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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蛋黃元寶餃

2024-05-13 01:45:18 作者: 七寶燉五花

  今年五臧天墉城的臘月天已經暖了,驕傲的臘梅地與熱鬧的桃花開在一處,花樹見花不見葉,一樹的花都開時,便是春朝之節,人們要貼桃符賀新年,迎接春神的到來。

  明月出也不是頭一回在春暖花開里過春節,從前春節黃金假期旅遊者甚眾,明月出這樣沒有親人的,一個人過春節也是過,帶團游也是過。帶春節團好歹可以多賺點錢,因此她在潮濕的日本南島吃過餃子,在阿根廷的港口城市看過除夕的落日,在開普敦端著咖啡對自己說春節大吉,甚至有一年她忘了那天是大年初一,還是西西里酒店的老闆娘送給她一大束花,祝福她新春快樂,萬事如意。

  西西里老闆娘美艷火辣,對明月出說:「如果那天不如意就來西西里,這裡有最甜的檸檬,最辣的夥計。」

  明月出捂了一把心口,很想對那位西西里老闆娘說:「姐,現在最辣的活計是我自己,最甜的檸檬,哦不,檸檬精,在我心裡。」

  屠博衍立刻不滿:「若不是你非提起那姓蒼的,我也——我才沒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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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出懶得和屠博衍這種知識上的巨人情感上的小屁孩計較,今兒按照六合的規矩是小年夜,五臧人不過這個,但元寶橋附近的在藏務工人員還是要意思一下。戚思柔打算多做些餃子湯圓年糕請左鄰右舍來吃。

  「李家侍宴」的夥計們包餃子,一竹屜的月牙餃,肚子鼓溜溜地坐上去,做了一大摞子還不夠,大郎數了數,又開始和餡兒,一邊和一邊想念著十一郎:「有他在這種小活我就不做了,也不知道孩子們現在怎麼樣了。」

  「那傢伙必然是肥吃肥喝,無人管束,自然要個痛快!」十三郎語氣還有點妒忌。

  二郎撇撇嘴,用屁股擠開大郎,熱火上鍋,把豬板油熬開融化,加入花椒鹽粉之類的各色調料,之後拿出來冷卻。等到油脂凝結,撈拿出來和裡脊肉一起用木杵捶打成肉泥,混入蛋黃和一點點馬蹄果。這種蛋黃鮮肉餡兒餃子,十分滑膩,不過又因為馬蹄果清脆微甜,又顯得膩而不肥,不會粘了舌頭油了嗓子。是大郎和十一郎在晉國的時候和陳家四娘子學來的配方,加上明月出那蛋黃酥的靈感,又做了自己的發揮和改良。

  一群人在此打的旗號是庖廚世家後裔,族譜離亂不可考,先祖釀的好酒,因為要躲避家族內部的權力鬥爭傾軋,四處遊歷為貴人做宴席,活潑開朗,喜歡旅行和交友,後來家裡有子弟考中功名,返身做了權貴,歷經百年又從聚寶盆里跌落摔了個細碎,權貴鋃鐺入獄,他們這樣的旁支也就撿回來了老本事做侍宴,被一個五臧世家女子買回,輾轉又是百年來到白國,卻不慎落入混沌之海,只剩下他們這一行人出來。那混沌之海也是混沌,從那出來以後,大家的記憶都被混沌了,記不住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在大家有手有腳,還記得家裡的本領,於是便出來繼續做侍宴。

  故事到這裡就戛然而止,紫英城種種並沒有人提。因為五郎六郎四處折騰,打聽回來的消息都是紫英城不知何故封城,沒有半點消息。

  「既然如此,你們也不要提。」明月出陰謀論了一下,「這裡面不光是紫英城主的事情,還有紫翠丹房的人在。我覺得紫翠丹房的人應該比你們更著急。你們不如留意紫翠丹房可有什麼舉動,但也不要刻意去問,打草驚蛇,我們可不知道該怎麼回復紫翠丹房的人。」

  戚思柔聽了掐明月出的臉蛋:「你這都是哪裡學來的奇怪本事?」

  明月出雙手一攤:「電影電視劇。」

  王神愛挑眉看了明月出一眼,笑而不語,倒是戚思柔叉腰開始攤牌工作,她搬進來沒幾天就靠各種雜食小吃在這一片混了個臉熟,生意經摸得七七八八,這回他們又要吃飯又要打聽消息,便不像晉國時那樣走高端路線。

  「最好是專門接紅白喜事,拜壽,這樣人最多最亂。」戚思柔撥了撥算盤。

  李仙蹤正巧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對玉牌,笑得竟然還挺有成就感:「不想我從我師父那裡學來的制玉功夫,頭一回用不是做了定情信物送你,而是做舊造假。」

  戚思柔翻了個白眼:「我不要你的定情信物,麻煩折現。」

  李仙蹤一笑,雙手一攤:「你我相識便是源於我身無分文。」

  戚思柔把白眼差點翻到腦後勺:「算了,看你一張小白臉,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包養你。」

  「都跟明月學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李仙蹤把玉牌拿給王神愛和十二樓主品鑑。

  這玉牌用的是明月出從弱水裡撿來的玉牌改的,弱水底的那一堆破爛都是古物,其實也談不上造假做舊,本來就夠舊了。然而難做的是玉牌上要雕刻幾個符文,用的都是在矯府法陣里見過的,找了幾個吉祥意思刻上去。

  這是大家匯聚消息之後,由十二樓主提出來的主意。

  符文與香九郎、通路法陣、混沌之海、鬼神盛宴都有關係,若有人認得,或許能勾出來點兒消息。

  看見玉牌,明月出才覺得他們現在的處境十分為難,太冒進容易驚動白國,不動又找不到香九郎的消息,動也不能動得太酷炫,否則香九郎萬一怕麻煩跑了那也很麻煩。一想到這裡,明月出就有點後悔,不如當初把鏡湖留點兒破綻,這樣香九郎惦記著幹掉香雪郎,或許還能再來兩回。

  「不可,夢中萬事顛倒,鬼神難測,我們不能在那裡打賭運氣。」屠博衍立刻打消了明月出的想法。

  包完了餃子,明月出與十二樓主、五郎、十三郎四人一起去當鋪子當玉牌,選的當然是這一帶最有盛名的連鎖當鋪聚寶盆。這鋪子一進門便是一個三面都是門的大廳,一個圓形櫃檯放在大廳中央,裡面坐著幾個小二,迎來送往。

  明月出記得灼桃說過,這一帶有不少大店都是鏡醒者協會出的設計師給免費設計的。

  「不過是把你故鄉的商場客服中心搬來,這當然不好意思收錢。」屠博衍哼了一聲。

  「我希望他們也搬來了廁所和抽水馬桶。」明月出由衷祈禱。

  圓形櫃檯的夥計引著他們往玉器這一邊走,一邊走一邊解釋:「我們老闆最喜歡收藏玉器,所以玉件與其它珠寶首飾是分開的。專門有小掌柜幫著鑑定玉器。」

  大廳小門後是一間三套房,最外面小掌柜的帶著幾個徒弟正在養護那些放在博古架上的玉器,見有客人來,小掌柜稱呼前有個「小」字,人卻是花白頭髮的中年男子,明月出理解準確點說,這一位應該是玉器部的部長。

  玉器部長捧著玉牌端詳許久,先給出了一句誇讚:「這對玉牌如此瑩潤又不失通透,好像不是一般人養出來的。」

  可不是麼,弱水養的。明月出心裡嘀咕。

  「看玉質產自渤海國或者林國,得有個幾百年了。恕我眼拙,看不出具體的年頭,但必定是古物。正巧我們大東家在,不知可否給我們大東家看一眼?」玉器部長徵求意見。

  「啊,請便。」明月出點頭。

  玉器部長掀開二套間的珠簾,將玉牌捧給了裡面坐著的一位白髮老人。

  珠簾縫隙搖搖晃晃,能看見那老人立刻戴了一副絲綢手套,仔細地品鑑起這一對玉牌來。

  又過了一會兒,那玉器部長捧著玉牌出來,小心翼翼地還給明月出:「我們大東家說,這對玉牌的玉料還在其次,但上面這兩個符文不得了,是比洪荒時期更早的一種巫祝用符文。大東家極其有興趣,不知道能不能請幾位到大東家的宅子裡面談。」

  明月出一想起灼桃說的李寶盆與富婆老寡婦的故事,便對這位大東家沒什麼敬畏之心,點頭應允。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我們這就安排車馬,先請幾位在金楓樓用些茶果,再一起品鑑這對玉牌。」

  「也好。」明月出與十二樓主對視一眼,看來這個符文的確好使,金楓樓哪怕放眼天墉城也是品級高價格貴的酒樓,吃一頓飯大概就要吃掉一件紫貂皮子的錢。

  「我好想讓老傢伙折現。」五郎在上了馬車之後和明月出咬耳朵。

  「瞧你這點兒出息!」明月出拍他。

  馬車一路來到渡口附近的金楓樓,上了最頂層的雅間。一進屋明月出就覺得李寶盆很上道,因為在雅間伺候的小二說,李東家讓客人們先吃點兒東西,他本人回家準備,因此這一頓飯沒有陌生人打擾,明月出幾個人可以吃得隨便自然。

  「早知道這樣大家都過來好了。」明月出在腦洞裡跟屠博衍可惜。

  正巧小二又開了口:「李東家說了,小店飲食還有可取之處,平時也難得開放這一間看景,若是方便,可以讓幾位的親朋好友一起來樂一樂,也是李東家向各位賠禮,提出這麼冒昧的請求。」

  相當上道!

  明月出握拳。

  「如此一說,便更能說明這種符文哪怕在五臧也十分稀有,惹人眼目。」屠博衍沉聲道,「我不過是寫了一句萬事如意,一句百年好合,便有這樣的功效。」

  明月出一愣,旋即了悟,的確,李東家越是這樣妥帖,越是說明他很看重這一對玉牌,或者說,很看重這一對玉牌上的符文。

  「這有幾種可能。其一,符文極其稀有珍貴,就如同你理解的,真正的商周甲骨那般;其二,符文無論是否稀有,都有問題,至於這問題是牽扯什麼秘辛還是旁的,不得而知;其三,符文本身或許象徵某種高貴身份,讓李東家誤會;其四,有人苦求符文,而這樣的人身份高貴,或者富可敵國,讓李東家動了心思;其五,也是最不可能的,李東家和香九郎一樣,或者乾脆就是一伙人,他們認得這種出自鬼神盛宴的符文。」屠博衍道。

  「我給你補充一條。」明月出摩挲著那兩層套的琉璃茶杯,「既然那幫人都會移魂換位的法子,說不定李東家就是韓丙庚或者香九郎。」

  「還有一點,那姓蒼的與你說過,遠離渡口,可如今你我置身其中,憑窗而望便是水邊渡口。」屠博衍涼涼提醒。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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