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自證
2024-05-13 02:52:32
作者: 七七何歸
「那麼,第一點。」
「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個走廊的位置,和我們幾個站立的位置關係,我身後的走廊是通往酒店電梯的,而這個電梯是通往酒店上面的客房的。而放置備用酒水的房間在你們的右手邊,正好在我的左前方。」
隨著姜嬈的提示,眾人紛紛看過去,表示確實是這個樣子的。金玫瑰酒店用來舉辦宴會的宴會廳非常大,所以外面就只有這一個走廊,從宴會廳出來就是。
看到眾人確實在跟隨自己的提示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姜嬈也就繼續開口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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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在我面對的方向正前方,不短的距離,並且宴會廳的入口是在右側,也就是說,服務生如果從放置酒水的房間取了香檳要送去宴會廳的話,應該是從我的左前方取了香檳,然後前往我的右前方,這期間根本就不會經過我身旁。所以這香檳瓶子我究竟是怎麼拿到的?」
姜嬈的唇勾起了漂亮的弧度,陳曉生若有所思的看著幾個人的位置。
按照剛才方純知倒地不起的位置來看,姜嬈手持香檳攻擊的位置應該就是在她目前站著的這個地方,可這個位置確實沒有可能從什麼服務生手中搶走一瓶子的香檳進行攻擊更別說摸黑了。甚至來說,顏若輕的位置都比姜嬈要方便。
姜嬈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樣子,再一次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比劃著名一個數字二,繼續道:
「第二,如果我摸黑攻擊方老的話,那麼我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既然如此,我肯定是要在動手之後第一時間把香檳瓶子給扔在地上的吧,這樣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沒有辦法從一地的碎片之中提取到指紋。」
「可你們看到的情景是什麼樣子呢?是我在燈火輝煌之中,拎著一個兇器站在這裡等著你們過來發現我,你們覺得我腦子毛病?」
「一鬆手就能擺脫嫌疑的事兒我非要找事兒?」
回憶著眾人紛紛湧出來看到的畫面,就連賓客們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們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姜嬈仿佛生怕有人不知道方純知是被她刺傷的一樣,整個人現在那裡就是一副兇手的樣子。
這……實在有些不合理了一點。
眾人看向姜嬈的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完全懷疑變成了半信半疑,連陳曉生的神情都有些複雜了起來。
而對此,姜嬈卻並不是十分的在意。
比數字的手勢變成了一個三,姜嬈聳了聳肩,笑著道。
「接下來,是第三。」
「老公,能幫我拿一瓶和剛才一樣的香檳麼?」
姜嬈猛地轉頭看向霍謹修,正對上霍謹修寵溺的眼神,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視,儼然是平日裡就如此的模樣。
霍謹修見狀勾唇笑了笑,眸光中泛著的溫柔和剛才針對陳曉生的時候截然不同,此時,又或者說從始至終,他的眼裡就只有這一個人。
「不勝榮幸,夫人稍等。」
眾人:……啊這……這還是和我們做生意時候的霍總嗎……這也太……
陳曉生:……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制裁我,而不是以辦案子的名義把我扣在這裡讓我看這倆人秀恩愛……
霍謹修記憶力本就好,那香檳瓶子根本不需要多看,目光一掃而過,就拿出來了一瓶和自己手中半截瓶子一樣的香檳來。
姜嬈從霍謹修的手中接過香檳,看了顏若輕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顏若輕,既然你說我是故意從服務生手裡拿走的香檳,然後故意把瓶子砸碎然後動的手的話,暫且我就不跟你要那個被搶了香檳的服務生證人了,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究竟是把這瓶子怎麼摔碎的呢?」
顏若輕的思緒其實從一開始看到霍謹修那樣護著姜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剛才姜嬈在那麼多人面前和霍謹修這麼說話,同樣讓顏若輕的刺痛了一下。
原來,霍謹修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是可以這樣溫柔而堅定的……
即使在心中做了無數次決定,想要承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屬於自己,可是真的看到人的時候卻總是覺得不甘心……
「顏小姐?顏小姐?」
顏若輕的思緒亂飛,一時間有些走神,身後的人看到顏若輕一直沒有回應,還以為這人怎麼了呢,急忙出聲提醒。
思緒被身後的人打斷,顏若輕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跟前的人,不耐煩的道:
「當時那麼黑,我怎麼看得到?又不是我砸的。」
姜嬈聞言就笑了,「黑燈瞎火的你看不到是真的,但你指認我的時候倒是挺篤定的啊。」
「燈亮起來的時候那香檳瓶子是在你手裡又不是在別人手裡,難不成還能是我?」
姜嬈對於顏若輕的反駁並不理會,一隻手拎起來那個香檳瓶子,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長裙。
「大家如果能夠看得到的話,應該就能夠看出來我這裙子其實是個絲絨材質的吧?」
眾人並不知道姜嬈說著說著案情突然又說起來自己這個裙子的材質問題究竟是為了什麼,但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姜嬈這身禮服畢竟是今天宴會上十分吸睛的一身,根本不需要有人說,在場的女賓客們早就想辦法把姜嬈這身裙子的材質風格給研究了個透徹。
姜嬈見狀點頭,再次開口。
「除了裙子的材質之外,我還想讓大家看一看地上這些玻璃碎片的分布範圍,如果你們看得到的話,就能發現,地上的香檳碎片其實是只覆蓋了一個有限的區域,也就是方老剛才所在的那個區域。」
「而我,因為距離方老有一定的距離,所以這碎片並沒有波及我這裡,而因為地上都是碎片的緣故,我可以給大家仔細的看一看我的禮服。」
「大家可以看到,我的禮服不光是後擺,甚至前面的位置,正面都是和剛剛我在宴會廳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的,但是,另一面可就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