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斷的乾乾淨將
2024-05-12 18:17:49
作者: 桐蕪
林豫的眼神閃了閃:「有點事找你,打你電話你也沒接,去你公司找你,你不不在,所以就過來看看,來了之後才發現你生病了。」
秦徽月不疑有他,因為她迷迷糊糊記的,確實有人給她打過電話。
她住進來以後,密碼沒有改,還是以前的,以她以為林豫知道這兒的密碼,是以前林晟告訴他的。
林豫見她沒有懷疑,笑的一臉溫柔:「餓了吧?我給你熬了粥,吃點吧。」
她點點頭:「嗯。」
她要進廚房,林豫道:「你坐著,我去給你盛。」
說完就進了廚房。
秦徽月捧著水杯走向沙發,坐下後又喝了兩口溫水潤喉。
兩分鐘後,林豫端著粥出來,她放下水杯要接,林豫道:「有點燙,小心點。」
確實有點燙,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白霧,一看就是剛煮好的。
她將碗放在桌上:「阿豫哥,你找我什麼事?」
林豫道:「媽挺想你的,有時間你去看看她,雖然你和阿晟離婚了,但咱們兩家不能因為這個老死不相往來吧?」
「我知道了。」她再次開口,嗓子太疼了,聲音難聽的像是鋸齒發出的一樣。
林豫看她很難受,溫聲道:「你先吃,我去給你買些潤喉的藥。」
她點點頭。
林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拿著車鑰匙出門。
吃了一碗白粥,她胃裡舒服了不少,但感覺渾身還是沒什麼力氣,就懶懶的窩在沙發里,打開電視看起來。
沒過多久,林豫回來了,手裡拎著藥。
「不知道哪種效果好,我買了兩種,你可以換著吃。你的喉嚨似乎發炎了,我順便也買了消炎藥,先吃點消炎藥」
他將車鑰匙放在桌上,走到秦徽月跟前,把藥放在桌上,去給她接了一杯水。
斜躺著的秦徽月,抱著抱枕坐了起來,從桌上的袋子裡拿出一盒藥,看到是潤喉片,又放回桌上,在袋子裡找消炎藥。
林豫端著水杯來到她跟前:「我來吧。」
他拿出消炎藥,看了用法後,拆開盒子擠出三粒,將水和藥一併遞給她。
秦徽月就著水吃下,捧著水杯往後一靠,望著電視。
林豫進了廚房,看她把碗洗了,出來也在沙發上坐下。
秦徽月的嗓音痛,不想說話,兩人就默默地看電視。
九點的時候,林豫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起身對她道:「我先走了,晚上要是再發燒,或是不舒服,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秦徽月點點頭,將他送到客廳外。
隔天早上,她還在洗漱,就聽到手機響了。
她迅速的漱了口,放下牙刷去接電話。
是林豫打來的。
「阿豫哥。」
林豫在電話另一端溫柔的問:「今天感覺怎麼樣?」
她說道:「好多了。」
林豫道:「你的嗓子好像還沒恢復,不然我陪你去醫院吧,掛水會好的快點。」
「不用了,已經比昨天好多了。」
昨天喉嚨很疼,今天雖然嗓音還沒有恢復,有些啞啞的,但已經不疼了。
通完電話,她進了盥洗室洗臉,之後出來化妝,一切收拾好後下了樓。
正猶豫著是要做點早餐吃,還是在外賣買著吃時,門鈴響了。
她去開門,門外站著林豫,她微微驚訝:「阿豫哥。」
林豫將手中拎的早餐給她:「這是給你帶的早餐。」
早餐不是他在外面買的,是從家裡帶的,也是秦徽月愛吃的。
秦徽月沒有接,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她感覺到了,林豫對她的好有點過了,昨天她生病照顧她,今天又是一大早來給她送早餐,這是一個男朋友才會做的事情。
「阿豫哥,我會照顧好自己。」
林豫想趁機向她表白,可又覺得時機還沒到。
她還沒忘記阿晟,表白只會遭到拒絕,到時候肯定會跟他保持距離。
他在心裡默念了兩遍:現在還不行,一定要忍住。
他的臉上揚起笑容,說的滴水不漏:「是媽讓我帶給你的,她聽說你生病了,很擔心,我本來要去上班,沒時間,可她下了死命令,我不能不聽。」
秦徽月半醒半疑。
林豫又道:「你若不信可以打電話給她,不過我估計你不用打,她待會應該會打給你。」
想了想,她將早餐接了過來,唇角露出一絲微笑:「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沒事。」林豫見她信了,暗暗的舒了一口氣,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和妝容,微擰了一下眉心道,「生病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別急著去上班,身體重要。」
「除了嗓子以外,我已經沒事了。」她淺笑道,「大哥不是趕時間嗎?你快去上班吧。」
林豫想說他送她去公司,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是個聰明人,他若這麼說,剛才好不容易讓她打消的懷疑,肯定又會在她心裡冒出來。
他點點頭,然後離開。
時間還早,秦徽月吃了林豫帶來的早餐後,去了公司。
前台來的比她還早,她跟前台互相打了個招呼,然後往辦公區走。
走了幾步後,她想起了什麼,又退回到前台處,問向小姑娘:「昨天有沒有人來公司找我?」
前台搖了搖頭:「沒有。」
她心生狐疑,昨天林豫明明說,他來公司找她,她不在,他才去家裡找的她。
她再次問了一遍:「你確定沒有?」
前台回答的十分肯定:「確定以及肯定。」
她懷著疑惑走向辦公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後從包里掏出手機,點開了通話記錄。
最新的一條,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但歸屬地卻是美國。
而且顯示著,電話是接通了的,通話1分鐘26秒。
她的心尖一顫,美國……肯定是他!
林豫撒謊了,肯定是林晟打電話給她,聽出來她生病了,才讓林豫去找她。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激動過後,她又慢慢地冷靜下來。
打電話給她並不能代表什麼。
或許是撥錯了,或許是找她有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或許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
盯著那個號碼,她的指尖抬起,想要給他回電話。
可猶豫良久,始終沒有按下去,最後將通話記錄刪掉。
既然要斷,那就斷的乾乾淨淨。
她怕留著他的聯繫方式,她會忍不住打給他。