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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秀技藝

2024-05-12 19:55:51 作者: 六月浩雪

  月瑤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著連老夫人給的那四匣子首飾,低頭沉思了一下。寶石點翠頭面就算了,體積太大目標也太大。至於那些玉飾倒是可以帶走,放在府邸真不放心。月瑤倒不是真擔心莫氏會派人來偷的,這事一旦事發莫氏就真的沒臉面了。

  這其實是月瑤讀書人的毛病,就算再重生一世,她內心深處還是認為金銀珠寶這些東西太俗氣,玉則是尊貴高潔的,這導致月瑤覺得這寶石點翠頭面沒了就沒了,但是這些稀罕的玉飾她捨不得。只是月瑤現在很理智,不會再如以前因為不喜歡就不願意接觸,丟開不管。

  月瑤自己在屋子裡尋了半天,才找著一個剔彩寶相花方型匣子,然後將玉飾放進去。

  月瑤讓花蕾出去以後,從柜子里取出她爹給她的盒子,隨意從上面取了一疊銀票。東西不能放在一處,放在一處一旦有事就全都沒了,狡兔三窟,她也得學狡兔。

  月瑤做完這些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撲哧撲哧地掉。她這是在做什麼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怎麼就到了這個田地了?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

  花蕾見了月瑤半天沒動靜在外面叫道:「姑娘,姑娘。」

  月瑤從悲傷之中回過神來,將眼淚擦乾後將東西全部都收拾好,恢復了原樣讓花蕾跟巧蘭進來。

  月瑤見著收拾的差不多,就去了正房,要去馬府肯定要給莫氏報備一聲。

  老夫人過世後後院自然莫氏獨大,莫氏立下新的規矩以後,每日晨昏定省都沒落下,所以月瑤過來的時候又是滿屋子的人。

  莫氏看著穿著一身月牙白衣裳的月瑤,面上微笑心裡冷笑。上門做客穿著這麼一身孝服,對於有喜的人來說還不知道多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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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莫氏真覺得憋屈,對月瑤打不得罵不得,月瑤總跟她嗆,她也得好好供著。

  月瑤跟莫氏說了一聲後直接去了前院找廷正。眾人都羨慕嫉妒月瑤呀,太囂張的有木有呀?

  月瑤本想先去李家再去舅舅家,但是想了下還是沒去。大伯不喜歡李家,她已經跟莫氏鬧掰了,就不再去招惹大伯的眼了。

  月瑤出門沒帶上郝媽媽,而是帶上了花蕾跟巧蘭兩個丫鬟。巧蘭上了馬車小聲對著姑娘說道:「姑娘,我覺得那車夫的眼睛特別的嚇人。」那兩眼睛看著就讓人害怕。

  月瑤輕笑道:「怕什麼?他還敢對我做什麼不成?」路到一半,月瑤讓巧蘭將禮盒取出來,當著花蕾跟巧蘭的面將禮盒裡的的小匣子取出來,上面有一把錚亮的銅鎖。

  巧蘭沒吭聲,她雖然是丫鬟,但跟在老夫人身邊這麼多年,老夫人手裡大概有多少東西她知道得七七八八。這會已經猜測到這匣子裡的東西應該是老夫人給姑娘的首飾,能讓姑娘存放到外面的首飾肯定都是極品的了。

  巧蘭知道姑娘當著自己的面做這些未嘗沒有考驗她的意思。只是巧蘭沒有二心,不怕月瑤的考驗。

  花蕾小聲說道:「姑娘,這些東西你打算交給舅老爺保管嗎?」

  月瑤沒回答花蕾。這東西她不管是暫時交給舅舅還是交付表哥,最終她都要鎖到錢莊的保險柜去的。人會老會死,匯通錢莊不說以後還有多少年,但在她上輩子死之前匯通錢莊還是好好的。

  巧蘭看著月瑤一身白色的衣裳,說道:「姑娘,這衣裳……」

  花蕾樂呵呵地從馬車裡取出外一件水藍色的褙子,穿上著褙子,再見身上的首飾一換,感覺就完全變了。

  莊若蘭笑著在院子裡接了月瑤。

  月瑤看著若蘭微微顯露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表嫂,你在屋子裡等著就好,不用出來的。」

  若蘭樂呵呵地笑道:「沒事,已經四個多月了,大夫跟媽媽都說懷孕的人就該在外面多轉轉,總坐在屋子裡對身體不好。」

  月瑤笑著跟若蘭前後腳進了屋子裡。

  一進屋子,月瑤給若蘭深深鞠了一躬,說道:「這次的事多謝表嫂,月瑤銘記在心。」她本是想麻煩舅舅的,卻沒想到最後卻麻煩了表嫂,這次她可是欠下了表嫂一個大人情了。欠債好換,欠人情什麼的最麻煩了。

  若蘭笑著讓彩雲扶起了月瑤,說道:「這麼一點小事哪裡值得表妹這樣的。」對別人是難事,但是對她來說真的是小事一樁。

  月瑤不會因為莊若蘭說小事就真沒放在心上,人家幫你一次兩次可以說好心幫你,但是別人不可能永無休止地幫扶下去,道:「對表嫂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就是大事了。這次的事真的很謝謝表嫂。」

  若蘭笑著搖頭:「昭華寺的那個宅子國公府的人很少去住,就是我外祖母去昭華寺上香也不會住到那裡去。月瑤,那宅子很簡陋,你要去哪裡可得做好吃苦的準備。」國公夫人去昭華寺上香,自然是去寺廟專門給貴婦準備高標準的廂房,外面那套租用的小院是為了撐門面,場面給空置著。去山上吃齋念佛對於國公府的人多是享受慣了的主那等於是受罪,誰沒事會跑到這裡來的。這些屋舍也就只國公府有喪事做法事的時候才會住上幾天。

  月瑤將準備的禮物拿出來,說道:「表嫂,知道你有孕,也沒什麼可送的,這是我做的幾件衣裳。手藝不好,希望表嫂別嫌棄。」月瑤做的都是小衣裳。顏色也不艷麗,但是用的卻是軟緞,孩子皮膚嬌嫩,用軟緞是最好的。

  若蘭笑著讓人放到她收起,看著這些用針工整、平齊光亮、絲路清晰,最重要的是針頭都是朝外的,孩子皮膚嬌嫩,針線頭在外面可以避免磨著孩子的皮膚。

  若蘭笑著說道:「月瑤,我很喜歡,相信寶寶也很喜歡。」

  月瑤聽了靦腆一笑。

  若蘭笑著道:「你才九歲就能繡得這麼好,等再過幾年就是最好的繡娘都比不了。」若蘭這是真心話,再過三五年月瑤的繡品定然是上等的,不過前提得月瑤每日都在刺。

  丫鬟端了茶上來,給月瑤上的是上等的大紅袍。月瑤看著茶杯子來的茶橙黃明亮,端起來聞了一下,一股幽幽的香氣瀰漫鼻尖,啜了一小口,入口乾爽滑順。品了幾口以後月瑤放下茶杯,笑道:「讓表嫂破費了。」這是上等的大紅袍,有價無市。

  月瑤雖然沒說大紅袍有多好多好,但是這神情已經表現出來了。若蘭最喜歡喝的就是大紅袍,她手裡的這點頂級大紅袍還是她外祖母給的,只有三兩,現在懷孕也不能喝茶,說道:「妹妹若是喜歡,包二兩回去。」碰到共同愛好者她也高興。

  月瑤卻是搖頭道:「君子不奪人所好,再者我平日也不喝茶,就不要浪費了這種好東西了。」

  若蘭笑了下,這孩子真是有一顆玲瓏心,她都沒說過自己喜歡大紅袍,月瑤卻從表情就發現了,問道:「那妹妹平日都喝什麼?」

  月瑤答道:「白開水。」

  彩雲跟彩衣互相對望一眼,不能吧!天天喝白開水的人怎麼知道品茶?兩人跟在若蘭身邊還是很有見識的,剛才月瑤著一整套的動作絕對是一個品茶高手。

  兩個丫鬟猜測得不錯,月瑤不僅品茶一流,泡茶的水準也非常高。不過那都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她還沒做過這樣的事,品茶還成,泡茶就不成了。

  若蘭見狀自然與月瑤聊起了茶經。若蘭最大的愛好就是茶道,跟月瑤聊了一會發現月瑤對茶很精通,絲毫遜色於她。

  月瑤對於若蘭的疑問笑著說道:「在江南的時候,常在我爹身邊聽他跟友人品茶論道,還有文先生也是茶道高手,久而久之我也就通曉一二了。」

  若蘭笑著道:「妹妹這話讓我汗顏呀!」這樣的人簡直是要逆天呀,學什麼都快,學什麼都好。若蘭摸了摸肚子,若是孩子跟月瑤一樣聰慧伶俐就好了。

  月瑤與若蘭談得正歡,彩衣過來說道:「少夫人,二姑奶奶跟表小姐過來了。」

  月瑤看著彩衣眉頭閃現過不耐煩,笑著說道:「姨母跟表姐過來了呀?」說是這麼說,但是月瑤卻並沒出去迎接,而是等著小馬氏跟陸瀅過來。

  陸瀅一眼就看見了月瑤坐在莊若蘭旁邊,眼中閃現過黯然之色。這幾個月來她的日子過得極好,經常有新衣裳穿、新首飾佩。她知道這些都是表嫂吩咐的,她想親近表嫂,可是接近才發現表嫂對她是客氣有餘親熱不足,這讓她很難過。

  月瑤給小馬氏行過禮以後,笑著說道:「姨母氣色好了許多。」看來程氏走了這姨母的日子也過得舒心了。

  小馬氏望著月瑤,再望著一側含笑的侄媳婦,顯露出慈愛道:「你這孩子,過來了也不說一聲。」這話一半是在責怪著若蘭沒派人通知她,二來也是在說月瑤不過去看望她。

  若蘭本來還想說話,卻沒想到月瑤比她先開口,說道:「若是我知道姨母現在已經痊癒了,定然要去給姨母請安的。」月瑤說這句話的時候平平淡淡。但是透露的意思卻很明顯了。

  若蘭望了一眼月瑤,再望著一眼小馬氏。若蘭其實挺膩歪小馬氏的。你寄居就寄居,不少了你吃的穿的安心呆著就是。可是這種人偏偏不自覺,見著她懷孕竟然說要幫她管家。她一個寄居的寡婦竟然還想插手馬府的內務,被她拒絕以後還想讓她帶著陸瀅管家。

  若蘭當時聽著小馬氏的話,那感覺就跟吞了蒼蠅一般噁心,若是往常也就罷了,若蘭又不跟程氏一般小心眼,能帶她自然也就帶了。可是現在她還在懷孕階段,是個人都知道懷孕的人不能操勞,就是馬府的事都是由著她的管事媽媽跟兩個貼身丫鬟管著。可是這個姨母竟然會提出這樣荒唐的要求,莊若蘭自此對兩個人就冷了下來。

  若蘭開始認為她跟小馬氏與陸瀅並沒有利益衝突,無非就是養著他們母女兩人然後再貼一份嫁妝,她也不是小氣的人。可是從這件事看出,這二姑奶奶絕對是一白眼狼,陸瀅也不是個好的。若蘭不小氣,但是她卻不會拿錢去餵白眼狼。

  小馬氏笑容可掬道:「好了,早好了。」

  月瑤看著小馬氏穿著一新,問道:「姨母,你這是要出門嗎?」據鄧媽媽說這小姨母脾氣性格都不好,當姑娘那會就沒一個交好的閨秀,與親朋好友也沒什麼交往。

  小馬氏咳嗽了一下後說道:「沒有,只是出來走走,順便過來看看你大表嫂。」她不就穿了一身簇新的衣裳打扮了一下嘛?什麼時候說了要出去走親戚了。這個丫頭跟她娘一般讓人嫌。

  月瑤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為姨母要帶著表姐出門走親戚呢!」

  這句話噎得小馬氏不知道怎麼應的,小馬氏想起上次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而月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眼神不善。

  陸瀅走到月瑤身邊想拉著月瑤的手,可惜月瑤不喜歡被她觸碰,往後退了一步。陸瀅非常尷尬。

  月瑤小聲說道:「表姐,有什麼事嗎?」

  陸瀅看著月瑤真誠的眼神,覺得月瑤剛才肯定是不小心的,說道:「表妹,我聽說你寫的一手漂亮的梅花字體。不知道表妹能不能教我,我也想學?」月瑤能寫梅花字體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陸瀅知道不稀奇。

  月瑤望了一眼陸瀅說道:「我也才剛入門,教不了表姐。表姐若是真心想學可以去找先生。」她花了一年的時間才終於進門了,學精以後教學生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當然,別說她剛剛學教不了陸瀅,就算有這個水準她也不會去教的,月瑤沒那個時間。

  陸瀅見著月瑤想也不想就拒絕她,有些委屈。小馬氏見著女兒的模樣不舒坦,問道:「那先生自己寫的是梅花小楷嗎?先生叫什么姓什麼?」小馬氏消息再閉塞也知道連家請了幾個先生。

  若蘭嘴角還是含著笑。

  彩雲不屑小馬氏,都不經過自家姑娘就說請先生,她還真以為自己是當家夫人不成。

  月瑤淡淡地看了一眼小馬氏,道:「姨母,我是自己照著字帖練的。不過姨母可以請會寫這種梅花字體的先生,應該不難請。」不難請才奇怪,寫得好並且能教學生的這種先生不是沒有,只是這些人眼光高得很,不是高門貴女她們不教。若是這些人蹭學倒不介意,單獨請給再多錢也不會教的。

  若蘭樂呵呵地說道:「來,寫幾個字讓我看看。」不是若蘭不相信月瑤的人品,只是她不覺得一個九歲的孩子能寫出這麼好的一筆字,若是從小開始學就算了,偏偏才學一年這也太妖孽了吧?若蘭得驗證一下,看看月瑤有沒有說大話。

  月瑤沒掃若蘭的面子:「好,寫得不好表嫂到時候不要笑我。」其實他身上確實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這個是實力,別人再懷疑也只會懷疑她天資太高,不會懷疑他妖孽。

  丫鬟取來了紙墨筆硯,然後開始磨墨。

  月瑤看著那個丫鬟磨墨磨得很快,墨汁都濺出了幾點。這丫頭磨墨都不大會,有點太急了,說道:「我自己來吧。」墨沒磨好影響很大,濃了淡了字都寫不好。

  若蘭自己也練過一段時間字,字達到一定標準就沒繼續練下去,見著月瑤這麼鄭重其事,這種情景她只無意之中見過一次,就是她爹在書房練習書法的時候。若蘭很怪異,為什麼她會將月瑤與她爹相提並論。莊若蘭的爹作為父親不算是稱職,但是一手好字在京城都有名氣的。

  月瑤寫了一行字:絕學無憂,唯之與阿,相去幾何?善之與惡,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不可畏畏。

  月瑤放下筆,有些不好意思道:「寫得不好,表嫂不要見笑。」

  若蘭身邊的彩衣撲哧一聲笑道:「表姑娘,你這字寫得跟梅花差不多,這若不知道還以為梅花落在紙上了。都這樣了你還說不好,你也太謙虛了。」她不會評價,但是看著就喜歡。

  若蘭看完後頻頻點頭道:「表妹,不能太謙虛,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她當面看著月瑤寫的,這字貨真價實沒半點水份。若蘭感嘆,這表妹的天賦真是妖孽,做什麼都這麼好的,讓她看了都有些羨慕。而她到現在還沒見過表妹的最強項,就是不知道表妹作得畫是什麼樣。不過若蘭也有分寸,現在是重孝,讓月瑤畫畫不合適。

  小馬氏看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問道:「你這寫的是什麼玩意?念著真拗口」。不怪小馬氏不懂,她在當姑娘那會跟著學生學習,等看得懂女戒、帳本就沒再學了。馬太夫人當時訓斥了,但是小馬氏死活不願意學。她不耐煩學這些晦澀難懂的東西。

  彩衣想笑不敢笑,只好低下頭掩飾了眼中的笑意。不知道沒關係,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別問出來呀。私底下問也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要好呀。

  月瑤輕輕說道:「這是《道德經》第二十章的前面兩句。」

  小馬氏面色終於紅了,她還想說總學一些怪裡怪氣的東西,沒想到人家抄寫的是經文。

  若是讓月瑤知道小馬氏認為道德經是經文,怕是要暈倒了。

  若蘭好似沒聽到小馬氏的話,當下有些遺憾道:「你這丫頭,這麼漂亮的字應該寫兩句詩,寫道德經看著不相稱呀!」雖然是隨便寫的,但是可以看出月瑤是學過道德經的,連道德經都學過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是沒學的。

  陸瀅卻不管什麼道德經,她真心覺得這些字漂亮,若是她也能寫一手這麼漂亮的字,想想就覺得很美。陸瀅直勾勾地看著月瑤問道:「表妹,你這字是怎麼練成的?」她也想學,能寫這麼一手漂亮的字體,到時候說出去也有面子。

  月瑤笑道:「學寫字其實沒什麼竅門,對著字帖練,練多了,字自然也就寫得好了。」

  若蘭失笑道:「若是這字如你說的這麼容易,京城裡為什麼就沒幾個人學會的?月瑤,太謙虛了也不好的。讓別人聽這麼輕鬆的話,可不得討打。」一般閨閣之女都想學,但是能學會的真心不多。這不僅考毅力,還得靠悟性。

  陸瀅迫切想學好,急忙說道:「妹妹,你告訴我如何才能學好,不管多辛苦我都學。」

  花蕾這時候在旁邊插話道:「陸表姑娘,我家姑娘每天清晨就起來,早中晚各練一個時辰字。開始的時候因為寫字寫多了手上起了大大的血泡,我們每天都要給姑娘挑血泡。後來血泡沒了,手卻起了厚厚的繭子了。」月瑤的手是起了繭子,月瑤每日還用了最好的藥膏,但是也沒能保住那一雙纖纖玉手。這讓花蕾跟巧蘭都愁死了,但是月瑤卻仍然堅持下來,每天筆耕不綴。

  當然,沒花蕾說得這麼誇張,月瑤的手起了繭子是不假,但是也不可能在一年之間就會起厚厚的繭子。

  月瑤望了一眼花蕾,叱道:「多嘴。」

  若蘭有些意外,但是想想卻是在情理之中,天賦再好也得勤奮練習。天賦加上汗水才能成功,若是月瑤一直這樣下去以後也許能成為書法大師了。

  若蘭看著月瑤那不在意的神情,忍不住笑著問道:「那你們姑娘除了練字還做什麼?」每天三個時辰練字,其他時辰做什麼?以若蘭對月瑤的了解,不該是玩樂。

  花蕾才不管月瑤的警告,答道:「姑娘除了練字就是刺繡,閒暇了就看看書,累了就在院子裡走走。」她真覺得他們家姑娘的生活太單調了,單調得讓她都看不過眼。花蕾說完後又加了一句:「姑娘現在大半時間抄寫經書。」

  若蘭來了興趣,問道:「平日裡看什麼書?」

  月瑤答道:「茶經、醫書、遊記等書都看,有時候也看看詩詞方面的書,我看書是為了消遣,所以不局哪一類。」

  若蘭由衷感嘆道:「表妹真是勤奮。」

  誇得月瑤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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