
早上到了書院,傾城和姜衡衍他們分開,回自己的班級等待夫子分發考場牌子。
牌子發下來以後,大家低聲私語,互相詢問考場,以求找到和自己同一考場的同伴。
傾城早就從姜衡衍那裡得知了自己的考場和座位,便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待夫子講完考試紀律以後,直接起身去找姜衡衍。
「考試咯,考試咯。」傾城顛顛跑進姜衡衍的班級。
姜衡衍笑著招手:「來。」
傾城直奔姜衡衍而去。
兩人的座位比較靠後,離監考夫子比較遠,而且是前後桌。
她到的時候,姜衡衍已經為她準備好了筆墨等物。
「你根本不認識字,真的行嗎?」姜衡衍低聲問,語氣很是懷疑,「雖然吳長生的成績也就那樣,但是他的字起碼能看,寫的文章起碼通順,你……」
傾城很有自信的揚了揚眉:「只有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成的,你看結果就是!」
姜衡衍唇邊勾了勾,目光不由得染上笑意。
他特別喜歡她的自信。
「那成績?」
「不用擔心,夫子那裡有答案,我照著抄能考第一,隨便動點腦筋改一改考第二,考倒數第一雖然有點難……我盡力吧。」
不遠處傳來竊竊私語。
「你們快看姜同生和吳同生……他們倆到底怎麼回事?成天膩一塊,比跟自己的娘子都膩歪。」
傾城清了清嗓子,轉過身坐直。
監考夫子進來以後,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監考夫子又著重講一遍考試紀律,然後開始考試。
傾城目不斜視,精神力外放十二丈,近乎整個書院的考場都在傾城的探查之下。
每一名考生答題的內容清晰的展現在她的眼前。
考倒數第一好難,這湊一點,那湊一點好了!
至於字跡嘛,她經常用毛筆畫符,只要靜下心來一筆一划耐心認真的寫,雖然說不上多好,但是寫出來的字指定能看的。
每一科考試的時間很長,中間休息一刻鐘,從上午八點一直考到中午十二點。
午休一個半時辰,也就是三個小時。
傾城和姜衡衍與李少博匯合以後,先去飯堂吃飯,結果剛坐下就看到蕭玄玉如眾星捧月般被人圍著進了飯堂。
他就不能不招搖?
傾城、姜衡衍、李少博齊齊低下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姜子淵,李少博,傾、吳長生,你們也在啊?」聞君絕對不亞於吳長生的大嗓門喊道。
於是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蕭玄玉看到他們眼睛一亮。
隨便指派了一個富家子弟給他盛飯,然後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在他們桌坐下,笑著問:「介不介意搭個桌?」
傾城翻個白眼:「介意。」
蕭玄玉絲毫不惱,他身後的跟班卻叫了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寒門子弟吳長生啊,瞧你那窮不溜丟的樣,什麼破玉佩還往身上帶?像這種玉佩,在我們家都是賞給下人的東西。」
這番話說的很羞辱人,整個飯堂的人學子都看了過來。
傾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玉佩。
因為用五行之氣幻化成吳長生的樣子,所以連帶腰間玉佩也幻成了她送給吳長生的十二生肖玉牌。
玉牌滋養成了法器,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這個沒眼力的竟然敢說破玉佩?
寒門學子汪士憲叫了起來:「你什麼意思?吳同生戴的玉佩,姜子淵也有同樣一枚,你是在說姜子淵寒酸嗎?」
富家子弟付傳銀:「我什麼時候提姜子淵了?是吳長生先翻我們公子白眼的,我們公子跟他同桌而食那是給他臉了,他還敢嫌棄?」
蕭玄玉夾在中間尷尬不已,他是來親近姜衡衍和傾城,而不是來找麻煩的,他們這麼攪和不是適得其反嗎?
「你給我住……」蕭玄玉最後一個口字還沒說出來,付傳銀打斷他。
「公子,您不用說了,我知道,今日我們定要好好替您教訓這群目中無人的傢伙!」
此話一出,整個飯堂里的氣氛變得詭異。
一群「窮酸」學生蠢動,站到了姜衡衍的背後。
而豪門世家子弟全部站到了蕭玄玉的背後。
兩位正主沒怎麼著,兩派學子們卻火氣很大。
雙方火藥味很濃,似乎一點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