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對她的維護
2024-05-13 03:57:42
作者: 哼唧唧
冷偃川一直強忍著,就是不想驚擾她,不料還是讓她發現了,只好當做無事發生一般,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我無礙,可惜毀了一壺好茶。」
傾城皺眉:「你別轉移話題,到底怎麼回事?」
冷偃川於她和姜衡衍都有救命之恩,她早已把冷偃川當做重要的人來看待,見他如此,怎能不著急?
「還不是因為你?」
藥童實在忍不住了,埋怨道,「你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以為沒事了?四方都在查呢,公子因為心急來給你鎮場面,才未能識破北海海妖的奸計。」
「什麼?」傾城大驚。
冷偃川皺眉,低聲訓斥:「休要胡說,與傾城何干?」
「怎麼不是?公子您是多麼沉穩的人,自從猜測到日月同輝斗轉星移的天象是她所動,您便整日心神不寧,若非如此,怎能被北海海妖偷襲?公子為她勞心多少,若是不告訴她,她以後還任意妄為呢。」
傾城心裡湧出不好的預感:「四方為何調查?」
藥童真是恨不得敲她的腦袋:「那可是失傳已久的陰陽五行天象陣!你是如何知曉?那等大陣連崑崙山仙蹤仙門都不敢觸碰,除非傳說中的五行修煉者或許敢嘗試,天罰又如何規避?姑娘啊,你到底如何憑一己之力做到,你覺得不會有人探查?」
傾城冒出一身冷汗,她不知道陰陽五行天象陣已經失傳,也不知道這是他們不敢觸碰的陣法。
藥童看著她懵懂無知的模樣,氣的咬牙切齒:「你死定了。」
傾城皺眉,正觀島主這個隱患尚未解決,現在又出這種事,看來她需得更加努力修煉,有能力自保才是王道。
冷偃川看著她的模樣失笑:「別聽他嚇唬你,什麼事都不會有。」
傾城不解:「為什麼?」
藥童哼了哼,語氣中不無得意:「你以為我們家公子為什麼心急趕過來?崑崙山排名前三的冷藥仙宗少宗主在此,就是要告訴各方,你是我們冷藥仙宗護著的人。」
傾城看向冷偃川,驚訝極了:「冷大哥,你是崑崙山冷藥仙宗的少宗主?」
之前在陸家村對戰邪修時,邪修叫過冷偃川「冷少宗主」,但那個時候傾城神志不清,沒有聽到。她看出冷偃川不凡,這會兒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崑崙山的大名她聽過的,那裡是仙蹤仙門聚集的地方。能在那樣的地方排名前三,可見冷藥仙宗實力多麼強盛!
一點燭光將冷偃川那張白皙的輪廓勾勒的更加清冷,他掀起眼帘,眸中染笑:「算是正式自我介紹了。」
冷藥仙宗的少宗主啊,放眼天下都是重而又重的人物,卻為了她的事分心受傷,傾城一臉懊悔:「都怪我。」
冷偃川搖頭:「我已經服用過丹藥,真的沒事。」
藥童仍然喋喋不休:「廣智大師一定也是為你的事而來,你看看你給多少人添了麻煩。你倒是運氣好,這麼多人護著你。」
傾城抬眸:「你是說,廣智也是來昭告天下,我是他護著的人?」
藥童翻個白眼:「不然呢?聖僧閒的沒事來湊熱鬧?」
傾城沉默了。
藥童無措的看著她:「你怎麼了?不過就是說你幾句,你生氣了?」
「不是,我只是沒有想到,冷大哥和廣智會這樣維護我。」她抬眸問,「對了,冷大哥,你們去北海做什麼?」
冷偃川輕咳:「我去北海,是想和海妖交換一寶物。也是我太過心急,沒有了解清楚就與海妖見面交換,未料海妖想空手套白狼,殺我奪寶,好在我早有防備,全身而退,未讓海妖得逞。」
人族與海妖交換寶物是一種灰色交易,大家心照不宣,拿到明面上來說有些不太體面。
如若不是特別需要的寶物,沒有人願意冒險與海妖去交易。因為與海妖交易極其兇險,比如冷偃川這次就是,差點丟了性命。
傾城皺眉:「到底是什麼寶物,讓冷大哥鋌而走險?」
話已經聊到這裡,冷偃川也不隱瞞:「是寒萃靈液,只有北海才有。」
寒萃靈液?
她有啊!
只是她用掉了大半,剩的不多,不知道夠不夠冷偃川使用。
傾城拿出琉璃瓶:「冷大哥,我這裡有一些寒萃靈液,你看看是否用得上?」
藥童眼睛瞪的像銅鈴,嘴巴張大老大,「你都哪來這麼多好東西?」
說著一把奪過去,看著裡面銀白色粘稠略帶星光的液體,激動的兩眼放光,連忙奉送到冷偃川手上:「公子,真的是寒萃靈液。」
冷偃川也很高興:「傾城,看來你有奇遇?」
「嗯。」傾城也不隱瞞,問道,「這些夠嗎?」
冷偃川點頭:「夠了,我只需要一點用來煉藥。傾城,那我便不與你客氣了,寒萃靈液我先收下,日後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藥童難得對傾城說一句好聽的話:「還有什麼是你辦不到的?」
說起寒萃靈液,傾城又想起瓷瓶里的血液,她不認得裡面到底是什麼血,冷偃川見多識廣,而且是醫者,應當認得。
想到這裡,她拿出瓷瓶:「冷大哥,你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血液?」
冷偃川接過來,扒開蓋子,放在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頓時臉色一變,語氣變得凌厲:「這血液你是從何而來?」
傾城將水蛇大妖的事情簡單講述一遍,她沒有提正觀島主費盡心機來搶奪血液的事,因為不想再給冷大哥添麻煩。
冷偃川沉聲說:「這裡面裝的是人族的血液。」
饒是傾城早有準備,聽到了還是頭皮一麻,因為瓷瓶裡面的血液量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這得是殺了多少人?
「水蛇已經被我斬殺,現在棘手的問題是,這批血液怎麼處理?一個不慎就會業障纏身。」
傾城虛心請教:「冷大哥,你有沒有好的辦法?」
冷偃川想了想:「如此大量的血液,已是無主之物,可以用來救活很多人的性命,到時也是功德一件。你若信得過我,可以把這瓶血液交給我。」
傾城問:「血液含有如此重的怨氣,能用來救人嗎?」
冷偃川搖頭:「當然不能,用在活人身上必須是純淨的血液,這件事恐怕還要麻煩廣智大師,請廣智大師將之帶回廣佑寺淨化怨氣,血液才能使用。」
「那我先問問廣智,再決定血液如何處理。」
不是她不信任冷偃川,實在是瓷瓶里的血液宛如一條小溪那麼多,怨氣極重,不得不謹慎。弄不好再坑了冷偃川,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離開冷偃川的房間以後,傾城直奔另一個偏僻幽靜小院的廂房,廣智和衛空今夜留宿在這裡。
時間已經不早了,傾城不想打擾衛空休息,所以沒有敲院門,直接飛身落入小院當中。
廣智房間還亮著燈。
她旋身落地的那一刻,廣智房間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
似乎早已料到她會來,廣智穿著整齊的僧袍,手腕上掛著串珠,微微側身,似是無聲的邀請。
傾城一見到他就開心,雖然他的五官單獨拎出來並不出眾,但是結合在一起給人一種特別乾淨,特別舒適的感覺。
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一見廣智心情就好,看他一本正經的還忍不住總想逗他。
傾城大步跨進屋,絲毫沒覺得大晚上孤男寡女有什麼不妥當之處,反正廣智是和尚。
「和尚,原來你來參加我的喬遷喜宴,還特地在我府上留宿,是要保護我啊,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廣智謙和地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有什麼可邀功的呢?」
傾城搖頭:「你的舉手之勞,對我卻是莫大的幫助。你如此維護我,心意我領了。」
廣智微笑看著她。
傾城心一橫,眼一閉:「以後你有什麼驅使,儘管吩咐好了。」
廣智笑的更加的明媚:「那就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